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
路時汐微微一愣,隨後立刻便意識到了趙夜袂說的是真妃真。
“她也進入了這個場景?!”
路時汐錯愕了一瞬,但很快就明白自己應該思考的不是這個,說道,“你要去見她?!你跟她私下還有聯絡?”
“恩,差不多吧。”趙夜袂面不改色地說道,“經過了一些事情後,我們和解了,她決定以為我打工的方式來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贖罪,所以在這個場景裡,她將會協助我。我正是打算將‘女祭司’的遺物送過去給她使用的,畢竟你們看起來好像都不太適合的樣子。”
趙夜袂的回答波瀾不驚,有理有據,就像他只是單純在找個打工人而已。
——事實也確實如此。
只是,在其他人看來就不是這樣的了。
路時汐有一位小姨,而且這位小姨與趙夜袂的關係看起來並不簡單......
怎麼還帶組隊的?
“這麼晚出去找人呀,要在那裡住下嗎?”姬宮綾不陰不陽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夫君大人將我們困在這裡,然後自己好去尋歡作樂......真是好算計啊。”
開始了,趙夜袂現在已經可以對姬宮綾的陰陽怪氣免疫了。
“你們要跟我一起去也可以啊。”趙夜袂聳了聳肩後說道,“我大概就是去送個遺物,然後看能不能幫她成為‘女祭司’而已,很快就回來,你們要跟著來也行。”
趙夜袂都這麼說了,其他人也不好多說甚麼,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只剩下路時汐。
“你真要去找她?”路時汐看著趙夜袂,神情莫名,“她之前不是還坑了你嗎?你現在就相信她了......不會是被她潛移默化地控制了吧?”
“那不會。”趙夜袂確定地說道,“倒不如說是我控制了她。現在我說一她不能說二,我讓她幹甚麼她就得幹甚麼,所以我才會對她抱有一定的信任。”
如果說真妃真能夠繞過黑霧,甚至是超過黑霧的話,那趙夜袂也不用玩了,直接打出GG就是了。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趙夜袂還沒見過。
所以,用黑霧將真妃真控制,基本上可以說是萬無一失,除非趙夜袂自己將黑霧解除,不然真妃真永遠都只會作為他的眷屬而存在。
只是,路時汐顯然想歪了。
“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路時汐微微皺眉,懷疑地看著趙夜袂說道:“你該不會在想甚麼壞事吧?對她做這樣那樣的事情......”
“哪樣和哪樣?跟路小姐你那樣的事情嗎?”趙夜袂眨了眨眼,微笑著看著路時汐。
“......你說甚麼呢!”
路時汐的俏臉一下子變得羞紅了起來,因為她知道,對於超凡者來說,區區一道門的阻隔壓根就甚麼都不算,只要想聽,三位看似已經進了房間的某些人是可以清晰地聽到他們的對話的。
此時此刻,那三位大概也壓根就甚麼也沒幹,就在聽牆角呢。
“就是你現在正在想的那甚麼。”趙夜袂一本正經地說道,隨後看著即將惱羞成怒的路時汐,及時說道,“當然,路小姐你放心吧,你看我像那種人嗎?我一向不會違背婦女意願的,大家用了都說好。”
“行了,沒甚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動身了,你先休息吧。”
話畢,趙夜袂便推開門走了,只留下路時汐一個人站在客廳中央,臉頰滾燙。
“真的是......”路時汐許久之後才故作冷靜地冷哼了一聲,說道,“一點也不知道羞恥,這傢伙一直都這樣。”
隨後,路時汐才逃也似的回了房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門後的姬宮綾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自言自語般說道:“路小姐......居然已經走到那一步了嗎?看來,我不能落後啊......”
姬宮綾的戀愛頭腦戰,堂堂連載!
另一側。
趙夜袂按照真妃真給的地址,一路來到了她們此刻的駐地中。
這是一棟別緻的小洋館,自帶花園,看上去就價格不菲,但在如今的世界觀下,這樣的房子要多少有多少。
按照趙夜袂所編纂的世界觀,將原本的一千萬人分散到了一個世界的範疇,這樣的確能夠避免傷亡,就像之前的“女祭司”襲擊,籠罩了一整個縣城,如果是在之前的南城市的話,至少會有幾十萬人的傷亡。
至於現在麼,傷亡確實是減少了,但同樣的,人也分散了。
一千萬人分到了一整個世界,可以說是地廣人稀,雖說有很多城市已經淪陷,成為了月神眷屬們的領地,但在剩下的城市裡,土地依舊大量過剩,閒的沒事幹的可以十棟房子換著住。
房價終於降下來啦!
替趙夜袂開啟鐵柵欄的是陳霜雪,在看到趙夜袂後,急忙說道:“我們快點進去吧老闆,不然的話,我怕我姐跟陸店長要打起來了......”
趙夜袂挑了挑眉,沒有多說甚麼,便跟著陳霜雪進了屋。
大廳之內,陳霜霽和真妃真,一個坐在主位的沙發上,另一個則坐在客位的沙發上,兩人並不相對,但是自然而然就有一種凝重的氣氛在大廳內徘徊。
趙夜袂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陳霜霽和真妃真那是真的結過樑子的,即使現在真妃真被趙夜袂拴上鍊子了,但是之前的事情並不代表就沒有發生了。她現在還能夠和真妃真同處一室,甚至一起執行任務,就已經是看在趙夜袂的面子上了。
現在能夠不打起來,趙夜袂就謝天謝地,不求她們相處得能有多融洽。
“姐姐,老闆來了。”陳霜雪見陳霜霽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沒有起衝突後,也微微鬆了口氣,說道,“喏,我把老闆帶來了,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上樓了?”
