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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好了,接下來去看看亞門的情況吧,別忘了我們這次是來破案的。”

  殺光在場的所有喰種之後,羅森想起來自己還有正事要辦,希望內海小春還活著,否則這宗連環失蹤案恐怕只能草草了結。

  “羅森先生!太好了,你們沒事吧?”

  見眾人安全無恙地從洋館中走出,負責看守內海小春的亞門鋼太郎總算是鬆了口氣,他之前猶豫著是否要將對方丟下折返回去幫忙,但又擔心喰種會突然甦醒趁機襲擊守峰恭平逃走,只能耐著性子焦灼地在前庭等待。

  “她還是沒醒嗎?黑奈,Rc濃縮劑。”

  羅森蹲下來簡單地檢查了內海小春的傷勢,發現她是被利器從身後擊穿肩膀位置的赫包,顯然是納基的甲赫所造成,作為一名持續捕食十幾年的喰種這未免也太弱了些。

  而更有意思的是她旁邊的老女僕居然是個人類,只是單純的額頭磕傷暈了過去,按道理來說如此窮兇極惡的喰種,不太可能留著一個隨時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僕人才對,果然這宗案子另有隱情。

  “Rc濃縮劑……?”

  亞門鋼太郎看著學生掏出來一支特製了庫因克鋼針頭的注射器,緊皺著眉頭的臉上滿是疑惑,他認得這東西…據說是用喰種屍體為原材料提取出來的Rc細胞濃縮液,通常只在實驗室裡使用,小黑怎麼會將其隨身攜帶?

  “回頭我再跟你說,先問話吧。”

  “呃…我這是…亞門先生?”

  羅森這一針下去效果立竿見影,內海小春很快就從虛弱昏迷的狀態中甦醒,隨即她便發現自己似乎躺倒在自家的草坪,邊上圍著一圈的搜查官正低頭看著她。

  “關於發生在這片區域,持續了十八年的女高中生失蹤案件,你難道沒有甚麼要解釋嗎!?”

  耐心早已達到極限的守峰恭平拿著存放在透明證物袋內的髮夾,抑制不住怒意地高聲質問道。

  “……終於找到了啊。”

  內海小春並沒有被人發現喰種身份的驚恐,反而露出解脫般的神情,她其實有好幾次都站在了CCG8區分部的門口,只是求生的本能讓她鼓不起勇氣踏進去。

  “說清楚!這究竟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殺害了她們?”

  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不是守峰恭平想要的答案,作為一名刑警他很容易就能看出對方還隱瞞著實情,自己必須聽到犯人親口承認。

  “真相重要嗎?對於搜查官而言只需要驅逐喰種就夠了,你說呢亞門先生?”

  “哪怕是死刑犯,也不應該承擔莫須有的罪責,你還是替自己辯解一下吧小春小姐,即便這並不能改變結局。”

  如果換成從前,亞門鋼太郎根本不會去聽喰種的解釋,但在經歷了被金木研和笛口涼子放過一條生路的事件後,他的心態多少發生了些許變化。

  “……是我吃掉了那些女生,從十八年前被領養到內海家就開始了。”

  沉默片刻之後,內海小春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緩緩道來,這需要先從自己的父親…內海勇次郎的另類癖好說起。

  “你!?”

  “冷靜點恭平!”

  “我的父親他…雖然是人類,但對於同類相食卻有種異常的喜愛,但單純地品嚐、食用人肉已經無法滿足他,於是在十八年前收養我和哥哥兩人。”

  “甚麼……?”

  不僅是守峰恭平,就連見過不少血腥場面的亞門鋼太郎同樣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喰種吃人倒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但人吃人…這未免也太過離奇了。

  “我的哥哥內海野山負責挑選、狩獵目標,因為父親比較喜歡年輕的女性,所以他經常挑女高中生下手。”

  “哥哥每次帶回來獵物,父親都會先凌辱折磨對方一段時間,玩膩之後便將其吃掉,而我和哥哥則需要將剩下已經不成人形的殘骸收拾乾淨,你們知道的…喰種連人類的骨頭都能消化。”

  內海小春神色悲苦地訴說著隱藏在身後這座洋館中的黑暗,毀屍滅跡再加上喰種的幫助和當地警署的不作為,以內海勇次郎貿易公司社長的身份根本不會有人懷疑到他頭上。

  “太過分了…這真的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卡列尼娜緊咬牙關握住重破錘的右手吱吱作響,可惜內海勇次郎現在因為癌症躺在醫院,否則當面非得挨她一錘子不可。

  “嘛…人類一貫就沒有下限的說法,以前我在東南亞還逮到過個把自己親媽都吃掉的連環殺人魔,藏在冰箱裡足足吃了半個月,這種都算是保守派了。”

  見多識廣的羅森倒是沒太大反應,得虧這宗案子並不算太難查,否則他如果採取鬼上身的方式尋找線索,那還能親身體驗一回受害者臨死前被千刀萬剮的經歷。

  “我嘗試過反抗,但喰種在飽腹之後其實和人類一樣會有各種其它的慾望,我的哥哥他…很滿足於自己有錢人的身份,所以不會允許我做出傷害到父親的事情。”

  “但在第一次處理那些女生的殘骸時,我就有意識地開始私藏她們的骨頭,還有隨身攜帶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期待有一天可能作為指認父親的證據。”

  為了不被引起懷疑,內海小春從小被父親安排了像人類一樣接受教育、接觸外面的人類社會,所以三觀反而比之更加正常,在得知了有儀器和技術可以檢測出骨頭的主人後她便開始偷偷收集內海勇次郎的罪證,像守峰恭平手中的髮夾就是她故意留的。

  “但你是喰種,喰種無法作為證人出庭,而且你的證據也會不被採納,內海勇次郎大可以說自己是遭到你們兄妹二人的脅迫從而脫罪,反正沒有人會相信喰種的證言,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羅森看出來這是甚麼伎倆了,內海勇次郎從一開始就為自己安排好了後路,犯下如此惡劣的罪行之後只要往喰種身上一推即可,CCG會帶走所有與喰種相關的證物,而後續法院也只能因為證據不足而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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