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是連在一起的？
趙夜袂一時之間有點沒聽明白安傑洛的意思。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花車上的座椅，除了都在花車上外，他並沒有看出甚麼聯絡來。
“這是我個人的一點獨特能力，能夠察覺到別人發現不了的東西。”安傑洛接著說道，“那兩個座椅之間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種聯絡，這麼說您可能不太明白，簡單的來說，‘女皇’與“皇帝”性命相連，祂在危急時刻下是可以召喚‘皇帝’的。不過，經由這種方式召喚出來的‘皇帝’先天不足，時間越早，這位‘皇帝’就越弱。”
“女皇”可以召喚“皇帝”？
趙夜袂聞言，微皺起了眉頭。
假設安傑洛說的是真的話，那麼這可不是甚麼好訊息。
一位“女皇”就已經夠人受的了，若是在關鍵的攻略時刻再多出一位“皇帝”來，可真是雪上加霜。
趙夜袂甚至可以想象到當攻略進行到最後，即將成功的時候，“女皇”忽然將“皇帝”喊了出來，然後攻略隊直接傻眼了的場面。
還想斬首？這有兩個大好頭顱放在這，你敢斬嗎？
趙夜袂想了想後，沒有問安傑洛是怎麼知道這一點的，而是轉而問道：“那你覺得，該怎麼解決祂？”
“簡單呀，要麼趁著祂反應不過來，將祂瞬殺，要麼就擺明車馬，一點一點將祂們的軍勢碾碎。”安傑洛微笑著說道，“當然，兩者聽起來都不太可能，只是，對於您來說，應該是有機會的。”
對於對方的恭維，趙夜袂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沉吟了一下。
也許安傑洛只是在故佈疑陣，讓趙夜袂陷入猶豫之中，從而限制趙夜袂的行動。但趙夜袂覺得，他說的事情聽起來還是有可能的，不得不防。
“要是我現在就是一位貨真價實的蒸汽之主就好了，直接開始蒸汽狂潮就完事了......”
對面兩個月神化身都不是完整的夜締，而且是特化的工具神，趙夜袂如果現在真的掌握著蒸汽神權，那打起來絲毫不慌的。
以一己之力收復地球，反推月球開啟太空戰爭也不是沒有可能。趙夜袂的蒸汽之主傳承中就有星艦的藍圖，雖說沒有真正實踐過，但想來應該沒問題。
“告訴我這些是為了甚麼？”趙夜袂看向了安傑洛，了當直接地說道，“我們應該並不認識吧，除了上次你過來找了我一次以外。”
“只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罷了。”安傑洛一如既往地微笑著說道，“如果您願意回答我的話，我還可以竭盡全力幫您攻克‘女皇’與‘皇帝’，分文不取，一切所得皆歸您所有。”
趙夜袂其實已經隱隱猜到那個問題是甚麼了，所以只是聳了聳肩，說道：“想問甚麼就問吧，我酌情回答。”
見趙夜袂回答得如此乾脆，安傑洛也有些意外，隨後輕笑了一聲，說道：“這個問題您或許會覺得有點意外，不過我個人之所以來到這裡，其實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您，是那位隱居在南城市的偉大存在的使徒嗎？”
偉大存在？
——你在說店長嗎？
趙夜袂心裡忽然冒出來了這麼個想法。
店長當然能算得上是“偉大存在”，雖然一直以來被趙夜袂當成了後備隱藏能源一個勁地壓榨，但作為老牌旅法師，店長還“活”著的時候在星海中也是響噹噹的大人物。
而且，店長也隱居在南城市，論證成功！
當然，更大的可能，這所謂的“偉大存在”指的就是趙夜袂本人。畢竟安傑洛是路西法神系的人，來追究關於當初死掉的那些天使是很正常的事情。
