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
舒斐一指窗邊與奢華古宅格格不入的木桶。
已在長風學院學習三年，且是入體三境的舒隆見狀頓時愣住，而後無奈道：“妹妹……你哥我該怎麼信你？那桶裡的不是水嗎？”
“就是它，你凝視即可。”
“行吧。”
舒隆將信將疑地走過去凝視著桶裡的水。
百息過後，他看到了重新整理世界觀的一幕。
水中有魂力！
大量的魂力！
“這難道是曲境之水？”舒隆一驚。
舒斐搖頭，“不是，就是普通的水，我今天剛買的。”
“哪買的，我也要買！”舒隆一喜，買不到曲境石買這種帶有魂力的水也不錯。他剛才粗略地掃了一眼，這一桶水中的魂力幾乎等於五顆一漩曲境石。
雖然五顆曲境石對他來說，並不算多，但現在他想買一顆一漩曲境石都買不到。M.Ι.
“老哥，可惜，最後十斤被我買了。”舒斐嘿嘿一笑，而後將其拉扯開來。
因為再拉滿點，他就要搶了。
舒隆無奈道：“不搶你的，你哥我是那種人嗎？你告訴我在哪買的，你哥我自己去碰碰運氣。”
“求我！”
“求你……”舒隆連忙開口。
“這也不是求人的態度呀？”
“可我平時也沒求過別人，不會呀。”
“我要一隻角犬幼崽，而且要一階的。”
舒隆一愣，“你要你哥的命呀，一階的脈獸角犬的幼崽至少五百金幣起，你把我賣了得了。”
突兀的。
門外響起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你倆在吵甚麼呢？舒隆，又在欺負你妹妹？”
語落，一個戴著眼鏡，滿臉棕色絡腮鬍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其眼鏡下的那雙黑色眼眸，透著一股銳利的智慧，彷彿無所不知一般。
這便是雲嵐學院副院長——舒長風。
舒隆連忙搖頭，“父親，這次是她欺負我，她買了一種擁有魂力的水，我沒想搶，只想要一個地址，結果妹妹她非要我送一隻……”
“少在這瞎扯！”舒長風的輕聲訓斥打斷了舒隆的話，“我作為一位研者，研究曲境之水、魂力已有半生，還從未聽說
：
過擁有魂力的水。”
舒隆苦澀道：“父親，我沒瞎說，不信您過來看看，這水裡真有魂力。”
舒長風沒有動身。
作為研者，萬物之魂時代下智者之一，他不信甚麼水中會出現魂力的假說。
因為水根本不具備承載魂力、約束、融合魂力的能力。
“父親，哥真沒瞎說。”舒斐連忙接話。
舒長風愣住，因為自己這個女兒不善說謊。
“嗯？”
舒長風抱著懷疑的態度進入房中，而後目光落在舒隆踢過來的水桶中。
就是一桶普通的水。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但當舒長風根據舒斐的提醒凝視百息後，他那雙睿智的黑眸猛地一震。
下一刻，他興奮地蹲了下來，而後臉貼在桶邊觀察著水中的諸多魂力。
“水是普通的水！”
“但它卻與魂力融合在了一起！”
舒長風驚喜開口，彷彿發現了一座新大陸一般失態，完全不像一位超越入體期、高高在上的強者。從容、冷靜，已經完全在他身上消失。
此刻的他，不像無所不知的智者，反而像一個在迷霧中找到了路的迷途少年。
“整個大晉，數百年來，近十萬研者不停研究，才研究出了十種可承載、留存、融合魂力的器物，但每一中方法都需要花費大量的財力才能做到，所以根本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可這人不僅將普通的水和魂力進行了融合，還完美地解決了魂力流失的問題，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舒長風越說越震驚，甚至用手捧起了一捧水，不停地上下打量、觀察。
然而，不管他怎麼看，都看不出所以然來。數百年來，所有研者所積累的知識、經驗，此刻沒有一個能用上，現在的他彷彿一個小白一樣。
但他有一點可以確信。
如果這水可以批次造，一定可以改變這個世界。
“這是在哪買到的？”舒長風連忙發問。
如今看來，只有先去找那位賣主！
答案在他那！
……
翌日一早，天剛矇矇亮，司命早早地為妹妹做好早餐，而後直奔黑街。
來到黑街後，司命開始畫陰魂
：
陣拓本，可沒畫多少張，就傳來一個聲音。
“哥，就是這！”
那是舒斐的聲音。
舒斐的再來，司命並不意外，因為他早就預料到舒斐一定會再來。.
畢竟曲境石現在有價無市。
很快，舒斐便信步走入店裡，“學長，今天有水賣了嗎？”
司命繼續坐著花陰魂陣，“有了，今天弄了二十斤，你需要多少？”
“二十斤！”
舒斐一喜。
跟在身後的舒隆也跟著一喜，連忙開口，“老闆，我們能先看看嗎？”
“當然。”司命點點頭，而後目光不由得落在舒隆身後的中年男人身上。
只是一眼，司命便確定這是一位研者，他眼中的智慧感與雷蒙學院的研者一模一樣。
司命知道，這不是後天形成的，而是因為他們引入了一種名為智慧之魂的萬物之魂。它們在這個世界沒有本源體，所以數量非常稀少。
百萬人中，估計都不一定會出現一位幸運兒。
當他們引入智慧之魂後，他們的智慧會伴隨著境界的提升越來越高，那種智慧感甚至會流露到外形上，所以他們在這個世界就扮演著研者角色，替這個世界的人類開疆拓土。
事實上，修煉的這些境界、還有修煉手段，都是這些研者發現、研究出來的。
“看來這位研者是為水而來。”司命知道會有這一天，所以早有心理準備。
這也是他為何一天只弄十斤、二十斤的原因之一，因為他現在沒有能力賣一千斤、一萬斤。一定被盯上，他現在沒有任何辦法。
片刻後，驚訝之聲響起。
“對對對！”
“就是它！”
舒長風興奮地開口，而後連忙將目光落在正在畫陰魂陣的司命身上。
他已經知道司命的身份，所以並不覺得這水是他研究出來的。
“小友，不知道你這水的貨源是在何處？我給你1000金幣，希望你能帶我去見一見給你這水的人。不，只要你願意，兩千、三千都可以！”
司命沒有側目，平靜地繼續坐著，“不好意思，我對錢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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