林拉著愛莉希雅的手在走廊上快步向前,一路往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而愛莉希雅低著頭一雙精靈耳不知何時已經紅到了尖。
“林……我們這是要去做甚麼……”她少見的軟糯地低聲問道。
【當然是去生孩子了,老婆。】
林在把早已輸入好的字給她看的時候,她立刻緊張地瘋狂搖頭:“不、不是吧?這麼早?不對、不對,這個……那個……”
當一直惡作劇的人被別人惡作劇到頭上的時候就會不知所措,給自己找補。
而林對付這種見勢不妙就想找藉口的情況已經爐火純青了。
【難道你想欺騙我的感情嗎?】
“欺、欺騙?”愛莉希雅看到這句話時一愣,隨後跟高壓鍋似的臉上升溫,“我怎麼會騙你……”
【那就走吧。】
林瀟灑的一揮手,不再給愛莉希雅任何反駁的機會,一路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麻利的開門、進門、關門,速度快得像是要如廁。
進了房間以後,林松開愛莉希雅的手,而她跟觸電似的跳開,然後一溜煙的逃進浴室裡:“我、我先去洗澡!”
“嘭!”
浴室的門重重地關上。
林站在沒有開燈的房間裡,他輕輕地撥出一口氣,走到了他一直放著照片的桌前。
“……”
照片一直都記錄著過去,每一個重要的瞬間都定格在了那個畫面裡,成為回憶的具象化。
他拿起其中一個相框。
褪色的視線中,已經看不見照片上人們鮮明的顏色,只剩下了他們在合照時的笑容。
已經快八年了嗎……
人類還剩下多少個八年?他還剩下多少個八年?
“……”
林深吸一口氣,將這些照片全部拿起,然後放進了最下層的抽屜,那些放著他收集來的遺物中去。
代表著回憶的照片,至此從他最顯眼的桌面上消失了。
人類的歷史還會持續很久,絕不會終結在此,也不會只存在於過去。
絕對……
“咔。”
正當他沉思之際,他都沒注意到時間流逝得飛快,一聲輕微的開門聲把他拉回了現實,林立即敏銳的將視線轉向浴室,看見了鬼鬼祟祟的從裡面踮著腳尖走出來向大門走去的粉發少女。
林一個大跨步攔在門前面,惹得她一聲驚呼,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肩膀隨手一扔就扔到了床上去。
“呼!”
一道勁風吹過,少女一閉眼一睜眼就看見距離自己不到兩厘米的頭盔就在她的面前。
她慌慌張張地閉上眼睛,屏住呼吸。
“……”
還真是奇怪啊,明明平時最歡快,像個嘰嘰喳喳的小精靈的是愛莉希雅,從來不會在跟別人的來往中感到害羞,社交能力在所有人之中都是頂尖,可在林認識的女孩子裡,似乎只有她會在被主動“攻擊”後露出這個樣子。
她的確認認真真地洗了個澡,她最呵護的柔順的粉色長髮還沾著些許水露,臉上殘留著熱乎乎的霧氣和紅潤,感覺肌膚比平時更加的柔軟和嫩滑。
可能是見慣了她戲弄別人的樣子,現在這幅乖巧可愛的模樣,讓林有些不適應。
“我、我們真的要……要生孩子嗎?林?這……現在不太好吧……”愛莉希雅閉著眼睛碎碎嘴,“而、而且,如果一定要的話……能不能把頭盔脫了……”
……等一下,她是真的以為要做那種事嗎?
愛莉希雅閉著眼睛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感覺到進一步的動作,她悄悄地將眼睜開一條縫,發現林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於是又閉上了。
“……”
“……”
大概過了五分鐘吧,愛莉希雅這回有些許狐疑地睜開眼,看著面前一動不動的林,他好似……僵硬住了。
“林,你莫非……不敢?”她眯起眼睛,熟悉的捉弄人時才會有的神色回到了她眼裡。
林猛地抬頭,愛莉希雅彷彿已經看穿了他,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他。
而這一舉動,也徹底讓她看出來了端倪。
林翻身而起,剛起身到一半,就被抓住了肩膀,反手按回了床上。
“林啊~欺騙女孩子的感情~可是很過分的一件事啊~”
面對逼近的愛莉希雅的瑩瑩笑臉,林選擇了閉上眼睛。
……
“林,之前我還沒發現,你身上怎麼會有好幾股女孩子的味道?”
“……”
他很想問一下,她的鼻子是甚麼構造,不但能聞出來是女孩子的味道,還能聞出好幾股。
話說味道真的很大嗎?
林就算想自己聞也聞不出來,但看愛莉希雅煞有其事的模樣,他也不敢確定俼。
他坐在床邊戴上頭盔,有些猶豫的看了看自己身上可能會殘留著體味的位置。
愛莉希雅也伸了個懶腰穿起了外套,將自己的散發束好。
……他們兩個剛才做了甚麼?倒也沒做甚麼……但好像又把該做的都做了。
當然,也僅僅是惡作劇的範疇,至少是林在事後回想起來也不會過分察覺出異常的程度。
“還有……”在扣最後一個釦子的時候,愛莉希雅的臉紅了紅,她用餘光瞥了林一眼,“林你好像有很多怪癖啊……會有人一直盯著別人的腿嗎……”
果然,林平時有頭盔的時候看不到他在看甚麼……
“……”林很想為自己申辯一下,但無奈於開不了口。
“這次崩壞的損失很小,感覺可以放相當長的假。”
最後,愛莉希雅留下個意味深長的話,走出了房間。
林終於是有段空餘時間去做他的事了,他走出門,往資料庫的方向走去,在路上經過梅比烏斯的實驗室時放慢了腳步。
……他身上真的有很多味道嗎?還是說只有愛莉希雅聞得出來?
林斟酌了幾秒,慢慢地走進了實驗室。
過了十幾秒……
“給我滾出去!臭死了!你是跌進女人堆裡了嗎!”
梅比烏斯驚怒的吼聲響徹了整個總部。
……
“很高興認識您,融合戰士女士,雖然我有很多名字,但我還是希望您能夠稱呼我為灰蛇。”
一個穿著禮服戴著面具的“人”向面前的提著刀的櫻微微欠身,用知性禮貌的聲音,向她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