無論是哪個可能，趙夜袂都沒有隱瞞的想法。
都到這種時候了，再裝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所以，趙夜袂只是平靜地說道：“如果你所說的那位‘偉大存在’是我所想的那一位的話，那應該就是了。”
沒毛病，我是我自己的使徒，安夜夜袂夜安三位一體，這是趙夜袂早就論證了的事情。
“這樣啊......那還真是遺憾，看來我們之間註定是敵人了。”安傑洛遺憾地說道，一點也沒有懷疑趙夜袂所說話語的真實性，而後說道，“那麼，按照我們的約定，我接下來將會輔助您擊殺‘女皇’與‘皇帝’。”
你都說我們是敵人了，還要輔助我？
趙夜袂不由得戰術後仰。
這時，他才注意到，眼前的這個安傑洛似乎也有點不正常。
跟他有一點像，但趙夜袂還能說是許願機，對方則是一片虛無，之中空空蕩蕩，甚麼也沒有。
好一個標準的工具人。
這樣，趙夜袂倒是能夠考慮一下他的提議。
即借用他的力量進行攻略。
“你能做甚麼？”趙夜袂最終不置可否地說道，“既然有自信能夠在對月神化身的攻略中起到作用，那麼你應該是有點絕活的吧？”
“大概就是‘奉獻’一類的能力吧，用您比較好理解的話語來形容，就是我可以透過燃燒生命來為友軍提供加持。”安傑洛答道，“同時也能夠作用於敵人身上，來達到削弱敵人的效果。”
“既然您是那位的使徒，想來也應該有所底牌，再加上我的能力，我們一起聯手拿下‘女皇’和‘皇帝’應該不成問題。如果您還能夠聯絡命策局的朋友們進行支援的話，那勝算應該就更大了。”
燃燒生命進行加持？
趙夜袂嘖了一聲，這可不是甚麼正經的能力。
怎麼說都是位聖子，權能居然是這麼不吉利的東西，似乎不太合理。
試想一下，一個耗費了大量資源培養出來的使徒，理論上的接班人，結果居然是打算當做一次性電池來使用的東西，但凡是有點腦子的大勢力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又或者，他就是為此而生的？
趙夜袂沉吟了一下，思考了一下可行性。
如果安傑洛說的是真的話，那倒確實有機會成功。
現在站在這裡的基本上可以視作是這個場景中最強的二人，安傑洛的身後站著一位座，趙夜袂的身後站著他自己，要看做是兩方大勢力的聯手也沒甚麼問題。
如果連他們聯手之下都沒辦法成功攻略“女皇”和“皇帝”的話，趙夜袂並不覺得其他人就能夠做到這一點。
“那來簽訂契約吧。”趙夜袂最終如此說道，“如果你敢的話。”
空口無憑，雖然趙夜袂覺得自己感知到的安傑洛的本質應該不會錯，但畢竟是路西法的人，小心提防總是沒有錯的。而且，他也確實沒有獨自斬殺“女皇”和“皇帝”的可行計劃。
不論路西法想要做甚麼，只要按照趙夜袂的計劃走下去，祂的一切圖謀都將無效化。
現在，趙夜袂所缺少的就是時間與足夠的月之力，只要能夠在路西法完成計劃之前實現雙加護，那麼便大局已定。
“那是再好不過的。”安傑洛微笑著說道，“有契約的話，就能夠明確任務分工了。”
趙夜袂很快便擬定了一份契約出來。
真正與任務相關的條款只有幾條，為了保證契約能夠順利實施下去的條款卻垂到了地上，拖出了長長的一條。
而見證人，當然就是安夜了。
“恩，十分合理的契約。”安傑洛看了一遍後，便十分配合地在契約的最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同一時刻，趙夜袂感知到自己，或者說“安夜”已經與面前的安傑洛建立了聯絡。
對方表現得這麼配合，反而給趙夜袂整不會了。
為保證不會出錯，他還是在心裡準備了十六個預案，就等著安傑洛翻臉了。
“這傢伙到底在想甚麼呢......”
