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由[奇蹟·狂想天體]所晉升而來的權能,在某些方面與[狂想天體]有些相似,但是仔細研究起來又有些不同。
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支撐其力量的主體由“狂想”轉變為了“幻想”。
趙夜袂之所以將亞瑟作為祭品來編織第一個幻想,便是因為他在思考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能力體系後,覺得已經沒有甚麼短板了,乾脆就來增強好了。
而想要增強,最直觀的當然就是“增幅”了。
亞瑟的權能[常勝榮光]就是描述最簡潔,效果最突出的那種增幅性權能。
它能夠將亞瑟的攻擊放大十倍百倍千倍甚至是萬倍,在這種級別的增幅下,四兩撥千斤的說法壓根就不成立,導致亞瑟一力降十會,在劍傀世界無往不利。
趙夜袂正是基於這一想法,才將其編織為了第一個幻想。
[權能·幻想無量天]
[權能]
[說明:此權能型別為恆定型,當能量充足時,幻想無量天將持續執行。]
[特效:可透過編織不同的“幻想”,令幻想無量天持有不同的特效,但編織幻想越多,對奇蹟持有者負擔越大目前編織幻想1/3]
[幻想一:常勝榮光由安夜語作為編織的基底,以一位鎮國劍士亞瑟的權能作為素材所編織的幻想,在融入幻想無量天后,使幻想無量天擁有了能夠增幅任意能力的特效,但同時,在常勝榮光執行期間,權能持有者將會持續受到傷害]
“幻想”與“狂想”之不同,便體現在此處。
原本亞瑟的[常勝榮光]是隻能夠對發出的攻擊使用的,但是現在,由[幻想無量天]所編織出來的[常勝榮光],卻可以對所有能力生效。
理論上來說,也可以對[餘燼閻魔]生效,指不定能夠起到電錶倒轉的效果。
“還有兩個空槽可以用,確實該好好物色一下了......”
趙夜袂隨即關掉了人物面板,若有所思地想道。
但是說是這麼說,趙夜袂確實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自己究竟還有甚麼缺的。
大概要等被社會暴打一頓才會有相對應的想法吧。
看完人物面板後,趙夜袂見索菈還沒有結束冥想,乾脆就往床上一趟,開始溝通起了奈爾斯亞特。
簡稱白日做夢。
他需要知道奈爾斯亞特的底線,從而制定有效的計劃出來。
當趙夜袂開始呼喚奈爾斯亞特後,便感知到冥冥之中有一種波動牽扯著他的心神,但是這股波動太過於微弱,以至於無法將趙夜袂牽扯入夢境之中。
是因為現在是白天的原因嗎?
還是說上次那次入夢已經耗盡了奈爾斯亞特積蓄的力量了?
趙夜袂挑了挑眉,乾脆令自己先沉入夢境之中,而後才成功地被奈爾斯亞特引入了夢境之中。
他身處一處空白大地之上,四周寂寥無人,只有塗抹永珍的純白。
忽然,這份純白被染上了色彩,有流光溢彩的色彩自純白中蛻變而出,令原本無暇的夢境開始變得亂七八糟了起來。
自流光溢彩的世界中,奈爾斯亞特悄然出現。
依舊以上次幼女的形象現身,出現在了趙夜袂面前,雙腳懸空,與趙夜袂平視著。
祂嚴肅地開口對趙夜袂說道:“怎麼,吾之盟友,你已經有所進展了嗎?”
“差不多。”趙夜袂聳了聳肩後說道,“我從命策局的朋友那邊搞了點內幕訊息。聽說,命策局打算用夢境斬殺你,並且將你從現世的每一個夢境中驅逐出去,以此防止你在夢境中重生。”
這是他詢問了顧一燭後得到的內部訊息,雖然不知道命策局具體要怎麼實現,但的確是這麼說的。
“以夢境斬殺我......這要從何做起?”
