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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第五百七十一章 跟顧小姐的回憶作為燃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2023-05-15 作者:非想琉璃

我不造啊。

   趙夜袂聽了白騎士指責的話語,只覺得自己確實十分無辜。

   你們也沒一個人跟我說過不可以這麼做啊?

   上次你們三個圍攻我的時候,不是還挺開心的嗎?

   想到這裡的時候,趙夜袂忽然意識到,上一次自己被三位天啟騎士包圍的時候,天啟騎士們好像確實也沒來得及對他下殺手......

   由於他成為天啟騎士的手續並不正規,所以天啟騎士應該知道的訊息趙夜袂都不得而知,像之前的天啟聖戰,以及現在白騎士所說的最終聖戰,趙夜袂都一無所知,跟聽天書一樣。

   不過,事已至此,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不可能的了。

   再說了,誰說天啟騎士沒有齊聚的?

   我是天啟,亦是唯一。

   趙夜袂鎮定了下來,決定先套套情報。

   他平靜地對白騎士說道:“那又如何?就算最終聖戰無法開啟,我難道會有甚麼損失麼?”

   這是他之前從來沒聽過的名詞,所以現在既然白騎士提出來了,趙夜袂當然會好奇它的內容。

   白騎士的身影逐漸自盡頭出現,他依舊身騎白馬,頭戴桂冠,有聖光繚繞,看上去俊美無鑄。

   只不過,他周身的“聖光”,是能夠令超凡者也即刻斃命的致命瘟疫。

   白騎士完全沒有保密的想法,畢竟這本來就是每一位天啟騎士都知道的事情。

   他凝視著趙夜袂,神情冰冷地說道:“會有甚麼損失?”

   “倘若最終聖戰無法開啟,那麼又要如何將那叛徒緝拿歸案?”

   “你真的是天啟騎士麼?難道你連自己的使命都已經遺忘了麼?”

   看著一副羞於與他為伍模樣的白騎士,趙夜袂只能夠聳了聳肩。

   你們甚麼都不跟我說,我怎麼知道我的使命是甚麼啊。

   不過,趙夜袂大概是明白了白騎士的意思。

   看樣子,原本在集齊了天啟七印後,就會透過一個叫天啟之門的玩意,然後開啟所謂的最終聖戰,來回收0-892。

   這應該就是安心院安潔之前所說的“正常情況下天啟七印”的執行方式吧。

   但現在也沒差。

   從理論上來說,天啟七印已經盡數齊聚了,現在流落在外的天啟之印只有兩印。

   趙夜袂只需要將這剩下的兩印也一同取來,就算完事了。

   至於這甚麼最終聖戰會不會開啟麼......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無論如何,先將白騎士斬殺總是沒錯的。

   於是,趙夜袂不再與白騎士多說甚麼,只是平靜地舉起了手中的[天魔繚亂]。

   他並沒有讓黑甲軍隨他一起衝鋒,因為那只是徒勞無功。

   白騎士的權能,在對付他的時候會顯得孱弱,但是如果真的要對付黑甲軍的話,那依舊是一面倒的屠殺。

   所以,只要讓黑甲軍作為BUFF提供者就好了。

   骸骨戰馬覺察到了主人的心念,便毫不猶豫地向著陰影遍佈的領地中發起了衝鋒。

   漆黑的陰影與蒼白的聖光,兩種實質化的權能,於白騎士的領地上空交會。

   然而,聖光很快就敗下陣來。

   死亡與戰爭權能的疊加,相當於兩位君王在同時向白騎士發起攻擊,僅憑一己之力是沒辦法在單純的量級上取得勝利的。

   白騎士也很快就察覺到了這一點,毫不猶豫地放棄了與趙夜袂硬碰硬,轉而舉起了腰間的黃金弓,拉滿弓弦,向著趙夜袂射出一箭。

   這一箭似慢實快,上一瞬才剛剛離開弓弦,下一刻便已然來到了趙夜袂的身前。

   趙夜袂還記得之前路時汐對他介紹的有關白騎士的情報。

   白騎士有一把黃金弓,只要用它射向大地,瘟疫就會在那裡散播開來。

   所以,趙夜袂並沒有與其接觸的想法,只是驅使著骸骨戰馬,試圖避開它。

   但那枚螺旋箭矢就像是具有鎖定效果一般,無論趙夜袂如何移動,它依舊追著趙夜袂。

   最終,趙夜袂只能令黑日升騰,漆黑的劍芒一閃而逝,與螺旋箭矢在空中對撞。

   “————”

