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親手了結背叛大家、背叛帝國的姐姐。”
黑瞳語氣中不泛起半點波瀾地回答道,她們都是被地下組織收養用以培育成刺客的孤兒,而且這種培養基本與養蠱無異,每有成績不合格者就會被當成消耗品灌入大量違禁藥去執行有死無生的刺殺任務,而她的姐姐赤瞳則是立於這殘酷機制頂端之人。
“打擾了!我是帝都警備隊所屬賽琉·尤比基塔斯!and小比前來報道!”
沒等威爾說些甚麼會議室的大門突然再次被推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自稱為賽琉的橙發少女雙手叉腰元氣十足地向眾人自我介紹道,而她腳下看起來就像是玩偶般的奇怪生物也緊隨著做出相同的動作。
“警備隊的人?據說你們的隊長‘鬼之歐卡’前幾天被NightRaid斬殺了。”
羅森對於帝都警備隊還是有點印象的,因為他來這邊報道之前順路先去了警備隊駐地一趟拿了些資料,打算從近期帝都發生的案件中找到關於斑木芙蘭的線索,畢竟那位的外科手術還是十分具有辨識度的。
“是的,我可愛又可敬的歐卡師傅居然被他們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殺害,絕對無法饒恕!我必須將那幫兇惡之徒通通以正義之名處決!”
“啾嗚!”
賽琉似乎完全沒聽出羅森言語中的調侃,緊握住雙拳露出一副堪稱怨毒的猙獰表情,而底下的奇怪生物也是惡狠狠地發出駭人的吼叫聲。
“呵呵…幹勁十足嘛。”
“看來我是最後一位到的,我叫蘭,各位請多指教。”
手握書本的金髮美男子站在門口看著會議室中熱鬧的場景溫和地笑了笑,他過於正常的性格與眼前這幫妖魔鬼怪顯得格格不入,因此實力看上去也不怎麼樣,畢竟時髦值和強度可是成正比的。
“這麼一來六位帝具使就集合了,倒是沒有甚麼特別奇怪的傢伙。”
羅森點了點頭環顧著眾人身上騰起的黑煙對這些同伴有了個基本的認識,威爾和蘭屬於純純的老好人,一層『殃』都沒有沾染上,甚至可能連人都沒殺過。
而波魯斯至少揹負著數百條人命的血債,但以他表現出來的性格,如果不是患有精神疾病多半就是被部隊的長官指使去幹了甚麼髒活。
至於暗殺部隊出身的黑瞳自然不用多說,那個部門現在基本就是奧內斯特大臣用來排除政敵的馬桶搋子,手裡肯定是會沾上不少無辜者的鮮血。
性格最為扭曲的賽琉·尤比基塔斯反倒是沒殺甚麼人,或許是她以前的病情還沒那麼嚴重,但也可能單純就是因為帝都警備隊平日裡太劃了。
“……這還不奇怪嗎?”
威爾都不知道自己該從哪裡吐槽了,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上司能夠正常點,要是壓不住這幫傢伙指不定出甚麼亂子。
“大家別光站著都坐下喝茶吧,將軍應該還沒那麼快過來。”
波魯斯正招呼著眾人落座,卻沒有發現自己後面已經站著某個高挑的白色身影,對方正是剛祭奠完三獸士後前來迎接新屬下的艾斯德斯,為了避免他們太弱再次被敵人幹掉情況,她決定臨時追加一場入職考試。
“小心!”
砰——
威爾猛然上前撞開同伴,舉起雙臂擋在胸前硬接下了艾斯德斯橫掃而來的大腿,怪物般的力量瞬間便將他踢飛了十數米遠狠狠撞在了本就滿是裂痕的牆壁之上,直接被埋在了碎落的石塊下方。
“小比咬她!”
賽琉見狀第一時間對搭檔下達了指令,同時自己也撲了上去試圖限制敵人的行動,然而艾斯德斯壓根不會給那隻玩偶近身的機會,這小東西表面看上去可愛又無害,但其實卻是生物類帝具『魔獸變化·百臂巨人』,真讓祂咬上一口直接人就沒了。
“殺意太過明顯。”
艾斯德斯先是抓住賽琉伸向自己的右手以一個標準的過肩摔將其甩向地面,緊接著在小比還未來得及張嘴之際捏住了祂圓滾滾的腦袋像一顆排球般用力擲向窗外,小小的身影瞬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連我也要?”
因為站位比較靠近被無辜捲入的羅森看著踹向自己腹部的高跟靴子也不打算跟對方客氣,迅捷地後撤一步同時拔出佩刀向下揮砍,然而預想中切斷血肉和骨頭的手感並沒有傳來。
因為血色刀刃落在對方小腿的瞬間便被一層薄薄的冰晶抵擋住,按常理來說作為S級庫因克的幸村·改即便是鋼鐵都能斬斷,會造成這種狀況唯一的可能便是這層冰鎧因為恐怖的低溫硬度都已經足以媲美花崗岩了。
“第一時間的反應不是躲避而是攻擊嗎?”
不得已使用帝具的艾斯德斯頓時被激起了好勝心,抬手在半空中一握竟然憑空凝結出一柄冰刃招架住羅森緊追而來的攻擊,然而上方傳來的沉重力道讓她不禁眉頭微皺,這恐怕都得有特級危險種的肉體力量了,怎麼會在人類身上出現?難道和自己一樣擁有強化類的帝具?
“這女人怎麼回事?”
羅森同樣感到有點詫異,他聽前任大臣喬伊所說,艾斯德斯的冰之帝具『魔神顯現·惡魔之粹』威力更多體現在極致的低溫之上,當年對方在率軍討伐帝國西南地區土著叛亂時,曾將整條河流凍結。
整支由步兵、騎兵和炮兵組成的軍隊完全能如履平地般透過,並且在討伐叛逆結束之後,艾斯德斯放任屬下計程車兵們去姦淫擄掠了三日三夜,班師回朝再次透過那條河流時,河面上依舊是被凍得像陸地一樣堅硬。
然而現在對方表現出來的實力遠不止傳說中的那麼淺顯,其基本的身體素質也已經遠超人類,據說『魔神顯現·惡魔之粹』是極北之地的超級危險種血液,難不成喝下去以後在獲得凍結能力的同時也能得到超級危險種的體質?這究竟是甚麼人形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