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時:君王就君王了,有甚麼好......]
[汐時:等等,你君王了?!]
[汐時:你認真的嗎?]
[汐時:不是,上一次你才剛剛晉升勇者吧?好像是兩個月前還是一個月前......]
[汐時:你真君王了?]
趙夜袂覺得路時汐似乎不是很信任他,於是重複道:
[夜凜:是的,我君王了。]
[夜凜:上個場景剛剛晉升的。]
看路小姐這副模樣,趙夜袂覺得還是不將自己的六維綜合偏差值告訴她了,免得路小姐又是一陣大驚小怪。
路時汐那邊過了好一會兒後才接著說道:
[汐時:哦,那速度還行,不是很慢,但你也別太驕傲了,晉升君王並不是甚麼不得了的事情,畢竟,就算是玩家,在最初晉升君王時大部分依舊處於平均線之下。]
[汐時:對了,你是哪個能力體系晉升君王的?]
趙夜袂答道:
[夜凜:無限魔劍制。這個最簡單了,只需要容納魔劍就可以了。]
[汐時:無限魔劍制......?]
[汐時:好,我知道了。]
[汐時:你將奈非天傳承交易給我吧,然後等我訊息,我打算閉關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不要來找我。]
[汐時:下次再見,我應該已經回到君王階級了,到那個時候就去解決神啟教廷的副本。]咷
趙夜袂見狀,便透過交易系統將奈非天傳承交易給了路時汐,路時汐接受了之後就匆匆下了線,趙夜袂看見她的狀態列變成了“忙碌中”。
這就開始閉關了?
趙夜袂挑了挑眉,還是很欣慰的。
路小姐這麼注重實力的提升也是好事,這樣在解決神啟教廷副本的時候也能多一份籌碼了。
這麼一想,也許下一個副本就是神啟教廷了麼......
想到這個副本的時候,趙夜袂多少有點心虛。
因為他將彼得二世交給他的隱藏任務道具[思在瘟疫]餵給原初道種,用來進階了。
當時情況緊急,不用[思在瘟疫]的話就意味著任務失敗,緊接著之後一連串的後果也將接踵而來,他將立刻退出場景,不得不使用黑霧對付真妃真,也許現在就已經開始夢神殲滅戰了。
用了[思在瘟疫]後,當時的危機是解除了,但現在又不得不面對另一個問題。
他回去後要怎麼跟彼得二世交代?
“......算了,總之不論想甚麼辦法,都將奧爾芬德蘭給解決了就是。”
趙夜袂輕嘆了口氣,最後也只能夠相信子孫後代......啊不是,相信黑霧的智慧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思在瘟疫]應該是副本機制的一部分,也就是構成劇情殺的重要因素。
現在提前被趙夜袂用掉了,那就意味著劇情殺也許行不通了。
那沒辦法,只能強殺了。
希望奧爾芬德蘭不要不識好歹。
想到這裡,趙夜袂覺得自己還是得去問問顧一燭。
有關夢神殲滅戰的事情,命策局應該是一直在籌備著,但現在籌備到甚麼程度也不清楚。
趙夜袂打算做最壞的準備,也就是在神啟教廷副本中不得不使用黑霧將奧爾芬德蘭擊殺,出來之後立刻進入夢神殲滅戰的準備。
“這種機密,問一燭會不會讓她為難呢......嘖,但也與南城市的安危息息相關,還是問問吧。”
趙夜袂順手打了輛車,在回家的路上給顧一燭發去了訊息:
[夜凜:一燭,關於那個大傢伙的事情,命策局準備的如何了?]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就沒必要打拉扯了,上來就直奔主題。
顧一燭很快就回復了。
[燭一:國家機密,無可奉告。]
[燭一:不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的這個時候,南城市的戒嚴應該就要結束了。]
趙夜袂心中微微一動,隱隱明白了甚麼。
這是指在一個月內就要開啟夢神殲滅戰的意思嗎?
懂了,都懂了。
[夜凜:行,那我正好準備一下,等戒嚴結束後就跑路了。]
[夜凜:到時候,我有話想跟你說。]
說這話的時候,趙夜袂看著自己手指上的[天璣],有些恍惚。
顧一燭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這是趙夜袂在最開始認識她的時候就知道的事情。
因為凡人是沒辦法讓許願機為之輪轉的。
最初的時候,顧一燭表現得與達雅幾乎一模一樣,但隨著與趙夜袂的交往,她也逐漸展現出本性來。
很難形容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但毫無疑問,她令許願機出現了異常。
不然的話,趙夜袂應該只會回應她的願望,而不是為了將她脫離這場紛擾而選擇暫時與她分手。
等到這一切結束之後......
趙夜袂忽然覺得讓自己為之躊躇的夢神殲滅戰也不是那麼恐怖了。
他一直擔心如果這一次之後,未能夠達成他理想中的結果會怎麼樣。
但現在,在想到這之後就可以跟顧一燭將當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清楚後,他一下子就釋然了。
就算這一次復活達雅失敗了,他也還有下一次機會。
但是,與顧一燭和解的機會,可不多了。
[燭一:哼,想逃?你上次就說有話要對我說,就是你剛剛指的那個嗎?]
[燭一: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可得快點,要是過太久了,我可不一定會原諒你。]
趙夜袂輕笑了一聲後發道:
[夜凜:是麼?我覺得可不一定。]
[燭一:對你的魅力這麼自信?]
