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趙夜袂現在能夠想出的最好的辦法了。
現在還在現世，他能夠在黑霧的強制力下徹底掌握真妃真的所有權，這樣等下進了夢神殲滅戰真妃真也不能給他添亂。
畢竟是這麼重要的事情，趙夜袂會排除掉所有對自己不利的因素。而只有完全服從的契約，才能夠讓趙夜袂免於後顧之憂。
“......還真是角色互換了啊。”
真妃真只是輕笑了一聲後說道：“好，我可以做你的狗。”
“不過，我希望你能夠滿足我一個要求。至少短時間內，不要讓我和時汐出現在一張床上，好嗎？”
“？”
趙夜袂不由得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你這要求是怎麼回事？
我在你心裡難道是這樣一個形象嗎？
“......我一般不會違背婦女意願，除非對方是小仙女。”趙夜袂搖了搖頭後說道，“你的要求完全是無稽之談，或者說是沒有必要的。但如果你覺得這樣子你才能夠放心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夠答應你。”
“撒，來細數你的條款吧。”
半個小時後。
趙夜袂從地下室中走出，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表情。
他剛剛跟真妃真簽署了堪稱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內容太過不堪入目，所以他現在選擇性遺忘了。
終於將真妃真這個心頭大患解決掉了，趙夜袂現在感覺好多了。
他之前在做的，就是一一將可能存在的隱患排除掉，現在已經差不多了，有了一種輕裝上陣的爽利感。
“接下來似乎也沒有甚麼要準備的了，可以放心等待夢神殲滅戰開始了......”
可惜顧一燭這次口風難得的緊，趙夜袂愣是沒從她那裡打聽到一點有關夢神殲滅戰的詳細機制。
不過，按照趙夜袂的理解，既然是要以小博大，讓區區君王對巔位者產生傷害，那肯定是需要對應的籌碼的。
就是不知道這所謂的“籌碼”是甚麼了。
在路過陳霜霽和陳霜雪的時候，趙夜袂忽然想起了甚麼，伸手捏了三個徽章出來，遞給了她們。
“這是身份識別標記，因為我跟這次要攻略的大BOSS達成了攻守互助同盟的緣故，所以祂會給予我相對應的幫助。既然如此，祂應該也能夠在即將到來的場景中對我們給予幫助，你們記得到時候進入場景前要戴上它，不然不好識別。”
這是趙夜袂在想到籌碼一說忽然意識到的事情。
既然是籌碼，那麼雙方就應該在一定程度上對等。
也就是說，既然命策局可以對場景施以影響，那奈爾斯亞特應該也行，不過是程度大小的區別而已。
這樣的話，身為援軍，給趙夜袂和他拉起來的犯罪團伙......咳，私人小團體一點幫助也是身為盟軍應該做的。
我都拉了這麼多人來給你應援了，這你不得意思一下？
粉頭趙趙如是說。
“聽起來像是我們變成了反派幹部一樣......”陳霜霽伸手接了過來，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會到時候真的要我們跟命策局以及其他玩家對抗吧，我覺得這個強度一下子跨越得有點大了。而且，要真是這樣的話，等場景結束了，我們可能真得跑路去北歐了。”
“應該不至於吧？總之靜觀其變就是了。”趙夜袂不確定地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確實有了身為黑暗組織BOSS的感覺，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魔法少女來阻止我了......”
經由陳霜霽這麼一提，趙夜袂倒真有了“與世界為敵”的感覺。
陳霜霽在將徽章分給陳霜雪一個後，看著多出來的一個徽章，意識到了甚麼，說道：“那這剩下的一個是給......她的嗎？”
這個她，所指的自然就是真妃真。
“恩。”趙夜袂微微頷首，說道，“我透過某種方式暫時說服了她。主要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擔心她會給我們搗亂，乾脆就先把她變成自己人再說。她能做甚麼不好說，但是她要是敵人的話，我覺得破壞是非常巨大的。”
“也行，那到時候我給她。”陳霜霽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答應了下來。
趙夜袂見狀，也不再多說，又是一個潛淵縮地回到了家中。
既然有了組建小團體的想法，那趙夜袂當然要實施起來。
就是不知道這種方式會不會導致他們在夢神殲滅戰中被命策局標記。
“這倒也沒甚麼問題，讓奈爾斯亞特晚一點再上賜福，我先看看情況就行。”
趙夜袂很快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回到家裡後，趙夜袂便如法炮製，做了個相同的徽章給了索菈。
索菈可是目前名副其實的君王最高戰力，在這個最高進入層次只有君王的場景中，沒有人能夠比她還強了。所以，拉攏索菈是趙夜袂小團體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環。
反過來想，只要將命策局預定中的幫手變成自己的，這不也是破壞計劃的一種？
索菈對此當然沒有意見，她之前就已經跟趙夜袂說好了，不過她也提出了要求，要讓趙夜袂親手幫她將徽章帶上。
這時，童童正好也下班回家了，見到這一幕後好奇地問道：“騎士先生，那是甚麼？定情信物嗎？”
“甚麼定情信物。”趙夜袂矢口否認道，“就是，額，一種標記......”
說到這裡，趙夜袂想起來童童是命策局的嫡系，這種事情好像不太能夠跟童童講。
倒不是他不相信童童，只是童童跟命策局的關係顯然比索菈她們跟命策局的關係要親密得多，趙夜袂並不想讓她在命策局和自己之間二選一。
總不能說我這次要跟老女人對著幹吧？也不知道童童的老師跟姬知命的關係如何......
