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要是想等無臉那傢伙救援,我勸你可以放棄了,那幫小丑跑得比誰都快,要不是需要優先解決你們這群人販子,我非得追到他們老巢去。”
卡列尼娜非常不爽唄變化成自己搭檔的模樣,從頭到尾都在摁著對方錘,直到前線傳來羅森擊敗小丑組織的SSS級喰種訊息,那傢伙立刻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利用改變外貌的能力混進逃難的喰種之中。
她也是在追出大禮堂時恰好碰到負責運送自己武器的鈴屋班正在與白西裝的喰種激戰,最終選擇先替他們解困後回來解救人質。
“怎麼這樣……”
胡桃夾子聞言面露絕望之色,明明自己都已經快要取勝了,隊友卻崩撤賣溜跑得如此之快。
噗呲——
13's傑森鋒利的鐮尖刺入胡桃夾子的心臟,鮮血激烈地從高聳的胸部間迸射而出,雖然她擁有很高的情報價值,說不定能挖出許多喰種貴婦們在人類社會的身份,但目前根本分不出人手來押送對方,所以鈴屋什造決定將其當場處決。
“我…只是想變得…漂亮……”
生機漸漸消失的胡桃夾子記憶飄散到自己童年的時候,那時的她還在街邊流浪,隔著玻璃櫥窗看著人類時尚又精緻的衣服,還有映象中倒映出的髒兮兮的自己,內心無比羨慕地希望能變得像那些模特一樣美麗,而這個執念也貫穿了她的人生。
“你已經很漂亮了,真的。”
鈴屋什造揮舞著巨鐮將滾燙的鮮血潑灑在地面上並由衷地誇讚道,他給這位差點能殺死自己的對手留了全屍,雖說是象徵性的,畢竟摘取完赫包後喰種的屍體會統一被CCG回收用以製作Rc濃縮劑。
“鈴屋班負責配合平子班把這裡的人質全部護送到安全區域,我看到BigMadam帶著她的保鏢往管理棟的方向跑了,接下來準備去那邊搜查。”
卡列尼娜看向鈴屋班的眾人吩咐道,大禮堂外面的喰種已經被她處理乾淨,只是保不準路上還有些零散的敵人,平子班已經過來接應,以平子丈那個心思縝密的傢伙應該不會出甚麼差錯。
“我也一起去,這裡交給半兵衛你們沒問題吧?”
“儘管去吧班長。”
阿原半兵衛朝鈴屋什造鄭重地點了點頭,這是對方和BigMadam之間的私人恩怨,他必須藉著此次作戰的機會問清楚一些重要的事情。
……
轟隆隆——
“哈哈哈…獎金獎金!羅森先生猜得真準,果然有好多喰種往這邊跑了!”
不知吟士飛躍到半空中向地面進行大範圍的羽赫轟炸,直接堵死了從大禮堂逃跑的喰種們去路,他的妹妹需要長期注射Rc抑制劑吊命,所以必須儘可能擊殺更多的喰種換取足夠的醫療費。
“你倒是節省著點,免得遇到難纏的敵人又沒彈藥了。”
身為副班長的瓜江久生免不了對某人刷績效的行為一番訓斥,看似關心同伴實則是被搶功搶得有些著急了,他的赫子是凝聚在右臂呈劍形態的甲赫,一個個砍起來效率自然不如高消耗大威力的羽赫,他的目標可是搶在黑磐武臣之前成為S2班的班長,照現在這種進度根本不可能做到。
“赫子用不了就用庫因克,這是你們作為搜查官的基本功。”
真戶曉甩動著笛口一號如同白色蜈蚣般的赫子將迎面而來的三隻喰種攔腰斬成兩截,她為了掌握好這把庫因克可吃了不少苦頭。
據父親所說,他當初與還是上等搜查官的卡列尼娜起了衝突,只是一個照面庫因克就被對方傻大黑粗的錘子給幹碎了,之後痛定思痛重新設計了修改方案,可沒等笛口一號修好他自己就先躺了,直到現在都沒能醒過來。
“曉小姐真不愧是我們班的王牌啊……”
六月透豔羨地看著英姿颯爽的真戶曉,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成為獨當一面的搜查官,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現在連兩把匕首都用不明白,更別說那種怪模怪樣的庫因克了。
“那是…她的手勁可大了。”
佐佐木緋世苦笑著附和道,自己每次犯了甚麼蠢事,曉小姐都是不假思索直接就是一記下勾拳搗在他肚子上,如果不是自己身為半喰種恢復力強大,正常人早就被揍得進醫院躺著了。
也不知道羅森先生是怎麼跟曉小姐一起生活這麼長時間的,不過聽說他的搭檔卡列尼娜小姐出拳力量超過兩千磅,難不成是捱打習慣了?
想象著羅森因為視力問題吃飯不小心灑在自己身上,失去耐心的真戶曉直接一拳揍得他嘴巴大張往裡面倒飯的場景,佐佐木緋世就不禁打個寒顫。
“哈…哈…好累,能不能讓我歇會?”
“才子,你也得減肥了,而且明明你才是我們庫因克斯一期生最強的那個,從開始到現在愣是一隻喰種都沒殺。”
不知吟士無奈地看向落在隊伍最後方的藍色雙馬尾少女,米林才子的赫包適應性遠遠超過庫因克斯班的幾人,就是平時太懶太宅,不然早升上二等搜查官了。
“那我有甚麼辦法?又不是在打遊戲。”
米林才子擺了擺手完全是一副擺爛的態度,畢竟她也不是自願成為搜查官的,這次願意來出任務還是羅森準特等那個壞蛋用辭退來威脅她,如果不想被母親抓去當陪酒女下海,就只能老老實實來上班。
“有敵人,全體警戒!瓜江,通知大芝班要小心……”
真戶曉突然出聲打斷了眾人的閒聊,因為她看見一道漆黑的身影正在沿著第二中央棟的外牆快速攀升,普通喰種可沒有這樣在垂直牆面上奔跑的本事,根據指揮部的情報,對方大機率就是那隻全滅了阿藤班的危險喰種。
“你是在找他們嗎?要不你再問問,看他們會不會回答你?”
沒等真戶曉把話說完,黑影便撞碎了玻璃落在庫因克斯班的面前,並隨手將兩顆被吸乾了腦漿的頭顱丟在地上。
“大芝上等!你是…瀧澤!?”
“喲…是真戶啊?”
瀧澤政道舔了舔嘴角的血跡,偏頭看向曾經的故人病態地笑著問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