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幸運的讓人嫉妒。”
七月意味深長的看著留下來的七個人。
“輕輕鬆鬆就得到了擁有畫的魔力的機會。”
“當初的我,可是花了很大的代價呢。”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
氣氛變的微妙了起來。
管你之前是甚麼樣的身份,此刻,還不是因為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留在了這裡?
當!
當!
當!
突然三聲鐘響,打破了畫廊的沉默。
我心頭一凜。
12點到了!
環視一圈三樓。
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
但那些黑暗的角落裡,真的甚麼都沒有嗎?
“七月大師,時間不早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們,畫的魔力究竟怎麼回事了吧?”
胡辰華沉不住氣問道。
“畫的魔力已經向你們展示過了,還不明白嗎?”七月淡淡的說道。
“它可以實現你們的任何願望。”
“那我們怎麼才能擁有這個魔力呢?”胡辰華雙眼放光。
“我必須要告訴大家一個事實。”七月不急不慢,緩緩說道,“最終的幸運兒只有一個。”
“只有一個?”胡辰華皺起眉頭。
其他人的神色也跟著變了。
“沒錯,你們只是擁有了得到魔力的機會而已,但最終,幸運之神會降臨在誰的身上,還是未知數。”
“那你就直說吧,我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的得到魔力?”胡辰華捏了捏拳頭。
“沒錯,留下來的人都是明白人,說話不必再拐彎抹角,需要我們付出甚麼代價?”
成熟美豔的女人也開口了。
抱著雙肩,斜斜的站著,姿態妖嬈又高傲。
胡辰華一直在偷偷的看她。
她應該知道,但並不在意。
其他人雖然沒有開口,但也是同樣的好奇。
面對大家的疑惑,七月古怪一笑。
“這就要看,魔力會選擇你們之中的誰了。”
他對旁邊的小玉偏偏頭。
小玉把籃子挎在手腕上,拿起供桌上的燭臺。
“各位,請跟我來。”
七月邁步走向小廳的左邊。
他之前就是從那個方向出來的。
小玉舉著燭臺照明。
但昏黃的光芒,照不亮整個走廊。
反而愈發顯得那裡陰森幽寂。
大家相互看了看,是有顧忌和擔憂的。
今晚這一切,如同天方夜譚,太過離奇。
但那變虛幻為現實魔力,還是吸引著所有人走下去。
胡辰華最先邁步。
其他人也就跟著動了。
吳丹靈小心的走在我的身旁。
大概覺得,我是這些人當中,她唯一有一點了解的人。
走廊應該不長。
但短短几步路,卻讓好多人都冒出冷汗。
黑暗的深處,似乎有雙眼睛在不懷好意的凝視。
越是靠近,越讓人心中發慌。
“到了。”
還好,七月很快停下腳步。
啪!
隨即,柔和的燈光亮起。
這是一個寬敞的房間。
明亮的吊燈下。
一張能容納十個人的長餐桌擺在屋子中央,上面擺滿珍饈美味,以及紅酒甜點水果。
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香味。
“大家請坐,我們一邊休息,一邊等待魔力的篩選。”
“桌上的美食可以盡情享用。”
七月走過去,對大家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玉像個機器人一樣,跟在他的身後。
“邊吃邊等?”美豔女人提出疑問,“需要很長時間嗎?”
“今晚留下來的每一個人,都會接受魔力的篩選,具體多長時間才會得出結果,我也不能確定。”
七月很耐心的回答。
“所以,給大家準備了美食。”
“希望大家放鬆心情,不必緊張。”
我忽然有個問題。
“那如果選不上呢?”
“選不上也沒有關係,出了畫廊,自然會忘記一切。不會對大家造成任何的損失。”
七月看了我一眼。
“請坐吧,大家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大家陸續就坐。
“很抱歉,打斷一下。”
這時,穿西裝的精明男人,突然舉起手,衝著大家歉意的笑笑。
“那個,七月大師,其實我留下來不是為了畫的魔力,而是有其他的不情之請。”
“哦?”七月微微挑眉,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快,但還是保持微笑。
“是這樣的,我是跟您聯絡過的,畫緣藝術公司的商務經理,曾遠新,這是我的名片。”
西裝男走上前,從兜裡掏出名片,雙手遞過去。
“其實我代表公司來見七月大師的,希望大師能夠把《雨中的新娘》這幅畫賣給我們,價格好說。”
竟然是來談生意的。
“不好意思,我的畫不賣。”七月連名片都沒接。
“七月大師,您再好好考慮考慮啊,我們真的非常有誠意。”曾遠新誠懇道。
“除了價格,若是還有其他的條件,您都可以儘管提。”
“能做到的我們一定做。”
“不用再說了,繪畫就是我的生命,每一幅畫都是我的孩子,你會把自己的孩子賣掉嗎?”
七月表情冰冷,語氣沒有任何可談的餘地。
“七月大師,您別把話說的這麼死,任何事都可以商量對不對?”
“畫是我的生命和心血,交給你們這種滿身銅臭味的人,是對我的最大侮辱!你既然不是為了繪畫而來,你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了!”
“大師,您別把自己說的這麼清高。”曾遠新依然掛著笑容,但眼神有點變味了。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低。
實際上,大家都能聽得清。
“我們無意中發現一些關於您的黑料,如果您無意與我們合作,我們也不能保證,能壓得住這些訊息。”
“希望您好好考慮考慮,沒有名氣,您的畫可就一文不值了。”
說完這些話。
曾遠新原本微微彎著的腰,挺直了。
七月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瘮人的冷笑。
“我沒有任何黑料。”
“你們這些卑劣的手段,對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威脅。”
“我的畫廊不歡迎你這樣的人,你可以走了。”
“呵呵,不承認?是不是要我提醒你啊,七月大師。”曾遠新戲謔的看了一眼其他人。
“這人這麼多,說出來,臉上可就不好看了。”
“小玉,送客!”
七月沒有耐心再跟他多說一句。
“這位先生,請跟我下樓!”
小玉放下燭臺和籃子,面帶僵硬的微笑,對著曾遠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個女孩姓俞,大著肚子從32樓跳下來,一屍兩命。”
曾遠新冷哼,報復性的大聲宣揚。
“死的這麼慘。”
“不知道七月大師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會不會做噩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