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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真的不需要請求支援嗎?這樣直接去喰種組織的老巢會不會太冒險了?”

  雖然構造體不會出現物理層面上的疲憊,但精神壓力還是無法避免的,所以在短暫待機休眠了一晚上之後,天才爆破美少女卡列醬又重新恢復了活力,今天她和搭檔的作戰目標便是繼續追蹤金木研的下落。

  “從昨天的接觸來看,對方應該是屬於不願意和CCG起衝突的溫和派,而且真鬧翻的話有前輩你在不也很容易脫身嗎?”

  透過獲取金木研的手機定位,羅森確認了昨天那位兔子小姐所在組織的據點,從地圖示註上看是一間名為『古董』的咖啡廳,具體甚麼情況還得他們親自登門拜訪。

  “算…算你有點眼光!但話是這麼說,如果敵人太多我也顧不上你,要不先用航空汽油彈探探路?我剛好從軍備庫那裡搞了些好貨。”

  卡列尼娜的天賦技能是『工程學專家』,除了可以購買材料升級自己的機體以外,還能夠製作各種稀奇古怪的黑科技武器,手搓個燃燒彈甚麼的自然不在話下,特別是在已經有一定工業基礎的物質界,完全可以發揮出不遜色於SSR級神選者的實力。

  “甚麼東京燒烤店…你是嫌任務太輕鬆了,恨不得同時跟兩邊開戰嗎?”

  “我也就說說,到時候真打起來你立刻逃跑就行了,不用管我。你那慢吞吞的天賦技能是指望不上了,在此期間老老實實受我保護就好。”

  “確實,構造體對於人類而言優越性還是很明顯的,只要資金到位就能快速提升實力,而且還沒有致命性的弱點。”

  羅森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不過話又說回來…攀科技是有錢人的超能力,如果不是那冤種女神運氣爆棚抽出了自己,就她剩下的那點原質還不夠給卡列尼娜升級一次核心呢,更別說突破機體效能瓶頸了。

  “我們走的是不同路線,你可以藉助被動技能穩定提升實力,但前提是千萬不能死。聽清楚沒有?優先將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不要再出現像之前那樣魯莽的舉動。”

  因為是往後需要彼此託付性命的搭檔,卡列尼娜自然也看過了對方的天賦『非天的處刑人』,但說實話…這個技能弔詭得讓人感到不適。

  從字面描述上看,羅森在殺死敵人之後將會把對方的靈魂送入『三惡道』中輪迴,即畜生道、餓鬼道和地獄道,同時分別得靈感、體質和意志的屬性提升,並且提升量級與敵人的『殃』層數掛鉤,也就是說無法透過濫殺無辜來惡性刷點。

  但有一個例外,那就是羅森可以透過自殺來觸發自己的天賦技能。後果未知,就連奈亞子查詢角色詳情也看不到具體內容,但猜測與其自身『殃』的層數掛鉤,只能當成最後的底牌來使用,所以她在眾神論壇上討論時才會特地將其隱瞞下來。

  而對於卡列尼娜而言,她總不可能讓搭檔死一次試試看吧?反正目前的天賦技能加上核心被動已經足夠讓羅森穩定提升戰力,自己只要負起前輩的責任將對方培養起來就行,其它的不必考慮太多,那種死後才能觸發的技能權當作不存在。

  “是是是,愛操心的前輩。”

  “誰…誰替你操心了!你這混蛋倒是給我有點自知之明啊,要不是奈亞醬特別交代過我,我才懶得理你!唔…嗯?你快看那邊,她們是不是正在被真戶吳緒搜查的笛口母女?”

  羅森敷衍中帶著調笑的態度讓卡列尼娜十分火大,就在她雙手抱胸故作生氣地撇過臉不去看對方時,突然發現距離自己側旁的一對母女背影隱約有點熟悉,於是透過機體攜帶的對照識別系統迅速鎖定了對方的身份。

  “圍巾擋住了臉,不過這危險的髮型…錯不了,她們這是和我們去的同一個地方?”

  雖然沒有構造體那種技術手段,但羅森在盯梢這方面的技能還是十分熟練的,畢竟他缺錢的時候也偶爾會接一些抓出軌證據的委託,像是這種連喬裝都稱不上的遮掩一下子就能看穿。

  “有可能,不過我們冒然跟上去會不會打草驚蛇了?”

  “放心,我長年走夜路總結出一套可以放鬆被跟蹤者警惕的技巧。”

  “媽媽…後面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

  膽怯怕生的笛口雛實緊緊倚靠著母親的手臂,她天生就有有極其敏銳的感知能力,具體表現在超乎尋常的嗅覺和聽覺上,所以當羅森兩人有意識地綴在她們的身後時立刻就被察覺到了。

  “不要回頭,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笛口涼子聞言心中頓時一緊,但她知道這種時候自己絕對不能在孩子面前展現出半分的懦弱和猶豫,因為在丈夫死後她就是女兒唯一的依靠了。

  如果身後的跟蹤者只是普通的流氓地痞,自己雖然不擅長戰鬥但嚇退對方還是沒有問題的,可要是她們被喰種搜查官盯上,那麼就只能讓雛實去『古董』咖啡廳尋求庇護,而自己則留下來用生命爭取時間。

  想到這裡笛口涼子不禁深吸了一口氣摟緊了女兒,在下定決心後微微偏過頭用眼角的餘光撇向身後,然而接下來所看到的一幕瞬間讓她心臟驟停,那既不是流氓地痞也不是提著箱子的喰種搜查官,而是一個…背向她們倒退著走路的詭異男人!?