“恩？標記？”童童歪了歪頭，走到了趙夜袂和索菈的身邊，認真看著那個漆黑如夜的徽章，轉頭看向了趙夜袂，一臉期待地說道，“那騎士先生可以也給我標記一下嗎？”
“這個啊......也行。”趙夜袂想了想，覺得這也沒甚麼問題。
反正具體標記的物件還是他跟奈爾斯亞特商量的，給童童發個徽章哄著玩也沒甚麼事。
於是，趙夜袂一邊又捏了個徽章出來給童童戴上，一邊問道：“對了，童童，這次這個甚麼南城市的場景，你要參加嗎？”
“恩。”童童用力地點了點頭後說道，“老師說，這一次場景非常特殊，而且也不會有生命危險，特別適合歷練呢。要不是這次場景事關重大，不知道有多少神祇想要把祂們的行走塞到南城市來。”
“老師還說，如果是行走的話，在這次場景中會有特別的優勢，所以讓我一定要去，正好也磨練一下自己，機會難得。”
行走會有特殊的優勢？
聽到這裡，趙夜袂的心中微微一動。
這可是他之前沒聽過的情報。
顧一燭這一次的口風罕見得緊，關於夢神殲滅戰的內容一個字都不說，讓趙夜袂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甚麼都不知道了。
沒想到，這一次反而是從童童這邊得到了確切的情報。
也對，童童的老師對她顯然不可能有甚麼隱瞞，而童童對趙夜袂就更不可能有甚麼隱瞞了。
想到這裡，趙夜袂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向童童詢問道：“行走會有特殊的優勢？意思就是說，如果是神祇的使徒的話，在接下來的場景裡會比其他普通玩家快一步嗎？”
“唔，老師也沒有仔細說，但是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童童回憶了一會兒後脆生生地說道，“聽說這一次局裡調來的玩家都是行走呢，那應該沒錯了。”
趙夜袂聞言，眉頭微皺，思考了起來。
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情有點遲了。
在親口聽到這件事情後，趙夜袂才將身邊的人一一串了起來。
姬宮綾受命策局邀請前來南城市，索菈也是受命策局邀請前來南城市。
之前趙夜袂還在想著為甚麼要邀請姬宮小姐來，畢竟索菈是星海最強君王，可姬宮綾在褪去現人神巫女的光環後，現在頂多也就是個君王，顯然沒必要花大工夫專門請過來。
現在，在童童說出這一點後，趙夜袂才意識到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
使徒，或者說行走。
姬宮綾是巔位者天邪那岐的使徒，索菈則是那位空想之國首席執政官的使徒。
往多了看，孫思源那個傻逼說不定也是個使徒。
甚至自己的身邊人，陳霜霽她們也都是使徒。
陳霜霽算是白澤的使徒，陳霜雪則算是燭龍的使徒，路小姐和真妃真現在共享奈非天的傳承，也可以算是奈非天的使徒。
這麼一看，好像就我不是使徒了？
趙夜袂不由得開始思考起了一個問題。
現在找個神祇拜山頭還來得及嗎？
既然命策局都這麼做了，趙夜袂有理由相信，使徒在這一次場景中的優勢將會大到一定的程度，不然的話，沒理由專門調集使徒過來。
這麼一想，那些其他興致勃勃前來南城市的玩家大概只是些陪襯罷了。
畢竟使徒的數量終究是少數中的少數，絕大部分玩家都不可能得到神祇的青睞。
那我豈不是輸在起跑線上？
或者我自己當自己的使徒，這可行嗎？
趙夜袂幫童童帶好徽章後就坐在了椅子上沉思了起來，索菈見狀，坐到了他的身邊，輕聲說道：“怎麼了？遇到甚麼問題了嗎？”
“沒甚麼，只是童童剛剛說使徒會有特別的優勢這一點讓我有點焦慮。”趙夜袂輕嘆了口氣後說道，“這次場景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所以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我提前擁有優勢。只是，使徒甚麼的，現在似乎也來不及了......”
“你的那位神祇現在出了甚麼問題嗎？”索菈小心翼翼地詢問道，“祂暫時不能給予你力量了？”
趙夜袂這才想到自己當初跟索菈說的是自己是安夜的使徒，這時候為了讓自己的人設不出問題，只能擺了擺手說道：“差不多吧，祂現在沒空管我。”
“那我也差不多呀，不用擔心。”索菈不假思索地說道，“老師現在可還沒回來呢，我這個使徒的身份也形同虛設。所以，不用擔心的。”
你的老師只是暫時死了，可我的神祇是壓根沒存在過啊。
不，也不能說沒存在過，祂現在就坐在你的面前跟你對話。
趙夜袂有些無奈，索菈的情況跟他顯然不一樣。
他不得不承認，姬知命那個老女人確實在某種意義上是算無遺策，既然讓索菈來了，那肯定就將她的老師的情況考慮了進去。
可是，一位隕落的神祇，跟一位空想的神祇，這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嘛。
“沒事，應該還有解決的辦法。”趙夜袂最終還是不再躊躇，站起身來說道，“大不了就臨時拜個山頭好了。”
現在的使徒優勢一說還只是趙夜袂個人的想法，也許差距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大，只是命策局採取了精益求精的選拔政策呢？
實在不行，他還能夠接受來自奈爾斯亞特的賜福。
怎麼說也是位巔位者，氣勢上輸不到哪裡去。
而且，他都準備這麼久了，難道就因為一時的困頓就全部放棄了？
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沒有“安夜”，趙夜袂一樣會在夢神殲滅戰中擊敗眾使徒。
實在不行，多喊點人。
我也許不是使徒，但我可以喊來很多使徒。
p.s.沒睡著，乾脆起來碼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