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副總,我是姜浩,是最近上任的設計部總監。”
說話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大學生,看著也就喝沈旭差不多,之前用他小舅子的事情,加上這位稚氣未脫的臉,讓沈旭很是擔憂。
這位沒問題吧?
“沈副總,我是凌音,是宣傳部的總監,主要負責為我們的專案,設計宣傳海報之類的。”
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和赫雅很相似,但是她的臉上,完全沒有赫雅那副沉穩的樣子。
“沈副總,我是銷售部的新人總監,秦嶺。今天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您,原來我們的老總,也和我們一樣年輕啊。”
這個人,是王梅指定的,沈旭還是第一次見到他。
沈旭笑了笑,“是啊,財務部的赫總監,大家都認識,我就不介紹了,我叫沈旭,是你們的副總,我脾氣很好,你們好好工作,我就會對你們親如兄弟。但如果你們敷衍了事,那對不起,我可不講人情。”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點了點頭,但幾個人的眼神……好吧,都不太相信沈旭,“既然,介紹完了,那我說正事了,各位,我們分包商,新泰公司的專案監理,昨天暴斃了,大家知道了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點頭,只有赫雅搖了搖頭,“我是剛知道的。”
“好,那麼,各位,大家應該都知道,前段時間,這位龐經理負責的工地,已經出過一次事,現在監理自己出了這種事,給工地上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大家,對此有甚麼對策嗎?”
幾人,都沉默了,這就是萬馬齊喑的感覺嗎?沈旭無奈了,“有沒有主意,倒是說幾句話啊,你們。”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姜浩乾笑著開口了,“沈副總,我說句不好聽的,我老家就是農村的。”
“可以說,這種事,在我們家鄉,那是非常不吉利的,在開工的時候,就死人,意味著工程不會太順,做出來也有可能會賠錢。
”
這是從迷信的角度分析,但是,如現實角度分析,也是如此,宋天領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
他一定會抓住一切機會,打擊沈旭或者打擊和沈旭有關的事務。
之前赫雅被綁架就是證明,現在又是龐龍,不出預料的話,新聞放得這麼快,必然也是宋天領暗中動了點手腳。
“但是,現在講究無神論,所以這些不提倡,可是沈副總,工地上的人,很信這個,如果不想辦法儘快破除他們的迷信,這個訊息,會讓施工進度嚴重減緩的。”
沈旭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那個要等很久,而且現在工地上已經人心不穩了,新任的監理上午剛剛和我透過電話。”
沈旭一邊揉了揉生疼的太陽穴,一邊看著大家,期待著建設性的發言,然而,他太天真了,眼前這些人,似乎沒有一個是心理戰的高手。
所以,沒人發言了,“那好吧,這次會議,先到這裡,大家該幹嘛幹嘛去吧。”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眾人一起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好吧……有個人沒走,所以不是一起走了,“沈旭,說真的,這事會不會和上次綁架我,是同一夥人乾的啊?”
沈旭冷笑了一聲,“赫雅,你自信點,把會不會去了,就是他們乾的,赫家家大業大,他們惹不起,但是我可不一樣。”
“我沈旭,連同我所在的韓家,都如同螞蟻一般,任人拿捏。”
“沈旭,你醫術不錯,我想你的功夫也不錯吧?”
對了,昨天,沈旭在吃飯的時候,覺得赫雅一直叫他的職位,聽起來實在是不舒服,就讓赫雅在沒人的時候,直接叫他名字了。
這個,昨天赫雅習慣了很久。
“怎麼說?”
赫雅翻出了手機裡宋天領的照片,然後,以極度厭惡的眼神,在上面花了一個紅叉。
沈旭知道,這個,在遊戲裡,是角色已經死亡的意思,大多數遊戲,都是如此。
難怪剛才赫雅甚麼都不說,
原來,她的建議,根本不能被太多人聽到啊……
“我知道了,赫雅,我考慮一下吧。”
斬草除根,說幹就幹,沈旭是個雷厲風行的人。
他準備今天下班之後就出發,明天由赫雅告訴全公司的人,他要回去為愛妻慶祝生日。
當然,實際上韓煙瑤的生日,在八個月前就已經過了。
這,只是一個要回去的藉口,只不過,韓煙瑤身份證上的生日,還真是明天。
因此,這個理由合情合理,也最為合理,最不引起別人的懷疑。
這天下午,沈旭接到了來自己當地警局的電話,電話的內容非常簡單,請沈旭去喝杯茶,順便聊聊龐龍的事。
“沈先生,先談公事吧,我們昨天經過了一天的排查,發現了兇手的住址,他住在這個地方,我們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
沈旭看到住址,愣住了,這宋天領,真是玩兒得一手好遺禍江東。
因為,上面的地址,居然是他家!如果他不是及早搬家和赫雅去了另一個地方,天知道那個人到了那裡之後,會對他幹甚麼。
“這不是我之前住的地方嗎?”
“對啊,沈先生,所以我們才找您來問問的,我們查問了公寓的新房東,他們說,你是在龐龍遇害的前一天搬走的,能給我們解釋一下搬走的原因嗎?”
沒錯,是前天的事。
“你們,有幾個同事應該知道。”沈旭看了看兩位警官,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尷尬。
卻是,真相他們都知道,這問的只是走個流程,“走個流程,您自己說一遍吧。”
“好,是這樣的,那裡原來住的人,在我和你們的兩個同事上門要求配合調查的時候,拒不合作,甚至直接承認,他們原本是想直接殺死我的,還當著我的面,威脅了你們的同事。”
“後來,他因為侮辱公職人員,被抓了起來,但是那個公寓的管理人員,都是他的底子,我害怕遭到報復,所以搬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