  “……這樣真有用嗎?我怎麼感覺所有人看我們就像是弱智一樣。”

  耳尖發燙的卡列尼娜終於忍受不了路人投來的異樣目光,高聲喝止了搭檔腦子不太正常的行為,這混蛋想當眾丟臉也別帶上自己啊,現在算甚麼回事?

  “被跟蹤會感到恐懼,無非就是將自己的後背暴露給別人所帶來的不安全感,所以從換一個角度思考,我們只要也背對目標不就兩兩相抵了?”

  倒退著走路也不會撞牆的羅森一本正經地講解著原理,由於職業特性他經常需要半夜出門,為了避免嚇著加班到深夜回家的小姐姐,這才想出這樣能表明自己並無惡意的天才般的妙計,就是不知道為何後來他所居住的街區都搬空了。

  “你可真是個傻嗶——,她們被嚇跑了!”

  “不應該啊,我都主動釋放善意了居然不給面子。”

  叮鐺叮鐺——

  “歡迎光臨,啊…涼子小姐!雛實!”

  咖啡店門口的掛鈴被撞響,正在擦拭桌子的霧島董香聽到聲音後下意識地抬頭,隨即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呼…董香小姐…我們來的時候被奇怪的人跟蹤了。”

  見到少女的笛口涼子終於鬆了口氣,在看到那副不亞於白日撞鬼的景象後,她被嚇得都顧不上會不會暴露喰種的身份,抱起女兒撒腿就跑,回過神來時已經是抵達了咖啡店。

  “董香姐姐,那人真的…很奇怪。”

  被母親放下來的笛口雛實也是一臉驚恐之色,就彷彿是看見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幼小的心靈遭受了極大的創傷。

  “難道是白鳩?總之你們先上二樓去,這裡交給我來應付。”

  母女兩人的描述聽得霧島董香一臉茫然,但她隨即強自鎮定了下來,店長跟自己說過CCG沒有明確的證據表明涼子小姐和雛實是喰種,所以只要不露怯那幫劊子手就奈何不了她們。

  “實在很對不起,給咖啡店的各位添麻煩了。”

  笛口涼子牽著女兒的手向眾人深深鞠了一躬,她是那種性格內斂的大和撫子式的女人,如果不是為了保全女兒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她寧願自己被喰種搜查官殺死都不願意給大家帶來危險和麻煩。

  “沒有的事情,我曾經也是被稱為魔猿的男人,那些傢伙要是敢亂來我就得好好讓他們回憶起被『魔猿』支配的恐懼了。董香醬,早上的客人不多就先關門暫停營業吧,等店長回來後再說。”

  在櫃檯調製著咖啡的古間圓兒露出自信的笑容,作為『古董』的創店元老他以前可是統治著20區的ss級喰種之一,只不過後來被芳村店長所感化(物理),跟死對頭『黑色杜賓』成為了這間咖啡店的員工。

  “好的,古間前輩。”

  霧島董香點了點頭將掛在門前“營業中”的牌子翻到“暫無營業”一面,隨後用力將咖啡店的大門關上。

  砰——

  “……”

  清脆的鎖門聲並沒有響起,反而有種撞到甚麼東西的沉悶感,霧島董香注視著從外面卡住門縫的四根手指愣住半秒後,果斷地再次用力關上。

  砰——

  “有你這麼對待客人的嗎?”

  又被夾了一次的羅森終於忍無可忍地出聲制止了少女暴力的舉動,得虧他戴著皮製手套不然手指頭估計都腫了。

  “抱歉客人,我們還沒開始營業。”

  “食品安全衛生、消防監督聯合檢查。”

  “你!?”

  看著自顧自強行擠進店內的羅森,霧島董香瞬間便認出對方便是昨天差點將她勒殺的喰種搜查官,在涼子小姐說到有一個奇怪的人跟蹤她們時自己就該想到是這人渣了。儘管很想直接將對方轟走,但除非想和CCG全面開戰,否則自己也只能老老實實接受搜查。

  “服務員小姐好像很驚訝的樣子,難不成我們以前見過?”

  羅森自然也透過髮色和身高認出了少女的身份,但他簡單觀察了咖啡店一圈,發現吧檯處一男一女兩名店員身上的黑煙濃郁得都快看不清臉了,比之昨天那名會放雷電的喰種有過之而無不及,冒然動手可不是明智之舉,只能假裝沒認出對方身份故意逗弄少女。

  “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一想到昨天自己所遭受的羞辱,那種雙腳被迫懸空…暖流止不住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的背德感,霧島董香就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男人撕成粉碎,然而正如店長所說的那樣,自己需要忍耐…為了藏在樓上的涼子小姐和雛實。

  “真的?我該不會長得像你的前男友吧?剛才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

  “呵呵…長官說笑了,請您出示一下證件。”

  雖然仇敵就站在自己面前,但霧島董香也不得不強行扯出營業式的微笑,假裝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走一遍流程,以免在這種細節上出現紕漏被抓住證據。

  “三等喰種搜查官條野太翔,這是我的搭檔。”

  “你能不能別玩那種低俗的諧音梗?”

  卡列尼娜猛地給了羅森一肘,這人怎麼總是在正式的場合上不正經,而且還喜歡說這種壓根沒幾個人聽得懂的下流笑話。

  “可惡…居然被識破了,前輩敢情還是個粵配毛妹。”

  “別理這傢伙,我們今天是來詢問關於金木研的一些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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