奈爾斯亞特也顯得十分疑惑,畢竟這可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情。
祂怎麼說也是位巔位者,同時還是在祂最擅長的領域與祂決鬥,想要達成這一點並不簡單。
“無妨,見招拆招便是。”奈爾斯亞特很快便回過神來,認真地對趙夜袂說道,“你會幫我的,對吧,盟軍?”
“我只能說我會盡力。”趙夜袂嘖了一聲後說道,“命策局勢大,在不清楚他們究竟打算怎麼做之前,我也只能盡力而為。對了,你的底線是甚麼?我至少能幫你保個本應該。”
“吾希望能夠不被斬殺。”奈爾斯亞特在沉吟了一會兒後說道,“如果再次被斬殺,吾下次歸來將會是數萬年後,同時也會影響吾登臨神座......所以,吾希望盟軍你至少能夠保住吾之命。”
“簡單的來說,就是讓你別死然後送出現世是吧?”趙夜袂很快就知道了奈爾斯亞特的意思,“這我明白,還是比較簡單的。”
如果奈爾斯亞特要他跟整個命策局為敵,將命策局給掀了的話,那趙夜袂還真的要好好斟酌一下,別到時候夢神打到一半調轉槍頭先來殺他了。
但是奈爾斯亞特現在的訴求只是保住性命,那麼聽起來似乎也不是很難。
當然,如果奈爾斯亞特還待在現世的話,那命策局肯定是不會就此罷休的,所以還得將奈爾斯亞特送出現世才行。
總結一下,就是讓奈爾斯亞特在夢神殲滅戰中存活下來,並且成功離開現世回到星海。
“那你能提供甚麼幫助嗎?”趙夜袂自然而然地說道,“要與命策局對抗,你至少得給點賜福加持甚麼的吧?”
奈爾斯亞特疑惑地歪了歪頭,看了趙夜袂一眼後說道,“汝還需要吾之賜福嗎?可以,但是沒必要......吾會盡力的,但命策局想必不會讓吾輕易得償所願。”
“汝之力量分明在吾之上,只要將這份束縛吾的力量解開就好了,為何還需要吾的幫助?”
面對奈爾斯亞特的詢問,趙夜袂只是無奈地攤了攤手。
“據可靠情報,這次對你的殲滅戰最高能夠使用的力量好像不超過君王,我有點懷疑我的力量可能又用不了了......”
說到這裡,趙夜袂忽然想到了甚麼,說道:“要不然我現在就將你的封印解開吧,趁命策局還沒準備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樣好嗎?”奈爾斯亞特反而猶豫了下來,“吾若是於這座城市中甦醒,儘管並非吾之本意,但肯定會帶來諸多傷亡與破壞的,到時候命策局可能就要與吾不死不休了......”
我超,差點忘了這茬。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他差點忘了還有這設定。
一位巔位者的甦醒,對於一座小小的城市來說是難以承受之痛,要是現在忽然放開封印,即使奈爾斯亞特刻意收斂了,甦醒時的異象也會帶來很大的傷亡。
命策局的對策想來也不會是即時的,傷亡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看得出來,奈爾斯亞特很忌憚這一點,主要是怕命策局急眼了,到時候出了星海也得被追著打,那還不如就死這算了。
趙夜袂也不希望看到這一幕出現,說到底,他也不是為了一己之利就罔顧生命的人。
“那就等命策局出手吧。”趙夜袂輕嘆了口氣後說道,“你自求多福吧,我也只能夠盡我的最大努力,對了,你要是死了的話,死之前能不能把你的夢境先給我?”
奈爾斯亞特的千年之夢,這是趙夜袂用來複活達雅的關鍵道具,同時也是趙夜袂同意與奈爾斯亞特結盟的原因。
要是奈爾斯亞特被命策局給打死了,連同千年之夢也一起毀了,那趙夜袂可就真的功虧一簣了。
奈爾斯亞特抬起頭,悶悶不樂地看了趙夜袂好一會兒後,才不情不願地說道:“好,若是吾之隕落已成定局,吾自會將夢境拱手獻上。”
“但,汝一定要盡全力!不能欺騙吾!”
