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老師,那請問正常情況下男孩子該怎麼委婉表達自己的想法呢?”
認真聽講的賽琉舉手提問道,她雖然熱衷於伸張正義,但說到底還是個對戀愛十分感興趣的少女,不過以後如果男朋友膽敢出軌的話,小比當天晚上就要加餐了。
“這個我知道,希望每天能和你一起醒來。”
波魯斯當年在追求自己妻子時也是像艾斯德斯將軍現在這樣努力學習過的,從每一句語言的表達到對方喜歡、厭惡的事物都必須好好做功課才行。
“你好會欸波魯斯先生,不愧是成家的男人,說話就是浪漫很多。”
“我覺得應該是長相的差距,畢竟波魯斯先生可不像某人那樣土裡土氣的。”
“你這話說得也太失禮了啊喂!”
黑瞳虛著眼若有所指地說道,頓時感覺到冒犯的威爾立即抗議了起來,說自己不如蘭先生那種美男子就算了,波魯斯先生壓根就沒露過臉,這怎麼看出來他不如人家的,這純粹就是在歧視鄉下人好嗎?
“波魯斯這屬於進階水準,還有亞撒西中央空調限定渣男版本。”
故意渣和不自覺地渣還是有區別的,來羅森看來後者更容易騙取無知少女的感情,無論是天性如此亦或者經過深刻學習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這種型別的渣男都更需要警惕。
“請務必讓我們開開眼界。”
“沒錯,副隊長你親自示範一下,不能只有我丟臉。”
威爾也是跟著起鬨,他實在難以想象以對方這面癱的表情說出這種話之後會有多違和。而正巧黑瞳穿著一件國中生特有的黑色水手服,羅森便迅速進入了狀態,宛如一灘死水的目光突然變得清澈了起來,認真地注視著少女的眼眸一字一頓地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黑瞳醬,我想認識不一樣的你。”
儘管羅森的表情依舊沒多少變化,但在溫柔的眼神和堅定的語氣之下,卻依舊能觸動到少女的心絃。
“這不也是表意不明嗎?黑瞳你…喂喂…你怎麼還臉紅了?”
“閉嘴。”
臉頰不禁泛紅的黑瞳不由得惱羞成怒,再次用刀鞘將威爾的廢話又給捅回了肚子。
“這招換成我年輕青澀懵懂那會幾乎是百試不爽,但生活讓我的正太臉變得現在這幅苦大仇深的模樣。”
羅森惋惜地說著壓根沒有的事情,實際上他小時候的臉色更加陰沉,現在反倒是正常了許多,別人的青春是校園戀愛,而他的可是校園怪談。
“唔…話說回來,這已經屬於最後階段了吧?有沒有可以提前感知到對方是否渣男的辦法?以免得前期投入太多的感情成本。”
相比起瞎鬧騰的其它幾人,蘭可是有在認真地為艾斯德斯的脫單問題考慮,畢竟戀愛中的少女智商嚴重下降,感情都發展到了這一步,即便明知對方有渣的可能也還是會稀裡糊塗答應了對方,最好是前期便有所察覺及時脫身。
“問得好,不愧是知識份子,這點只能從日常的交流中體現出來,比如你正在和隊長共進晚餐,突然想上廁所該怎麼說?”
“吐出舌頭喘著氣問:‘主人,我可以尿桌腳下嗎?’這樣?”
艾斯德斯根據自己往常的經驗嘗試著回答,她以前在巴魯特斯族部落生活時其實還沒那麼S,究竟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或許是來到帝都之後遭遇了太多越被自己拷打就變得越興奮的變態之後?
“隊長你找的是找戀愛物件啦,首先就得擺脫這種心態,這連我都知道。”
賽琉實在忍不住吐槽道,她就算沒談過戀愛也知道這絕對不是正常情侶的相處方式,更像是主人和寵物的。
“直接說我想上廁所唄。”
“土狗。”
“你差不多得了啊,我忍你很久了!”
威爾只是下意識地說出自己的答案,瞬間便被黑瞳嘲諷了回去,氣得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應該是避免這個話題找其它藉口暫時離開,畢竟晚餐的時候提這個確實不雅。”
蘭摸了摸下巴嘗試性地解答道,完全不懂、用心和別有用心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必須把握好距離感才能準確地辨別對方的成分。
“沒錯,這是標準答案,但不是渣男的做法。”
“那副隊長…渣男會怎麼說?”
波魯斯十分好奇地追問,如果是自己和妻子一起用餐,他肯定是不好意思提這件事情,但妻子見到自己憋得不舒服坐姿忸怩,便會善解人意地問他需不需要去衛生間。
“渣男的回答是…我去和兄弟見個面,晚點介紹他和你認識認識。”
羅森一本正經地胡扯道,如果卡列尼娜在場立刻就會識穿某人編了一大堆,最後就是為了講這句屬實沒品的黃色笑話,畢竟這傢伙純純是慣犯了。
“……”
“怎麼都不出聲了?難道不好笑嗎?”
“好渣。”
……
“黑瞳,我這幅打扮還看得出來原來的樣子嗎?畢竟我原先可是警備隊的一員,說不定會被認出來呢。”
賽琉左右打量著自己借來的服裝,她和黑瞳的任務是搗毀人販子組織,但為了能打NightRaid一個措手不及,她們選擇一大早便來到帝都近郊的村莊,假裝成被賣到城裡的鄉下少女坐上了人販子的馬車,NightRaid絕對想不到會被自己解救的物件從背後襲擊。
“外表看上去就是個剛進帝都沒見過世面的村姑,不過相比起這個…你最好讓小比躲起來點,它更容易被認出來。”
黑瞳瞟了眼同伴的單肩包,裡面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注視著四周,作為四十八帝具之一『魔獸變化·百臂巨人』,帝都應該沒人認不出來。
“小比,現在正執行任務呢!”
“啾嗚!”
“那個…我想問一下,你們也是從小村莊被賣身來帝都的嗎?”
見到兩名臨時的同伴縮在車廂角落在竊竊私語著甚麼,另一名完全不明真相的鄉下少女有些擔憂地打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