[夜凜:我當初生日那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顧一燭立刻轉進如風:
[燭一:好了,不說了,我還有工作要做,下次再說。]
話畢,顧一燭就沒有再給趙夜袂發訊息了。
趙夜袂靠在車窗上,透過玻璃看著天上皎潔的圓月,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寧。
明明大戰將起,他卻如此安逸,想來也是很奇怪的事情。
不過,趙夜袂本就沒有那麼多的奢望,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最初的神性,只要能夠滿足身邊人的願望就夠了。
按理來說,這會是很容易實現的願望。
凌晨時分,趙夜袂回到了家中,開啟家門後,正對著的就是客廳中正襟危坐的兩人。
索菈和童謠。
趙夜袂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況。
沒問題啊,都用餘燼之火清理過一遍了,應該沒有任何痕跡啊......
於是,趙夜袂在換了鞋後便假裝沒看見她們,往自己的臥室裡走。
快走到臥室門前的時候,童謠終於忍不住了,出聲喊道:“騎士先生!”
趙夜袂還想假裝沒聽見,但身後兩道目光實在是太過逼人,只能夠轉過身看向童謠,說道:“怎麼啦?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都不休息?”
童謠氣鼓鼓地說道:“哼,還問我呢,怎麼不問問你自己?”
這是童謠少見的對趙夜袂生氣的模樣,雖然以童謠的模樣,即使生氣也萌萌的,但確實是生氣了。
“我......怎麼了?”
趙夜袂還是不清楚她們到底在生甚麼氣,只能旁敲側擊地說道:“我今天回來的是比較晚,不過主要是因為有事情要做......”
“童童指的是那位天使的事情。”
索菈終於開口了,看著趙夜袂說道:“趙先生,你究竟是去做甚麼了,才會被引入那座神殿之中?”
“以你的實力,應該不至於被一座神殿困住。”
索菈指的顯然不是趙夜袂的紙面實力。
然而,趙夜袂在面對索菈的詰問時,卻一下子鬆了口氣。
哦,原來是問真妃真的事情啊......
那沒事了。
我還以為我跟路小姐的事情敗露了呢。
於是,他想了想後說道:“唔,該怎麼概括呢......總的來說,我一開始以為,那個天使是我一位朋友的敵人,然後想要透過我達成某種目的,可我又不想讓她就這麼遂願......”
“但她其實對我也沒有敵意,所以我其實並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那時候我誤會了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
趙夜袂的回答可謂破綻百出,但用來應付童童和單細胞索菈已經綽綽有餘了。
“所以......是惡作劇?”
索菈給出了符合她思維的猜測。
“是認識的朋友嗎?”童童眨了眨眼後說道,“這樣啊,難怪騎士先生你沒有用小龍聯絡我。”
小龍?
趙夜袂微微一愣,隨後很快想起了甚麼。
這指的應該是童童當初給他的那隻惡龍玩偶。
合著童童之所以生氣是因為我遇到危險喊了索菈沒喊她?
趙夜袂看著眼前關心他的兩個姑娘,心情有些複雜。
尤其是在前五個小時他還在做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的情況下。
心中的罪惡感油然而生。
但是,趙夜袂很快就消除了這種罪惡感。
我只是想滿足每個姑娘的願望罷了,我有甚麼錯。
趙夜袂找了個位置坐下,接著補充道:“恩,大概就是這樣,總之沒甚麼事情,不過在這之後我又去見了一下我的那位朋友,確定了一下情況,所以才會這麼晚回來。”
“原來是這樣。”童童連連點頭,說道,“那是我想錯了......對不起,騎士先生。”
不要道歉啊童童,你這樣我又要覺得我好像做錯了一樣。
趙夜袂實在無法面對單純的童童,只能夠將目光移向一旁的索菈,問道:“那術者小姐那邊,命策局最後是怎麼處理的?”
“沒怎麼處理,我就按你指導的跟他們說了,然後他們確定了一下就沒事了。”
索菈十分輕鬆地說道:“斬殺一位暗中支配凡人的超凡者,這肯定是一件好事吧?”
不,除暴安良是好事,但是你讓半個南城市的人看到了雙日同天的異象就是大事了......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不過這個結果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索菈畢竟是空想之國的特使,命策局的貴客,在主動出手剿滅了一處邪教徒窩點後,不嘉獎也就算了,懲罰是不可能的。
童童也插嘴說道:“對的,局裡的同事都在說呢,似乎索菈姐姐破獲的那個地方,是一處隱藏的神殿,局裡在之前的幾次清掃中都沒有發現,幸好被騎士先生髮現了,不然指不定以後會出甚麼亂子呢。”
神殿確實是神殿,但是這個神殿也只是真妃真小姐守望自家侄女的觀察哨罷了。
雖然現在她也不需要了就是。
趙夜袂沒花甚麼工夫就將兩個姑娘安撫好了,他總覺得自己只要想,可以同時把這兩個姑娘騙上床。
幸好趙夜袂是個好人。
看著似乎已經開始內疚的童童,趙夜袂實在是忍不住了,想了想後,主動說道:“對了,童童,你還有足夠多的經歷嗎?”
“我幫你印一套卡,如何?”
“經歷?”童童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起來,“經歷可能不太夠,但是我有老師給的雜卡,騎士先生你可以直接覆寫上去!”
還真是土大戶的發言。
趙夜袂也不多說,反正以他現在的實力也不怎麼需要休息了,揮了揮手後就帶著童童進了書房。
印卡,趙夜袂一直都是專業的。
索菈看著趙夜袂他們離去的背影,忽然有一種錯覺。
她隱隱覺得,現在的趙夜袂已經有了能夠威脅到她的力量了。
這種事情她在之前突入神殿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不過現在,直接接觸後就更加明顯了。
這讓索菈有些躍躍欲試。
黑日雖然嚇人,但是真正體驗過之後,就會明白其中的刺激與歡愉。
那更強大的黑日,當然是更刺激的體驗。
於是,索菈也跟著趙夜袂他們進了書房。
p.s.補點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