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分辨,據說NightRaid全員都是帝具使,那既然如此…貴族戰車!!!”
鏘——
威爾說著突然後退一步將手中的七星之劍插入地面,霎時間數十根石柱和鎖鏈牽引著鎧甲破土而出,黑色的超級危險種仰天咆哮掙脫了鎖鏈的束縛伴隨著金屬對接碰撞的聲音與他合二為一,原地爆發出的驚人風壓甚至颳得塔茲米都只能用手臂擋在身前難以直視對方。
“我們來動點真格的吧!”
“好快!”
黑色鎧甲瞬間踏碎地面以近乎瞬移般的速度衝刺到敵人面前一拳轟出,塔茲米即便反應過來身體也已經來不及做出躲避的動作只能眼睜睜地著對方的攻擊落下,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有道強勁的蠻力將他向後拽去,險而又險地擦著鼻尖閃過了威爾的拳頭。
“嗨~小哥,我借了這位少年一點東西,沒辦法就這麼看著他死呢。”
不知何時出現的雷歐奈笑嘻嘻地將塔茲米的腦袋夾在腋下,她其實也沒想到自己能在這種地方遇見債主,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委託,可能是這次的任務目標也太能得罪人了,直接被三波人找上門,導致現在這副堪稱混亂的場面。
“你是那時候的爆乳……”
塔茲米側著頭看向那宏偉的尺寸,頓時認出了變身之後的雷歐奈,當時就是這壞女人欺騙自己說花錢就能買到至少隊長的職位,可憐剛從鄉下來到帝都的他還那麼單純地相信了這種鬼話,最可恨的是對方臨走前還言之鑿鑿地說碰到她將會成為自己最寶貴的經驗。
“沒錯沒錯,我就是那位漂亮大姐姐喲,其實我一直想把錢還你來著,只是手頭暫時有點拮据,這次救你就算兩清了。”
“你倒是還錢啊喂!”
“『百獸王化·獅子王』,NightRaid通緝榜上的雷歐奈?你們果然是同夥嗎?”
威爾警惕地打量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女人,對方貓科動物的耳朵非常顯眼,雖說大陸上也並非沒有亞人種的存在,但以這幅外貌在帝都活動的就只有那麼一位。
“不…你聽我解釋啊……”
“嘻嘻…沒錯,而且你最害怕的死神也來了哦,艾斯德斯的走狗們。”
沒等塔茲米為自己澄清,雷歐奈便再次將他的腦袋悶在胸前又給摁了回去,同時指了指西側大門的位置調侃道。
“葬送!”
“不!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呃——”
原本被羅森故意往那個方向放走的黑幫成員們紛紛連滾帶爬地跑回來,可惜少女的動作更快,在最後一人剛踏入娼館的瞬間長刀便從背後將其斜砍成兩截,黑色的咒文迅速蔓延至全身使他得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妖刀村雨?”
看著外貌與妹妹如出一轍留著黑直長髮的赤瞳,羅森覺得那必須還得雙馬尾才是正道,可惜少女並沒有讀心術不知道對手在想些甚麼,只認為眼前這個陰翳著臉的男人很有壓迫感,恐怕會是非常棘手的強敵,於是不由自主地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小心副隊長!被她的武器哪怕只劃傷一點都會喪命的!”
威爾見狀立刻高聲提醒同伴,通常帝具之間都有著明顯的相剋屬性,由全身被『修羅化身·貴族戰車』武裝的自己對戰持有『一斬必殺·村雨』的赤瞳最合適不過,因為對方只有用刀刃劃傷敵人才能發動帝具的效果,如果無法擊穿防禦便毫無意義。
然而雷歐奈也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帶著塔茲米直接擋住敵人的去路,強化類帝具『百獸王化·獅子王』能讓帝具使擁有堪位元級危險種的身體素質與斷肢重生的能力,和貴族戰車肉搏也完全不落下風,但代價(福利?)是會長出獅子耳朵和尾巴,然而她沒想到的是某人其實也有鎧甲。
“我這不就把裝甲穿上了嘛,話說我用不用也跟著吼一個特別中二的臺詞,不然感覺時髦值有點拖隊伍後腿了。”
羅森面對妖刀村雨也不敢託大,帝具圖鑑上記載得並不詳細,但最近被赤瞳斬掉的貪官汙吏可不少,那些被咒殺的人全都死於心臟驟停,從這方面就很容易看出村雨適用的物件,自己如果捱上一刀肯定人沒了,不過換成卡列尼娜或許能免疫特效。
“又一副帝具鎧甲?不對…是仿製品?”
赤瞳看著敵人身上覆蓋著的銀白色裝甲不禁緊皺起眉頭,村雨即便十分鋒利但也仍處於正常的範圍,對付這種高防禦力的敵人還是得換成希爾的帝具『萬物兩斷·銷魂』才有擊殺效率。
“啊是…用恐怖的人形危險種和稀有金屬為素材製作的。”
羅森說著抬起雙管獵槍開始朝少女遠距離點射,他的槍法可比劍術強出不少,如果不是喰種皮糙肉厚子彈打不穿防禦,自己也不至於每次都得拎著冷兵器上去砍,但現在又回到熟悉的殺人領域,那他肯定要讓少女見識下老前輩的手段。
“葬送你!”
面對指向自己的槍口赤瞳也絲毫不懼向前突進,她並非沒有對戰過使用槍械的敵人,但無一例外都死在了自己的妖刀之下,而這次也不會例外。
“黑瞳也沒跟我說過她姐姐這麼不可愛啊。”
砰——
羅森隨手一槍落在少女跟前將她逼得後撤了好幾步,而赤瞳臉上更是露出了驚詫的神色,正常情況下槍手都會追著目標射擊,只要自己速度足夠快敵人便不可能命中,但眼前的敵人似乎是看穿了她的進攻軌跡,要不是自己經過專業訓練可以立刻剎住衝勢,否則剛才那槍點爆的就是她的腦袋。
但即便自己逃過一劫,她依舊陷入了劣勢之中,速度是需要逐步提上來的,可每當自己試圖衝進敵人的近身範圍內時,就都會有一發精準的子彈迎面襲來,讓她疲於奔命地去躲閃。
明白自己已經失去先機的赤瞳選擇轉攻為守,身為王牌刺客的她迅速觀察場上局面並定下了最合適的作戰方案。既然她的動作總會被看穿,那不如就等敵人來攻把握時機後發先至,以不變應萬變這總不能被預判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