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人類還真是有意思,研究崩壞,學習崩壞,使用崩壞……製造出崩壞獸和人類結合的怪物……”
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一個“人”剛剛從足以迷倒一頭大象的劑量的穩定劑中醒來,她被關押在隔絕了崩壞能的容器裡,被精神病人的束縛衣束縛著,虛弱的冷笑著看著眼前走進了地下室的人。
“現在甚至把手伸向了律者和律者核心,你們是不知道甚麼叫適可而止嗎?”
沒有理第八律者那聒噪的聲音,梅比烏斯走到桌旁,拿起一個尺寸大到讓人膽寒的注射器,走向第八律者。
“人類是會學習的種族,從第一個使用棍棒的猴人開始,人類就沒有停下學習的腳步。”梅比烏斯將注射器刺進第八律者的脖頸中,注射器自動向她體內注射了過量的穩定劑,“崩壞也只是一時的難題,人類歷史上遇到過的危機並不少,總有一天人類也會跨越崩壞前往更高點,或者我直白一點的說……”
梅比烏斯對第八律者譏笑著:“你也不過是人類的墊腳石罷了。”
“是嗎……”第八律者昏昏欲睡的臉上,卻露出一個詭譎的陰笑,“那就走著瞧吧……當你們最信任的人……成為……”
“甚麼?”梅比烏斯沒聽清楚她後面的話,第八律者就已經昏迷了過去,梅比烏斯皺著眉頭把注射器拔出來。
最信任的人成為……
……
“林,你現在也會搞神秘了啊。”
司帕西坐在自己的私人辦公室裡盯著手裡的儲存器,過了一會兒,他將內網切斷,並把房間封鎖,然後才將手裡的儲存器插進電腦裡。
讀取出來的,是兩個影片,其中一個只有幾秒鐘,而且還在標題標註了“請勿觀看”。
既然如此,司帕西就先點開了另一個影片,首先出現的便是戴著頭盔的林,他在除錯完了錄影裝置後站在攝像機面前,然後說出來的第一句話是……
“司帕西,接下來我說的事情和要你做的事情會與逐火之蛾相悖,所以如果你不想參與,就可以不繼續看下去了。”
“這還真是一上來就爆雷啊。”司帕西無奈地搖頭苦笑,“可別對即將退休的人說這種話。”
但是正是林的這句話,激起了司帕西的極大興趣,林要做的事情會與逐火之蛾相悖?這可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影片中的林等了三十秒,然後說道:“既然你決定看下去,那就代表你打算參與進我的計劃中。”
“這個計劃來源於我的意識突變,在第六次崩壞結束後,我的意識就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會時常前往平行世界觀察到近未來的資訊。”
“而實行這個計劃的支撐是我交給你的另一個影片。”
“那是我留下來的汙染錄影的原件。”
……
“相傳,有一對情侶,他們是富家少爺和平民少女,他們湊巧相識,很快便感情升溫,靚男俊女在一起。”
“但是,少爺的家裡人卻反對這份感情,於是他們兩個便私奔遠離了少爺的家,來到一個小城市生活……”
“可是,在脫離了家裡人之後,他們的生活越來越不順,遇到的困難就和臉上的皺紋一樣多,特別是在少女懷孕之後,生活的困難直接壓倒了他們兩個。”
“他們開始吵架,少女認為少爺不再像以前那樣好了,而少爺覺得是少女讓他離開了原本優渥的生活。”
“少女的肚子越來越大,但他們的矛盾也愈演愈烈,直到有一天,少女忍不住將枕頭砸在少爺的臉上時,少爺失去了理智。”
“他已經記不起自己是怎麼動手的了,以及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了,只是在將那個懷胎八月的孕婦舉過頭頂,從四樓的窗戶上扔下去的那一刻,他才恢復了理智,但也來不及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滿臉難以置信和絕望的戀人帶著他的骨肉,從高空墜落,而在她墜落的下方,有一根電纜,她的脖子觸碰到電纜,在外力作用下活生生的被絞斷。”
“最後砸在地面上的,是一具無頭的孕婦的屍體,血肉橫飛,悽慘無比。”
“少爺沒敢看屍體,他逃走了,回到了家族裡,用家族的力量擺平了這件事。”
“他還是大家族的繼承人,而那個孕婦?不過是他人生中的一個普通的玩具而已。”
“所有人都這麼說,而他也逐漸接受了,不管是為了安慰自己,還是為了附和他人。”
“直到某一天,他聽見了自己的別墅的一樓,傳來了嬰兒的哭泣聲以及‘咚咚咚’的在地板上跳動的聲音。”
“可他的別墅只有他一個人住啊,哪來的嬰兒?少爺突然意識到,這是那個少女來找他了,絕對是她,不會錯的,帶著他親手害死的還未出生的孩子。”
“少爺想要逃走,可樓下就是找來的少女,他本想躲進衣櫃裡,可那樣會被找到,他想到了她的頭被切斷了就應該找不到藏在床底下的人,於是少爺躲在床底下,瑟瑟發抖地聽著那跳動聲一階一階的爬上樓梯,來到二樓。”
“最終,那個聲音停在了他的臥室前,接著……門開了。第二天,其他人發現少爺死在了床底下。”
“因為……”
維爾薇陰森的笑著,用手電筒對自己臉打著光,森然地說道:“因為少爺睡的是吊床啊!”
“……”
漆黑的房間裡靜默無聲,所有人都望著她,彷彿在這一刻達成了共識。
“額……不是最後少女的頭是被踩在她身體下面,所以少爺才被發現的嗎?”華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樣多沒意思啊,魔術師就是給人驚喜的,因為自己蠢才死的不就很反轉嗎?”
“……可這不是鬼故事嗎?再說為了反轉而反轉也太奇怪了。”
林搖了搖頭,這是他們在這裡過的最後一晚,愛莉希雅說要組織一個鬼故事大會,結果維爾薇上來就說了一個近似於冷笑話的……鬼故事?
“我來說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