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坂,這件事你就不要再跟著捲進來了,你說得沒錯…搞不好是會沒命的。”
衛宮士郎說著緊了緊手中用布條裹住的村正太刀,這是千子村正留給他的禮物,不過只有刀刃,刀鞘和刀柄是他從劍道館的舊物堆裡翻出來的,雖說都是很脆弱的竹製品,但在他能夠熟練使用強化魔術之後這並不算甚麼問題。
況且他不僅射箭幾乎百發百中,並且劍道也在號稱“冬木之虎”的藤姐訓練下達到登堂入室的水平,現在有了手中這把堪比寶具的武器,自己已經不會再像一開始時那樣孱弱無力了,至少他還是想努力地去改變甚麼。
“你在說甚麼傻話?你一個人搞得定嗎?而且冬木大火本來就是應該我們遠坂家負責的事情,總之都到這種時候你也別婆婆媽媽了。”
遠坂凜聽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傢伙該不會看埃爾梅羅二世身為時鐘塔君主半點戰鬥力都沒有,就以為魔術師們都是好欺負的貨色吧?
不過冬木大火之所以會發生,說到底還是自己父親遠坂時臣提前陣亡出局的緣故,否則作為東道主的他也不可能同意Servent在這種繁華的鬧市區進行戰鬥,更何況還死了那麼多平民,要不是時鐘塔那邊沒辦法追究一個死人的責任,法政科恐怕早早就來登門拜訪了。
“明晚聖盃降臨儀式的地點在柳洞寺,市民會館這邊本就是次選中的次選。”
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兩人中間的羅森突然出聲插話道,聖盃降臨的前置條件不僅只有小聖盃至少容納了五名Servent靈魂,而且降臨儀式必須設定在冬木市最主要的靈脈節點上,也就是柳洞寺、遠坂宅邸、冬木教會和市民會館(冬木中央公園)其中之一,不過最佳的降臨地點還得是柳洞寺,因為第三法的魔術陣就在其底下的圓藏山中。
“Caster!?”
毫無徵兆出現的敵人嚇得遠坂凜和衛宮士郎瞬間心臟驟停,幾乎是同時以彈跳起步的姿勢竄出好幾米遠。
“遠坂,快走!”
衛宮士郎扯開布條緊握住刀柄無比警惕地死死盯著羅森,儘管此時正值寒冷的冬季,但他的後背卻不禁冷汗直流,說到底雙方的戰鬥力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上,他能不能在對方手上撐過三回合都另說。
“別緊張,我沒有興趣攻擊已經出局的御主,只是在後面聽到你們的談話稍微提醒一句而已。”
羅森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無敵意,在眾多御主之中眼前這兩位已經可以說是非常純良的了,即便聖盃戰爭算是他可以大開殺戒的“戰爭”範圍內,他們也已經徹底出局不屬於敵方陣營。
“所以你的意思是…冬木大火其實已經被阻止了?”
遠坂凜並沒有轉身逃跑反而強自鎮定下來詢問起此時她最關心的問題,如果真要是這樣,自己和衛宮士郎也就不需要再冒險了,這無疑是她穿越過來後聽到過的最好的訊息,可惜很快她就不會這麼想了。
“如果這場火災真的和聖盃有關,那多半是不會再出現了。”
“你有這麼好心把那麼重要的資訊告訴我們?”
“愛信不信,對了…這次降臨儀式的聖盃容器間桐櫻你們應該認識吧?”
很顯然好心這個形容詞跟羅森完全搭不上邊,他特地跟兩人打招呼正是為了解決間桐櫻一事而來的,用更加專業的話來說就是…增加容錯率。
“小櫻!?”
衛宮士郎和遠坂凜愕然地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拔高了音調反問道,由於間桐櫻從頭到尾都在有意躲著他們,所以兩人和她根本沒有碰面的機會,完全不知道對方也穿越回來成為了御主。
“你說清楚!那孩子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遠坂凜極為焦躁不安地追問道,儘管她迫於魔術世家的規矩明面上與妹妹一直保持著距離不去探尋間桐家的神秘,但自從她們上同一所學校讀書之後,她就總會忍不住暗中關注間桐櫻,並且在她的認知裡…以小櫻過於溫柔和怯懦的性格,在聖盃戰爭中絕對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下。
“你能作為遠坂家的御主參加聖盃戰爭,那麼她以間桐家御主的身份加入也不奇怪吧?”
羅森不緊不慢地緩緩回答道,實際上當遠坂時臣將間桐櫻送養到間桐家時,就已經打定主意哪怕她們將來會互相殘殺也要更進一步地接近根源,在他的認知中抵達根源就是魔術師的終極理想,所以這麼做也是在為了她們著想。
“那你說的聖盃容器又是怎麼回事?小聖盃不應該都是愛因茲貝倫負責提供的嗎?”
“你們應該也已經知道這次聖盃戰爭出現第三個容器了,畢竟愛麗斯菲爾和伊莉雅斯菲爾都在你們那邊,至於間桐櫻為甚麼會成為小聖盃,我想應該是她從小就接受了肉體改造的緣故吧。”
“肉體…改造?”
遠坂凜反覆嘗試理解這個詞,一種莫名的恐懼如同汙穢的泥水般漸漸從心中湧起,她適應和移植魔術刻印的過程本質上也屬於肉體改造的一種,但以眼前這傢伙此時的語境明顯不是那個意思。
“間桐櫻六歲就被丟進有成千上萬只蟲子的蟲倉中‘修行’,唔…其實就是裡裡外外都被蟲子鑽了個遍,連處女精血都被採了,據說是慘叫了三天三夜才沒了動靜,按照時間計算,她恐怕已經被凌虐了足足十年。”
羅森其實也是聽間桐雁夜複述的,並未親眼見到過小櫻被蟲群吞沒的場景,但幾個關鍵詞一合併,基本都能想到某些足以讓fbi清空彈夾的限制級場景。
“小櫻被蟲子…怎麼會...唔…嘔……”
遠坂凜很顯然是和羅森想到一塊去了,瞬間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噁心劇烈顫抖著,隨即終於壓抑不住翻騰的胃酸彎腰乾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