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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全殺光就好了

2023-05-15 作者:蟲下月半

活動室內,靜的詭異。

  除了我的所有人,都是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包括那些老人。

  雖然這句話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足足半分鐘,活動室內才響起郝總的聲音。

  “你跟我鬼扯這麼多,就是來為他們開脫的嗎?”郝總徹底失去了耐心。

  “不管你是誰,你真的惹怒我了。”

  “老曹,動手!”

  說完,他儼然一副我即將成為死人的表情。

  可一旁候著的老曹,卻面露難色,遲遲沒有動手。

  “老曹,你在幹甚麼?”郝總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老曹滿臉冷汗,小心翼翼的說道:“郝總,我,我不行啊。”

  郝總頓了一下,瞪大眼睛:“他們用了甚麼手段,連你也收買了?”

  “不是這樣的,郝總,而是這位小兄弟,他,他是個十足的高人,能力遠在我之上。”老曹很不情願的承認道。

  “甚麼?!”郝總驚愕萬分,目光上上下下在我身上來回掃蕩,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

  “老曹。”他的聲音冷了下來,“難道我給你的報酬還不夠豐厚嗎?你背叛僱主,就不怕中間人找你的麻煩?”

  “不不不,郝總,您誤會了啊。”老曹都快哭了,“我絕對是站在您這邊的,絕無二心!”

  “但人不可貌相,真正的高人都是特別低調的,我絕對沒有騙你。既然他說找出兇手了,不妨先聽他說完?”

  郝總使勁看了看老曹,確定他不是在演戲,這才驚疑不定的把目光重新放到我身上。

  “好,我就聽你說下去。”

  “不過我要警告你,就算你真的有幾把刷子。”

  “但錢是萬能的,我總能找到比你更厲害的人!”

  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我把他們幾個人的情況拉出來說一遍,不是為了幫他們開脫。”

  “他們雖然不是兇手,但如果他們中有一人,沒有去做那些事情,也許火災就不會發生。”

  郝總不耐道:“事情已經發生了,說這些有甚麼意思?我關心的是,兇手是誰!”

  我放慢語速:“縱火的兇手,和花錢讓樊志強殺人的,是同一個人。”

  樊志強一愣,滿臉震驚。

  所有人都望著樊志強。

  “是誰?”郝總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他的身上。

  “是,是......不可能啊......”樊志強無法相信,“他肯定是騙人的,郝總你別上當。”

  “你先說,是誰?”

  樊志強低下頭,身體往後縮了縮,好像很害怕一樣的,聲音小的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是,是......”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仔細去聽。

  郝總喝道:“是誰?”

  “郝廠長。”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驚呆了。

  郝總更是像被雷劈了一般,眼睛大睜,身體僵住。

  足足一分鐘。

  兩分鐘。

  郝總吸了一口氣,轉動腦袋,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這就是你們的目的嗎?”

  “放火燒了我家的工廠,害死了我的母親還不夠!”

  “還想挑撥我們父子關係!”

  “我們家到底和你們有甚麼仇啊?”

  “為甚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郝總暴跳如雷,聲聲咆哮。

  沒有人回應,老人們都低著頭,表情各異。

  “老曹!殺了他們所有人!”郝總嘶啞著嗓子,眼睛已經紅了。

  “查不出誰是兇手,沒關係,把你們所有人都殺了不就行了?”

  “這三年,我到底在幹甚麼啊?”

  “殺了!全殺光!”

  “老曹!”

  “還不動手?!”

  整個會議室,都回蕩著郝總憤怒到了極致的吼聲。

  老曹觀察著我的臉色。

  我只是平靜的看著郝總。

  “郝總,我只問你一件事。”

  “火災之後,你的父親是不是突然多了一筆錢?”

  暴戾的郝總渾身一僵。

  “你說甚麼?”

  “你知道我在說甚麼。”

  “火災後,我父親賣了廠子,他當然有錢。”

  “我指的不是這個。”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會議室卻顯得異常清晰。

  “農藥廠都燒成那樣了,還能賣幾個錢?這些錢用來遣散員工,賠償農藥致病的無辜者,還能剩下甚麼?”

  “你父親當時的狀態,說是身無分文都不為過吧?”

  “可為甚麼,他帶著你到了東州市以後,卻突然多了一筆錢?”

  “就是靠著這筆錢,他才東山再起的喲。”

  “那時候你還小,當然不會想那麼多。”

  “但長大以後,你就沒懷疑過,這筆錢是從哪來的?”

  郝總面無血色:“我父親說,那筆錢是他借的。”

  “郝總,如果你真相信的話,就不會一直努力的調查火災的真相了吧?”我微微笑了笑。

  郝總沉默著,臉色低沉的可怕。

  剛才那股憤怒的戾氣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糾結與悲痛。

  我理解他的心情。

  他一直都在懷疑,可誰願意接受,自己的父親是謀殺母親的兇手呢?

  而我,之所以會懷疑到郝廠長的頭上,是因為一份保險賠償款。

  蘇森發給我的資料裡顯示,郝廠長帶著孩子離開後,收到了一筆在當時那個年代,金額巨大的保險賠償款。

  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特別是那些被當做嫌疑人,受了三年苦的老人。

  良久。

  “不可能,他有不在場證明。”郝總啞著嗓子說道。

  “沒錯,那晚他在一個女人的家裡過夜。所以一開始,誰也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只會認為他是個負心漢而已。但是——”

  我話音一轉,看向麻子臉老太。

  “他真的一整晚,都呆在那個女人的家裡,沒有出去過嗎?”

  “據我所知,那個女人的家,離農藥廠很近。”

  說完這兩句,我心裡暗讚了一句蘇森的專業。

  他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偵探,方方面面的可能性都考慮到了。

  給的資料非常齊全。

  如果不是找他幫忙,就這一晚的時間,我還真查不清楚真相。

  現在。

  所有人的目光,已經壓在麻子臉老太身上了。

  老太婆不復年輕風采的臉皮抖動。

  郝總的眼神更是讓她驚恐萬分。

  “說,他有沒有出去過?”

  郝總的手撐在牌桌上,彷彿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問出來,聲音已經在顫抖。

  老太婆發黑的嘴皮哆嗦。

  “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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