趙夜袂微微眯了眯眼，但並沒有點出來。
就像姬子烏說的那樣，讓危險待在自己可監視的範圍內，顯然比將一枚不知甚麼時候會爆炸的炸彈丟到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來得好。
趙夜袂決定先這麼跟安傑洛虛與委蛇下去，直到他露出狐狸尾巴。
演戲就要演全套，趙夜袂立刻拿出了洛羽的那本聯絡書，寫下：“洛小姐，你們現在大概到哪裡了？”
一會兒後，書頁上浮現了回答：“剛到新鄉，推進得比較慢，被月神眷屬們拖成巷戰了，不過我們這邊還是支撐得住的，月神眷屬終究也不是無窮無盡的，這種程度的調動，很快就會出現真空，到時候我們就能一口氣突進了......”
“對了，您剛剛說，您已經到哥倫比亞了？那您發現‘女皇’了嗎？”
洛羽之前看到趙夜袂已經到了哥倫比亞的訊息，也是嚇了一跳，但轉念一想，趙夜袂顯然不是甚麼有勇無謀的人，現在應該是先行打探訊息，不可能自己一時魯莽就開怪了。
“恩，發現了。”趙夜袂答道，“正打算進行攻略，所以希望洛小姐你們那邊能配合一下，發起佯攻，吸引一下月神眷屬。”
“......啥？”
洛羽上一刻還在稱讚趙夜袂的效率之高，下一刻就愣住了。
不是，你真要開怪啊？
人都沒齊，怎麼就開BOSS了？
“唔，我們這邊如果要吸引注意力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但夜先生您那邊真的沒問題嗎......”洛羽斟酌了一下後寫道，“再過至多兩天，我們應該就能推進到哥倫比亞了，到時候再一起進行攻略也不遲。”
“我剛剛從一個‘朋友’那邊獲得了一份情報。”趙夜袂看了眼一旁的安傑洛，而後寫道，“他說，‘女皇’具有召喚‘皇帝’的能力，而若是能夠將‘女皇’逼入絕境之中，祂便會行使這一能力。離降臨倒計時越遠進行召喚，‘皇帝’的能力就會越弱，就像是早產兒那般。”
“如果這份情報是對的話，那現在發起攻擊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女皇’能召喚‘皇帝’？那夜先生你們豈不是要面對兩位月神化身？”洛羽聞言，不由得大吃一驚，這可是姬知命的錦囊中都沒有記載的內容，連忙說道，“那請稍等片刻，我們立刻轉變戰術，從消耗有生力量改為突進......”
“不必了。”趙夜袂打斷了洛羽，寫下，“你們過來的話，或許會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危險，還是我呆在這就好了。”
他還不知道安傑洛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當然不能夠就這麼將友軍引過來。如果只有趙夜袂自己的話，他有自信跳過安傑洛可能挖下的坑，順便送安傑洛一起上路，可要是其他人來了的話，趙夜袂就沒把握做到無損通關了。
要自爆，當然是拉著敵人自爆，哪有帶著友軍一起上路的道理？
“這......那好吧。”洛羽遲疑了片刻，最終想起了夜初晟的囑咐，咬了咬牙，還是選擇了相信夜初晟的眼光。
夜初晟：“？”
不是，你真信啊？
和洛羽聯絡好了之後，趙夜袂便轉而給索菈她們發去了訊息。
“我準備開始討伐‘女皇’了，你們在旁邊清清湧上來的小怪就好了，剩下的交給我，先別過來。”
還是那個原因，趙夜袂此刻對安傑洛，或者說他背後的路西法抱有十二萬分的警惕，在事態沒有明朗之前，他並不打算將其他人拖下水。
而後，趙夜袂看了眼自己的遊戲幣餘額，又補發了一條訊息。
“順便，能借點遊戲幣嗎？”
下一刻。
[命運遊戲到賬點遊戲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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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完全的趙趙，完全的後援團！
p.s.這個月終於要結束了，下個月開始調整作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