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宇舞彌知道她只剩下十年的時間將伊莉雅養育成人,這是那個男人給自己定下的死期,因為殺人總是需要付出代價…對方是這麼說的,至於是否讓少女繼承衛宮家的魔術刻印成為魔術師,則由她們自己拿主意。
雖然在這緩刑的這十年期間她不能殺人,無法再繼續從事僱傭兵和魔術師殺手的工作,但是好在有切嗣留下的鉅額遺產作為撫養費,所以也沒太大的問題,於是她重新修繕了之前就買好的衛宮宅邸帶著伊莉雅在冬木市定居了下來。
後續魔術協會方面查明聖盃戰爭造成了大量平民傷亡,而且還檢測到管理冬木市靈脈的遠坂家未經過申請私自開啟了根源之孔,開啟就算了,更重要的是御三家居然還沒能拿下固定了根源之孔的大聖盃,反而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御主獲勝,聖盃戰爭結束對方竟帶著聖盃直接人間蒸發不知所蹤。
聽到這報告後頓時將那些時鐘塔的大人物們氣得半死,更讓人嘔血的是,聖盃戰爭的事情搞得這麼大,總歸是要找人負責吧?但遺憾的是遠坂家只剩一對孤兒寡母,遠坂時臣的妻子遠坂葵甚至連魔術師都不是,他們總不能讓而年僅七歲的遠坂凜對這一系列事件負責吧?
事實上…還真能,吃絕戶在神秘側簡直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但正當時鐘塔準備剝奪遠坂家所屬靈地時,魔術協會創始人、遠坂家先祖的老師、第二魔法使寶石翁從平行世界旅行回來了,這位魔道元帥表示當初是自己公證了聖盃儀式並點名收遠坂凜作為弟子,既然頂頭上司都開口保人了,追責遠坂家的事情自然無法繼續下去。
好在聖盃儀式御三家之一的間桐家在間桐髒硯被殺之後已經名存實亡,僅剩的兩名家族成員間桐鶴野和間桐慎二連魔術師都不是,直接被時鐘塔罰沒了所有靈地和資產,連家族傳承數百年的間桐宅邸都給收走了,股票現金更是一點沒剩,直接讓這兩人帶上自己的舊衣服收拾行李滾蛋。
至於愛因茲貝倫家族,時鐘塔方面也派人前去問詢過關於聖盃戰爭的事宜,試圖重啟被徹底關閉第三法儀式大陣,但是到了德國才發現tm整個愛因茲貝倫都被人端了,不僅是相關資料,只要是有點價值的東西都被連根挖走,查到這裡所有線索全部中斷。
韋伯·維爾維特作為此次聖盃戰爭唯一的倖存者,被法政科抓去足足審訊了兩年的時間,最後還是埃爾梅羅學派下任當家萊妮絲按照君主肯尼斯的遺囑將他撈了出來,韋伯無法逃脫命運地再次成為了埃爾梅羅二世過上負債累累的生活,好在這一次要還的錢比原來那位少了很多。
在重獲自由身並穩定住埃爾梅羅學派內的動盪之後,韋伯按照曾經與格蕾的約定前往威爾士的布拉克莫亞墓園,找到了已經變成騎士王模樣的灰髮少女,再次將格蕾收為弟子並用肯尼斯老師留下的方法花費足足數年的時間徹底解決她身體的隱患,讓她重新取回了自己原本的樣貌和人生。
“這時間跨度還挺大。”
卡列尼娜眨巴著眼睛看著書頁快速翻動像連環畫一樣演示的劇情後評價道,但她並不討厭這種相當於後日談的敘事。
“畢竟都是能影響整個物質界的關鍵人物,管理員肯定要持續監視的。”
羅森之所以喜歡看任務結算,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能從其它視角獲取情報和驗證他的某些想法,比如他現在尋找“主角”的熟練度就越來越高了,而且這個物質界難度係數高達1.8,哪天突然又整出來甚麼足以毀天滅地的新活都不足為奇。
羊皮紙記錄的時間來到了十年後,地點依舊是冬木市,衛宮士郎…呃,不對,因為沒有經歷冬木大火,所以雙親尚在的紅髮少年已經成為穗群原學園高中部二年級學生。
一如既往箭無虛發的他加入了弓道部和學生會,交到了許多非常要好的朋友,唯一不同的是他沒有學習魔術,也沒有懷抱著足以將自己溺死的所謂成為正義夥伴的夢想,令羅森十分感動地以考入大學為目標努力學習著,當然…遠坂凜依舊還是他的憧憬物件,只是兩人已經不再有甚麼接觸。
遠坂凜還是在穗群原學園高中讀書,因為按照未來自己留下的信件所說,義務教育對於她培養社會認知能力非常重要(疑似是見過甚麼反面教材),建議她讀完高二再去時鐘塔深造,所以這十年來她都留在冬木市和母親一起生活,修習魔術之餘她還管理著遠坂家的靈脈。
因為言峰綺禮已死,在遠坂時臣去世前安排的資產管理公司運作下,遠坂凜即便鋪張浪費地練習寶石魔術也沒有遇到資金短缺的情況,未來自己留給她的各種省錢小妙招完全沒派上用場,在結束高二的學業後,她告別了母親踏上前去英國倫敦的留學之路。
同一年前往英國的還有剛從穗群原學園高中畢業的伊莉雅,因為沒有經歷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過度改造,她的身體依舊能夠正常發育,現在也成長為和母親一樣亭亭玉立的白髮美人了,在將病逝的久宇舞彌阿姨安葬於父母的墓地旁邊後,繼承了衛宮家魔術刻印的她也選擇了入讀時鐘塔進修,嗯…才不是因為考不上大學的緣故。
“小櫻,這就好了嗎?雖說今天就是報道日,但其實也不是很趕時間。”
露維亞不忍心地看著掃墓後臉上還掛著哀傷和懷念之色的紫發少女出聲安慰道,她對這位與自己並稱為艾德費爾特新雙子星的妹妹多有照顧,直到現在她還記得對方剛送養到自己家中時那副澀生生不敢說話的可憐模樣。
“嗯,這樣就好了。”
間桐櫻…現在應該是櫻·艾德費爾特搖了搖頭撫摸墓碑輕聲回答,當年雁夜叔叔將從日本她護送到時鐘塔,把父親遠坂時臣的請求信交予艾德費爾特家族派來的魔術師後,很快便因為刻印蟲的反噬去世了,火化後就這樣直接葬在了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