   沒有甚麼驚天動地的變化,螺旋箭矢自箭頭開始無聲無息地崩解,化作朦朧的聖光,與已經被趙夜袂切斷聯絡的劍芒融為一體。

   與此同時,趙夜袂感覺到了久違的生病的感覺。

   就算是在成為超凡者之前,趙夜袂都很少生病,而在成為超凡者後就更不用說了。

   但現在,趙夜袂很清楚地意識到他“生病”了。

   身體機能開始下降,神智開始變得混亂,精神昏沉,就像是大病了一場一般。

   “......嘖。”

   趙夜袂只能夠不快地嘖了一聲。

   他都謹慎到這地步了,甚至抑制住了用薪火劍去擋的第一想法,但沒想到還是中招了。

   瘟疫權能此刻以聖光的形式縈繞於他的軀體之上,即使一直在觀測著自身的狀態,趙夜袂也沒發現自己究竟是怎麼中招的。

   但趙夜袂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腳步,只是驅動著死亡權能殺死體內的聖光,並接著向白騎士發起衝鋒。

   白騎士則驅使著白馬與趙夜袂保持距離,在這期間一直在散播瘟疫,似乎是試圖靠這種不斷給趙夜袂上Debuff的方式來對趙夜袂進行消耗。

   時間緊迫,趙夜袂沒有跟他打游擊戰的想法。

   輕呼了口氣後,趙夜袂再次使用了[永世之嘆詠調]。

   奇蹟的冷卻時間還沒有到,所以趙夜袂選擇了支付代價。

   這也是趙夜袂第一次使用代價性奇蹟,並支付代價。

   [玩家夜凜已選擇支付代價使用奇蹟]

   [代價:一段有價值的記憶]

   [請選擇]

   那一瞬,趙夜袂眼前浮光掠影出現了許多片段,都是在過去的歲月中他曾經經歷過的事情。

   其中能夠被認為是“具有價值”的記憶的數量還挺多的,但是有很多是不能夠作為代價使用的。

   比如在副本中的記憶,又或者是對超凡知識的認知,這些如果當做代價燃燒掉的話,那之後趙夜袂又要補課回來,可以說是得不償失。

   於是,趙夜袂將目光投向了相對比較能夠損耗的記憶。

   最終,趙夜袂選擇了一段與顧一燭有關的記憶。

   “反正我和一燭之間的美好回憶還挺多的,用掉一段應該沒關係......吧?”

   明明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但是趙夜袂卻總有種微妙的感覺。

   總覺得如果這麼做了,會發生甚麼非常不妙的事情。

   但是趙夜袂很快就靠意志剋制了這種感覺。

   手心手背都是肉,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於是,趙夜袂毫不猶豫地選中了這一段記憶。

   同一時刻,這段記憶便於趙夜袂腦海中以一百八十倍速播放完畢,而後,便匯入了時光長河之中,成為了趙夜袂令時光長河以他的意志轉動的代價。

   雋永的嘆詠調悄然響起,時間彷彿於此刻停滯了下來。

   上一刻趙夜袂還與白騎士間隔著一定的距離,下一刻,他手中的天魔繚亂便跨越了漫長的距離,貫穿了白騎士的胸膛。

   “魑——”

   漆黑的劍身刺破了白騎士的胸鎧,給他來了個透心涼。

   當白騎士受傷了的同一刻,天魔繚亂上附加的諸多詛咒便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白騎士的瞳孔劇烈收縮,身上忽然光芒大作,趙夜袂思考了一瞬後,暫時抽出了天魔繚亂,沒有再擴大戰果。

   就在趙夜袂身形倒退的同時,自白騎士被貫穿的胸膛之中,有著密密麻麻的聖光湧出。

   是的,密密麻麻的聖光。

   那是無數只奇形怪狀的飛蟲,它們的身上都湧現著聖潔的光芒,但這所謂的“聖光”,卻是能夠令生靈在一瞬內病死的瘟疫。

   這個場面大概能夠讓密集恐懼症患者當場暈過去,自面容俊美的白騎士的胸膛之中,有著鋪天蓋地的飛蟲湧出,反差強烈到令人反胃。

   本來就感覺到自己已經染病的趙夜袂,即使已經及時離開了很長一段距離,但依舊感覺到自己的“病情”加重了。

   “嘖,要是在戰場上忽然來這麼一下,那另一方簡直不用打了......”

