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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已經白天了啊。”

羅森眯起眼睛仰頭望著白光漸漸消褪最終只剩下一束流光消失在空中,而天際也漸漸泛起微光,不知不覺他竟足足廝殺了一整夜的時間,真是辛苦我自己了…他環顧著已然空無一物重歸寂靜的大空洞這樣想著,隨手將八房納回了刀鞘之中。

“慶賀您,取得了聖盃戰爭的勝利。”

身穿天之禮裙的愛麗絲菲爾在點點輝光中從高處飄落,清麗的臉龐平靜得不帶任何個人感情色彩但空靈的聲音直接傳入了羅森的腦海中。

“說實話我事先已經做好放棄聖盃將其破壞的準備了,你只能算是十分不確定的備用方案,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可是殺死衛宮切嗣的元兇,你是出於甚麼理由幫助我?就算受到羽斯緹薩殘魂的影響,你現在也應該恢復了自我意識才對。”

羅森有些困惑地從對方手中接過了黃金聖盃,完成聖盃降臨儀式的最後一步,就是要將根源之孔和聖盃永久連結以獲取無窮無盡的魔力,但因為被安哥拉曼紐中途擷取了的緣故,如果不是愛麗絲菲爾使用天之衣將整個儀式大陣進行重置,自己是拿不到冬木大聖盃的。

“切嗣他…不,包括整個愛因茲貝倫家族在內,他們的理想是錯誤的,救贖全人類從來都不存在捷徑,我相信您能夠妥善使用聖盃,同時也是想請求您一件事情。”

愛麗絲菲爾搖了搖頭,她十分清楚衛宮切嗣殺了很多人,也知道以丈夫的性格在得知了聖盃並非想象中那樣無所不能的萬能許願器之後會徹底絕望,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她雖然感到很悲哀,但並不覺得不合理,也沒有要遷怒別人的意思。

“你說。”

羅森並沒有拒絕,很顯然這位愛麗太太是認為他並不會利用聖盃去作惡,甚至大幅度去扭曲這個世界,所以放心將大聖盃交予給他,同時也算是做了個順水人情。

“我不是聖女大人,在使用了天之衣徹底關閉聖盃儀式大陣後,自己也很快就會消失,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那個孩子,所以我請求您將伊莉雅從愛因茲貝倫家族中救出,並徹底銷燬關於聖盃儀式的資料。”

愛麗絲菲爾第一次以自己的想法思考問題,而不是隻會邯鄲學步地照搬丈夫衛宮切嗣的理想,在她看來聖盃對於這個世界而言的弊遠大於利,因為即便是冬之聖女也不知道聖盃最終會落入甚麼人的手中,其次…徹底終結聖盃戰爭,也能讓女兒伊莉雅擺脫像自己這樣成為聖盃容器的命運。

“好,我答應你。”

羅森看著漸漸化作光點消失的愛麗絲菲爾點了點頭承諾道,這件事不算困難,無非是在結算任務前再去一趟德國,況且清除有關聖盃儀式的資料也有助於降低本世界的坍塌指數。

“阿森!”

稍慢一步趕到大空洞的卡列尼娜飛撲而來緊緊抱住了羅森,緊接著某粉毛雌小鬼也有樣學樣地捨身飛撲,但目標卻是他手中的黃金聖盃。

“這就是聖盃?我咬一口驗下是不是純金的。”

鐺——

“嘶…你又打我幹嘛?小氣鬼,摸一下會死嗎?快查一下,把這玩意帶回神國要多少原質?”

被羅森用聖盃敲中腦袋的芭萬希蹲在地上捂了好一會,不死心地詢問起將冬木大聖盃“通用”化所需要的代價,只有經過原質兌換之後的道具,才能在任意物質界中正常使用。

“問得好,拍個照先。”

羅森本來的目標不是聖盃,但被這麼一問多少也有些好奇,於是開啟了手機的攝像功能拿著黃金聖盃和卡列尼娜、芭萬希三人合拍了一張紀念照,隨即軟體識別出了一連串不知道多少個零的誇張數字。

“嗯?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一個億!?這價格都已經足夠讓神靈直接出手硬捏一個物質界出來了吧?”

卡列尼娜瞪大眼睛來回數了好幾遍,確定不是一千萬,更不是一百萬,兌換大聖盃足足需要tmd一個億的原質,到眾神論壇上找個有類似於『創世』權柄的神靈創造一個隨便自己怎麼設定的物質界,也就這個價了。

“畢竟聖盃有能力強行將世界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就是可能比較緩慢,嗯...中途還可能被甚麼世界意志之類的存在用各種方式干擾。”

羅森對此倒是早有預見,因為冬木大聖盃被稱為萬能許願機,可沒說祂只能實現一個願望,否則御主和Servant之間各有不同的願望豈不是互為死敵?

實際上聖盃本質就是個擁有無窮魔力的熔爐,完全可以簡單地理解為願望下載器,連線根源之孔就是連線網路,下載速度取決於“孔”的大小,也就是所獻祭的Servant靈魂的數量,比如羅森手中的聖盃打通根源之孔時就用了九位Servant的靈魂,下載速度自然比最低限度使用四位Servant靈魂的聖盃快上一倍不止。

而實現願望所需的魔力也是重要引數,如果想要讓全人類不死不滅,可能聖盃就得“下載”上很多年持續改變世界才能完成,因為雖然魔力是無限的,但小水管的頻寬相當有限,換句話來說,如果只是讓聖盃實現簡單的魔力消耗少的願望,基本一秒就能“下載”完成,然後就可以直接進行下一個任務了。

“聖盃……”

受到重創的阿爾託莉雅在經過阿瓦隆的治療後,終於勉強恢復了些行動能力,強拖著彷彿快要散架的身體終於追到大空洞,但她看著羅森手中的黃金聖盃,雖然眼裡滿是渴望,但也沒有動手搶奪,主要是打也打不過,只能這樣豔羨地看著。

“你怎麼還在?”

身穿雪豹女僕裝的卡列尼娜詫異地轉頭看向騎士王,她記得羅森說過對方其實還是個活人來著,並不會被英靈座召回,所以即便聖盃戰爭已經結束,但只要體內魔力沒有耗盡,就還能繼續存在於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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