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能不能下來說話,你壓著我了。”
羅森看著才喝了半罐啤酒臉色就有些泛紅的真戶曉,正坐著自己大腿還抓住他的肩膀一直搖晃,忍不住拍了拍這女人的腰肢讓對方從自己身上離開。
“你先答應我再說,是入贅真戶家,還是生個孩子跟我姓?”
真戶曉非但沒有起身的想法,反而故意前傾幾乎整個人壓著羅森,摟住他的脖子在耳邊吐著熱氣說道。
“生,你想生多少個都行。”
羅森直接翻身將真戶曉按在沙發上,入贅是不可能入贅的,在日本上門女婿相當於養子,換句話說跟自己相互看不對眼的真戶吳緒會變成他的父親,想想就覺得恐怖好嗎?
“那…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了?”
被推倒的真戶曉沒來由地感到有些緊張,明明不應該啊…他們都同居三年了,甚麼姿勢沒有用過,居然還羞澀起來了,肯定是這段時間忙於工作,羅森受傷又需要養身體,小別勝新婚…自己太過亢奮了。
“不過等這次成功剿滅青銅樹後吧,懷孕前期可是很容易流產的,更不要說你還得參與戰鬥。”
羅森用略微有些冰涼的手心摸了摸真戶曉的臉頰,擺出一副很關心和愛惜女友身體的態度,他的自制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換成普通的神選者面對這樣香軟在懷的情形早就從了對方了,但自己不能那麼做,因為他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真戶曉…居然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
沒錯,奈亞子的神恩術只是偽造了記憶和物體、環境,但不會改變角色們的身體狀態將真戶曉某些地方變成羅森的“形狀”,她獨自生活三年該是甚麼樣子那現在依舊是甚麼樣子。
所以羅森一旦和真戶曉發生某些不可言說的事情,身體上異常的狀態就會和記憶發生衝突很可能會導致神恩術失去效果,屆時兩人保持著奇怪的姿勢,但身份卻從情侶變成普通朋友只得無比尷尬地看著彼此,那場面想想都能用腳趾在地上摳出三室兩廳來。
“我覺得…可以先幫你清理下積壓的庫存,畢竟牛角包還是新鮮出爐的比較好吃。”
仗著其實沒多少的醉意,真戶曉臉頰潮紅地主動用黑絲大腿勾住了羅森後腰,自己一整個月的絲襪都不帶重樣的,這傢伙卻完全視若不見…好吧,他本來就看不見,所以自己得多從其它地方下功夫才行。
“大戰在即,我得養精蓄銳,要不我換個方式幫你?”
在氣氛愈發曖昧之際,羅森很沒有情趣地提起工作的事情,他現在的方案是能拖就拖,等解決掉青銅樹…計劃順利的話自己就不需要再偽裝身份了。
“是我喝了些酒有點上頭了,這時候確實不應該浪費體力,不過等流島攻堅戰結束後你可得把先前欠的一次性還清,一次性…聽清楚了嗎?”
向來以完成任務優先的真戶曉聞言也清醒了過來,但她還是一把抓住羅森的衣領將對方拽到面前,用半威脅的語氣認真說道。
……
“早上好佐佐木君,剛走了一個又來一個,你們這是打算24小時不間斷審問我嗎?”
芳村艾特隔著防彈玻璃看著眼前的來人笑著打趣道,自己剛住進來奎庫利阿的第一天就被拷問官們輪番上刑,可是把那些庫因克鋼製作的刑具都崩斷了也沒能傷到她。
“獨眼之王究竟是誰?”
佐佐木緋世並沒有像某人那樣接低俗笑話的愛好,他今天獨自前來審問其實是假借了上級的命令,而負責看守的搜查官也因為他經常替羅森辦事,所以也沒有特意去考證就給開了門。
“嘻嘻…獨眼之王就是我的新作品,你難道沒看嗎?”
“我看過了,你寫那種內容的東西…究竟是想做甚麼?”
“書裡不是已經寫得很明白了嗎?揭發和修一族是喰種並且試圖讓人類和喰種達成某種平衡從中攫取權力的陰謀。”
芳村艾特說著想做一個攤手解釋的動作,可惜被鐐銬所限制只能上下晃了晃,懷疑是一顆種子,她已經在日本民眾乃至CCG內部的搜查官心中種下了,現在只需要靜靜等待發芽即可。
“你就是透過這樣編故事的方式把別人牽扯進來的?胡編亂造可說服不了任何人。”
佐佐木緋世眼神冰冷,他可不會輕易相信這種人的話,青銅樹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關於這點他可是親身體會過的。
“真的是這樣嗎?佐佐木…不對,應該說是金木君…你不就已經上鉤了?”
見對方不再像昨天留在羅森身邊時那樣裝出一副綿羊的姿態,反而敢向自己齜牙,芳村艾特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壞笑反問道。
“……這些情報你都是從哪裡得來的?”
金木研無視了對方的挑釁,表情嚴肅地繼續追問,已經徹底取回記憶的他並沒有忘記自己保護重要之人同時讓人類和喰種能夠相互理解的夢想,如果和修一族真如對方所說是製造混亂和戰爭的源頭,為了董香和古董咖啡店的大家,自己絕對不能坐視不管。
“我的母親尤娜…她是一名記者,為了調查和修家族故意接觸了V組織的成員,也就是我的父親芳村功善,你可以說是色誘也好,欺騙感情也好,總之她成功蒐集了大量關於和修一族的線索,但這個舉動很快便被V組織察覺了,他們要求功善殺死自己的妻子。”
“而我的父親他照做了,毫無半點反抗的想法就殺害了我的母親,但他並沒有對當時只是嬰兒的我下手,而是瞞著V組織將我和母親調查得來的筆記送去了東京24區。所以你現在看到書中關於和修家族的情報,都是我母親用生命換來的。”
芳村艾特將自己的身世娓娓道來,再這之後就是她被野呂井養育成人,想要替母親報仇冒然衝擊CCG總部的事情,當時雖然殺死了不少搜查官,但也因為勢單力薄遭到重創,最後萌生起建立青銅樹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