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鈴有些不確定地望著自己面前這位漂亮的有些過分的大姐姐,她長得和自己姐姐一模一樣,但鈴卻從來沒見過自己姐姐把自己打扮得這麼漂亮過。
而且……
鈴看向粉發少女頭頂上的那一堆粉紅色的狐耳。
這是……裝飾吧?剛才那個有些瘋瘋癲癲的和林哥哥聲音很像的大哥哥說這場宴會還是化裝舞會,所以這應該也是裝飾吧?她都看到狐耳下面的髮箍了。
“嗯,是我,鈴。”
櫻溫和地摸了摸鈴的頭,這熟悉的動作讓鈴確定了她就是自己的姐姐。
櫻見鈴的眼中即便有些奇怪,但也沒有把她當成怪物來看,頓時鬆了口氣,林確實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林讓櫻把狐耳偽裝成髮飾,然後他再宣佈這是化裝舞會,加上林自己和另一個面具男的佐證,足以讓不熟悉逐火之蛾的鈴相信這就是裝飾。
“真的是你啊姐姐!這裡究竟是哪裡啊?”
“這……”櫻犯難了,她無奈地梳著鈴的頭髮,面對自己妹妹好奇的眼神她只能苦笑,“說來話長了,暫時不能告訴你,今天就開開心心的跟姐姐一起玩吧。”
“好吧……”懂事的鈴看得出來櫻的為難,她心有疑惑,但卻沒有再問甚麼,開始去關注周圍那些有趣的東西。
而此時在宴會場的另一批人的其中一個人則頗為不爽地把視線從櫻的身上收回。
“甚麼宴會……凱文和愛莉希雅是被洗腦了嗎?”梅比烏斯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她十年如一日的穿著自己那套寬鬆的衣服,就算是這回的宴會也沒有換掉。
她覺得凱文和愛莉希雅能答應這種條件簡直就是大腦短路了,難道看不出來那個佔據了林的身體的傢伙就是在玩耍嗎?雖然很多地方的確跟林挺像的……但林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梅比烏斯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可能會覺得現在的林耍寶的樣子就很古怪,但梅比烏斯太熟悉林了,那傢伙就是個不動聲色的腹黑悶騷怪,犯賤是常有的事,所以就算是一開始她都只是覺得林又突發奇想的要做些怪事了。
可林再怎麼樣……也不至於……
梅比烏斯眼角抽搐地瞥了眼林吐在地上的那灘“血”,從黏稠程度來看,應該是番茄醬。
“克萊因,她們兩個人呢?”梅比烏斯一扭頭就發現某兩個活寶已經不見了蹤影,頓時拉下臉額頭隱隱有青筋暴露。
克萊因神志不清地頂著自己的黑眼圈,指向某個方向,梅比烏斯一眼看去就看到了她兩位可靠的助手正在旁若無人的掃蕩著披薩,其狼吞虎嚥的豪邁不禁令人側目。
“博士,你也來了啊。”
布蘭卡牽著自己女兒的手和自己丈夫痕一起走來,他們一家也換上了宴會的服飾,充滿了一家人的和藹氛圍。
“我不來愛莉希雅就要拿著喇叭二十四小時蹲守我的實驗室記錄我的話然後廣播了。”梅比烏斯想到了和林沆瀣一氣的某個粉發美少女更是氣得牙癢癢,這不是為虎作倀是甚麼?
“哈哈,我以為你是擔心林把頭盔摘了後就受歡迎了所以特地來看住他呢。”自從結婚之後越發爽朗的痕很是大聲地笑道。
梅比烏斯面色淡然地對布蘭卡問道:“布蘭卡,他是誰?”
“……我的丈夫,痕呀。”
“哦,我還以為是實驗室裡的屍體死而復生了。”
痕摸了摸自己鼻子:“額,太過分了吧?就算我說到你心坎裡了也沒必要……”
“需要我把你再泡回福爾馬林嗎?”梅比烏斯冷笑著,一雙蛇瞳閃著冰冷的光,“放心,我還會好心地幫你把沒用的嘴巴給縫上。”
布蘭卡好笑的看著梅比烏斯和痕鬥嘴,她知道梅比烏斯其實一直都很生氣痕把她給“拐跑”這件事,幸好她把克萊因介紹給了梅比烏斯,不然梅比烏斯不知道該對痕有多大的偏見。
“嗯……梅比烏斯博士,你在成為融合戰士後看上去更年輕了。”痕捏著下巴皺眉看著比之前看上去嬌小可愛了不少的梅比烏斯,“我做完超變手術後也會這樣嗎?”
“……”
梅比烏斯面無表情地瞟了布蘭卡一眼,又低頭瞄了眼看上去呆呆萌萌的格蕾修,譏笑道:“放心,在我的特製手術下保證你年輕五十年。”
“……那我不成胎盤了嗎?”
梅比烏斯暗中做的超變手術其實是布蘭卡在幫忙,布蘭卡知道那究竟是一個多麼危險的手術,而她的丈夫在這之後居然也要做同樣的手術,經歷同樣的危險,這怎麼可能讓她放心的下。
所以梅比烏斯特地強調了“特質手術”,雖不一定唬得住布蘭卡,但多多少少還是會讓她覺得梅比烏斯有底氣。
這也算是梅比烏斯對布蘭卡一家的溫柔了,畢竟……不管是布蘭卡,還是布蘭卡介紹的克萊因,都足以讓梅比烏斯回報他們一生了。
“這還真是……希望手下留情了。”痕怎麼能聽不出來梅比烏斯的話裡有話,他苦笑一聲,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不能讓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擔心,這是他自己選擇的,為了人類,也為了自己走出的路。
林、凱文和愛莉希雅,他的幾個晚輩,都已經為此獻身,還有即將進行手術的科斯魔,痕又怎麼能夠畏懼。
“說起來“星門”的情況怎麼樣了?最近你的任務應該是去駐守星門了對吧?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星門的訊息了。”
梅比烏斯話鋒一轉,冷淡問起了某樣東西的情況。
而痕的眼神一凝,他神情凝重地對梅比烏斯搖了搖頭:“還是老樣子……”
就在話題即將進行到下一個階段的時候,一個身影若無其事地走了過來,跟他們打了招呼:“阿蛇也在啊,怎麼樣?宴會的感覺不錯吧?”
“確實不錯,林。”痕笑著回應道。
梅比烏斯則用要咬人的眼神“釘”在了林的臉上,那神情好像在說,你要是再敢喊“阿蛇”就咬死你。
“林哥哥好。”
格蕾修,突然抬起頭,對林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