   趙夜袂遙望著還在敞開心扉的白騎士,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他之所以選擇抽身後退,是因為覺得再接近下去可能會吃一記狠的。

   到了君王這個等階,已經沒有尋常意義上的要害了,所以,即使是被趙夜袂捅了個透心涼,白騎士依舊不會失去戰鬥力,就連損失都不會損失多少。

   相比之下,如果貪功冒進,反而會給趙夜袂自己帶來麻煩。

   現在看來,剛剛的決定是對的。

   很快,趙夜袂便注意到白騎士在最初的茫然後,便看向了他。

   鋪天蓋地的聖光向著趙夜袂湧來,試圖淨化趙夜袂這個大不淨者。

   趙夜袂輕呼了口氣,將黑日運轉至極限,並同時令死亡權能與戰爭權能一同運作,一隻沐浴著深紅靈光的告死鳥向著聖光振翅飛去。

   還沒靠近,飛蟲群便嘩啦嘩啦地栽倒了一大片,於地面上堆積起了密密麻麻的屍體堆來。

   趙夜袂沒有等白騎士重振旗鼓,在白騎士最初的攻勢過去後,趙夜袂便駕馭著骸骨戰馬再次向白騎士發起了衝鋒。

   白騎士依舊試圖風箏他,一邊後退,一邊舉起手中的黃金弓,向著趙夜袂持續射擊。

   每一次射擊,趙夜袂都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病情”愈發嚴重了起來。

   薪火劍驟然飛出,白騎士抽出長劍與其相對,趁此機會,趙夜袂也再度來到了白騎士的身前。

   “砰!”

   兩人在一瞬內交手了數十次,即使已經身染重疾,但趙夜袂卻愈戰愈勇。

   在近身之後,白騎士已經不能夠像之前那樣以黃金弓發動權能了,頂多只能在與趙夜袂交手的間隙散佈瘟疫。

   但死亡會平等地對待一切。

   於是,趙夜袂的狀態越來越好,反觀白騎士的狀態卻越發萎靡了下來。

   最終,白騎士悶哼了一聲,身軀自白馬上倒飛而出。

   趙夜袂沒有猶豫,天魔繚亂順勢下斬,便斬下了白馬的馬首。

   同樣洋溢著“聖光”的鮮血噴灑而出,被趙夜袂以黑日燒了個乾淨。

   殺的就是你的馬。

   骸骨戰馬見趙夜袂將理論上與它同屬一脈的“同胞”斬殺,並沒有升起兔死狐悲的感覺,反而越發亢奮了起來,全速賓士著追擊白騎士。

   趙夜袂沉著冷靜地操縱著黑日,以每秒三十六道劍光的速度,向著白騎士發起了轟炸。

   那曾經華美輝煌的鎧甲在趙夜袂的轟炸下早就破爛不堪,根本起不到防護的作用。

   忽然,趙夜袂見到白騎士的身軀忽然完全化作了聖光,整個人就像是人形光團一樣,令人無法直視。

   同時,聖光向著四周飛速擴散,看起來就像是要解體了一般。

   就在趙夜袂思考著白騎士是又要搓甚麼招的時候,聖光卻忽然熄滅了。

   白騎士又恢復了最開始時的模樣。

   但是本就狀態不佳的他,在吃了反噬後,狀態更加下滑。

   “不,不可能......”

   趙夜袂能夠聽到他不可置信的低語聲:“這是甚麼瘟疫......不可能,這世上怎麼可能有我無法操控的瘟疫!”

   瘟疫?

   趙夜袂挑了挑眉,但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無念流轉,最終凝聚為了無想。

   最後一刻,白騎士憤憤地轉過了身,直面著趙夜袂,原本神聖的軀體此刻已經有大半被一種朦朧的事物侵蝕。

   他看著趙夜袂,似乎明白了甚麼,冷笑著說道:“姦夫yin婦。”

   “?”

   趙夜袂眨了眨眼,但天魔繚亂已然斬出,帶著淨化一切的光芒,將白騎士的頭顱斬下。

   白騎士並沒有抵抗,大概是因為已經被他身上那種不知名的瘟疫侵蝕了身體。

   趙夜袂看著正在不斷消散的白騎士的軀體,沉默了一瞬。

   白騎士並非死於他之手,至少不是完全死於他之手。

   而是死於一種“瘟疫”。

   瘟疫騎士死於瘟疫。

   但這種令白騎士都無從提防,無從駕馭的瘟疫,趙夜袂卻認識它。

   p.s.快月底了,該開始還更了,儘快結束這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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