奈爾斯亞特強調了一遍:“不然的話,等吾歸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打不過你,你的每一個夢境裡也會被吾佔據!”
怎麼還詛咒上了......
趙夜袂嘖了一聲後說道:“行行行,我肯定盡力,好吧,雖然還不知道命策局打算怎麼做,但肯定給你愉悅送走。”
“行了,就這樣吧,下次再見應該就是在夢神殲滅戰上了。”
話畢,趙夜袂擺了擺手,就打算離開了。
這時,奈爾斯亞特上前一步,扯了扯趙夜袂的衣角,說道:“幫幫我,謝謝。”
“我真的不想死。”
趙夜袂微微一愣,低頭看向了奈爾斯亞特,祂似乎顯得十分不安,看來是真不想死。
連不可能會真正死亡的巔位者都會畏懼死亡麼?
這麼一說,之前好像也聽奈爾斯亞特說了死後歸來也是需要時間的,也不知道沒有歸來的時候,死去的巔位者是個甚麼情況?
“我答應的事向來會做到。”
趙夜袂也認真了起來,摸了摸奈爾斯亞特的小腦袋後說道:“我不會打包票,因為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我肯定會想盡所有辦法,找到那個讓你活下來的可能。”
“好了,走了。”
說完這句話後,趙夜袂這次是真的離開了這片純白的夢境,自夢境中甦醒,只留下了奈爾斯亞特一人。
祂靜靜地站了許久,沉思了一會兒後,歪了歪頭說道:“好像,變成這個樣子真的有用呢......下次要不要換個樣子試試呢?”
白日做夢的趙夜袂一覺醒來,便發現自己不知道被誰搬到了床上。
這天花板還很熟悉,不是他的房間的天花板,而是索菈的。
“醒了?”坐在他身旁的索菈見趙夜袂終於醒了,好奇地看了過來,說道,“你這是怎麼了?入定還是頓悟?但是感覺都不太像啊。”
“都不是,我就只是做了個夢而已。”趙夜袂輕呼了口氣後,坐起身來,靠在了床背上和索菈坐在一起,說道,“不得不說,做夢真是好啊,能夠暫時忘記所有的煩惱,沉入夢境之中。”
“逃避現實的意思麼?”索菈掩嘴輕笑道,“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你怎麼看都不像是有甚麼需要逃避的事情一樣。”
“還是有的。”趙夜袂雙目放空,輕聲說道,“當一件籌劃了很久的事情即將開啟,尤其是你還無法掌控它的時候,我也會暫時想要逃避現實的。”
越是接jin,就越是不安。
說到底,這是從來沒有人實驗過的事情,復活一位巔位者,壓根就是無稽之談。
因為巔位者本就不會真正死去,又談何復活?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只有趙夜袂一人走在這條路上。
索菈見他這副模樣,沉思了一會兒後,若有所思地說道:“夢神的事情?”
她是知道奈爾斯亞特的存在的,在齊衡天的時候,趙夜袂就藉機告訴了她,同時也告訴了索菈,命策局需要藉助她的力量來對抗奈爾斯亞特,索菈當時欣然同意了。
現在一想,能夠讓趙夜袂感到擔憂的事情,顯然只有這麼一件了。
趙夜袂並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忽然他想到了甚麼。
他想到了顧一燭說的,到時候只要待在南城市內的人,無論是超凡者還是普通人,都會被捲入夢境之中。
那麼,當然也包括索菈。
“一定要索菈留下,是因為有某些必要的原因要讓索菈留下嗎?”
想到這裡,趙夜袂不由得看向了索菈,心中升起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他想要“策反”索菈。
如果有索菈這位關鍵分子的幫助的話,他的計劃無疑會順利很多。
但這幾乎等於要索菈背叛空想之國與命策局,趙夜袂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結果會是如何。
p.s.卡文,寫到現在才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