“先等等。”見趙夜袂來了,陳霜霽神情稍緩,說道,“看看老闆有沒有甚麼事情要通知。”
怎麼都叫我老闆了......我堂堂安夜神系的主神,莫名其妙聽起來像傳銷組織的頭頭......
趙夜袂在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不過並沒說甚麼。
這樣也挺好,趙夜袂一向是個不喜歡繁文縟節的人,要是陳霜霽她們真的按照趙夜袂的信徒們整出的那一套禮儀來對待他,那才是真的要犯了尷尬癌。
“倒是沒甚麼,就是有一點接下來的安排要跟你們說一下。”
緊接著,趙夜袂便將剛剛跟路時汐她們說了的話,對陳霜霽她們重新複述了一遍。
“哦,所以說,老闆是希望我們能夠繼承死去的月神化神的神權?”陳霜霽聽完後,若有所思地說道,“這樣的話,似乎並不是很難,我現在也集齊了一萬點月之力了,只是承載的話,應該沒甚麼問題。”
“或許不只是承載......”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如果可能的話,你們或許要真正成為相對應的月神化身。”
他的心中有一個計劃雛形,還沒有真正確定下來,但是已經有了想法。
為了完成這個計劃,只是單純地承載是不夠的。
“那需要的月之力可能有點多......”陳霜霽思考了一下後說道,“需要的月之力是多少?十萬,一百萬這樣?”
“沒事,之前的計劃可以接著進行,有‘女祭司’幫忙,效率應該會提升很多。”趙夜袂說著,看向了一旁微笑不語的真妃真,“就是你了,路阿姨。”
“......”
在陳霜霽和趙夜袂對話的時候,真妃真選擇了不開口,直到此刻才說道:“老闆的意思是接著製造夢魘,或者說,月神化身?這個世界不知道還能不能像之前那樣,不過,我會盡力的。”
“放心,本質的機制我沒改,都一樣的。”趙夜袂攤了攤手,如此說道。
我沒改......?
聽到趙夜袂這句話的三人,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後忽然意識到了甚麼。
“果然,這個世界的變化是老闆你的手筆啊。”真妃真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就奇怪,居然有人可以改動那位姬上仙定下的劇本,既然是老闆你的話,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這麼跟命策局對著幹,我們怕不是馬上就要淪為炎國通緝令上的犯罪團伙了,這次事件結束了,得趕緊狼狽地逃出炎國境內才行。沒想到,在炎國境內潛伏了這麼久,支配了這麼多人沒被通緝,反倒是跟著老闆你混給混成通緝犯了.....”
“也不一定。”趙夜袂思考了一下後,認真地說道,“我們跟命策局的目標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他們或許是為了敲山震虎,又或者是出於甚麼其他目的,才決定將夢神斬殺於此。但最本源的目的,終究還是將奈爾斯亞特從炎國境內整出去,只要這一點做到了,他們應該不會太過追究的。”
當然,如果某個老女人從中作梗的話,那就不好說了,要是祂公報私仇,那趙夜袂還真得成通緝犯。
“沒事,你說甚麼,我們就做甚麼。”陳霜霽伸出手,放在了趙夜袂的左手上,輕聲說道,“放手去做吧,我會一直支援你的。”
陳霜雪也看向了趙夜袂,說道:“姐姐都這麼說了,那我當然也只能跟著老闆你走下去了。”
“不要整得跟邪教組織戰前動員一樣啊。”趙夜袂無奈地說道,“我們是正規神系,懂不懂?這次乾的也是正事,就是方式有一點區別罷了,又不是要毀滅世界,整得跟我們在犯罪一樣。”
“好了,小路跟我來吧,我試試能不能把你變成‘女祭司’。”
真妃真當然沒有異議,站起身來,便跟著趙夜袂上了樓,隨便找了個空房間。
真妃真坐在了床榻上,酒紅色的眼瞳看著身前正在準備的趙夜袂,忽然問道:“你和時汐進展如何了?我看這次你身邊的紅顏知己可不少,時汐怎麼說?”
“哦,我跟她說開了,就沒事了。”趙夜袂一邊將“女祭司”的遺物拿出來放好,一邊說道,“路小姐是很善解人意的人,不會無理取鬧的。怎麼,你忽然關心起路小姐的感情生活來了?這是想彌補自己缺失的長輩責任嗎?”
“唔,並不是。”真妃真答道,“我只是在為自己的未來擔憂罷了。畢竟,時汐越是被你說服,越是信任你,就越有可能接受跟我一起侍奉你呢。”
“......?”
趙夜袂不由得轉過了頭,看著真妃真,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是,你當我是甚麼人,我沒這種癖好嗷。”趙夜袂撇了撇嘴後說道,“當然,你們有這個意願兩說。”
“那我如果真有這方面的意願呢?”真妃真用一隻手撐著雪白的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趙夜袂,“你會怎麼做呢,老闆,主君,主人?”
這個問題還真問到了趙夜袂。
“看情況吧。”他仔細分析了一下後答道,“主要看氣氛。不過,我並不覺得像你這樣掌握著支配神權,玩弄人心,視萬物為奴僕的人會有這種想法。”
“為甚麼不會呢?”真妃真反問道,“習慣於支配一切的我,現在反而被拴上了你的鏈子,成為了你的奴僕......這難道還不足以令我對你心生漣漪嗎?”
“而且,我對你的認知,或許要比時汐多得多,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當初我還妄圖戰勝你的時候,可是下了不少工夫。越是努力蒐集你的情報,就越是發現......”
“你的異常。”
p.s.空調漏水了,拿了個桶接著,結果一覺醒來桶滿了,整個地板都是水(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