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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一般男性朋友趙夜袂

[死鬥之契]

  [型別:消耗品/卷軸]

  [品階:勇者]

  [說明:展開一個特殊場景,可向其他玩家發起死鬥,需雙方同意方可進行死鬥]

  [該物品繫結玩家汐時,不可交易,若玩家汐時死亡,此道具即刻消失]

  [備註:命運遊戲不提倡玩家之間的紛爭,但有些矛盾是不可避免的,既然如此,那麼就將命運交由最原始的法則吧——勝者生,敗者亡。]

  趙夜袂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針對玩家的道具。

  它並非針對“超凡者”,而是針對“玩家”,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可謂是天差地別。

  趙夜袂看向了路時汐,路時汐則淡淡地回答道:“完成了某個任務後的特殊獎勵,只能我自己用,賣也賣不出去,乾脆就現在用了好了。”

  “如果對方並無敵意的話......這個可能性不大,總之,用來試探一下也不錯,答應了的話就是敵人,拒絕了的話就再說。”

  “哦牛逼,還有這種道具的......”趙夜袂想了想後問道:“不過,有甚麼必要使用這種道具麼?為了不被發現?”

  路時汐平靜地說道:“差不多吧,最主要的是不要被各大勢力發現,以及避免波及平民。”

  “這是潛行者之間的默契,如果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的話,要麼就在場景中解決,要麼就用[死鬥之契]或者類似的道具來決出生死,因為如果真的在鬧市之中展開超凡攻防戰的話,肯定會造成平民傷亡,在一些小國還好,放在炎國和北聯這種對超凡犯罪事件處理嚴厲的地方的話......”

  說到這裡時,路時汐聳了聳肩,說道:“那無論死鬥勝利與否,最後都難逃一死。”

  “除了已經無所顧忌的亡命之徒,大部分玩家都會遵循這種默契——因為不遵循的都已經死了。”

  趙夜袂剛開始聽到是為了顧及平民傷亡的時候還有點驚訝,不過隨著路時汐的說明,他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說到底,還是怕被鐵拳砸。

  大家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要分個生死而已,除了已經一無所有的亡命之徒外,大部分人是想在死鬥之後繼續好好過日子的,當然沒有就這麼背上通緝的想法。

  死鬥不一定會死,但被鐵拳砸是真的會死的。

  隨著路時汐將[死鬥之契]展開,趙夜袂便看見原本空白的契約兩側逐漸滲出鮮血,其中左側的鮮血開始交織盤旋,組成了兩個名字。

  [夜凜]與[汐時]。

  路時汐低聲說道:“我,路時汐,與我的......一般男性朋友趙夜袂,將向此時此刻此地對我抱有殺意的敵人發起死鬥。”

  趙夜袂本來都準備好對方不接受的話就直接向顧一燭舉報,讓她關門放索菈,結果就在路時汐宣告之後不久,在契約的右側,就有數個名字漸漸清晰了起來。

  另一側足足有著五個名字,只不過名字看不分明,只能看到自契約之上滲出的鮮血。

  “五個人?不是,真就這五個啊?”

  對方答應的比想象中爽快,一方面說明對方不是不顧一切的亡命者,另一方面則說明對方的確是衝著路時汐來的,而且應該頗有信心能夠輕易應付路時汐。

  僅從人數上來看確實是這樣的。

  但趙夜袂可沒忘記,路小姐在還沒回歸勇者境界的時候,就有信心在付出一定代價的情況下擊殺一位君王,而這五位仁兄在趙夜袂認真探查的情況下一個不落地被發現了,又是哪來的信心覺得自己穩勝?

  路時汐顯然也覺得事情有些微妙,但既然對方真的是衝著自己來的,連[死鬥之契]都答應下來了,那麼就沒甚麼好說的了。

  下一刻,[死鬥之契]爆發出一陣猩紅色的光芒,將趙夜袂和路時汐吞沒。

  當趙夜袂再度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依舊坐在之前的西餐廳之中,甚至連位置都一模一樣,但周圍卻驟然安靜了下來,除了坐在對面的路時汐外,就別無他人。

  [玩家夜凜已進入特殊場景]

  [該場景無主線任務,僅當一方全部死亡或失去反抗能力且投降時,場景方可結束]

  就在提示結束之後,自數公里外,便有一道赤紅色的射線驟然而至。

  [原時制御]

  趙夜袂讓自己周身的時間流速放慢,而後向著射線的位置輕輕一指。

  [天損劍·迴風返火]

  於是,這道足以將整個西餐廳摧毀的射線便原路返回,直到此時,射線劃破大氣的聲音才姍姍來遲。

  路時汐原本都做好出手的準備了,但趙夜袂這舉重若輕的一手令她有些訝異,詢問道:“也是你的技能?”

  “差不多。”趙夜袂回答道。

  “那麼,看起來我不需要分心照顧你了。”路時汐站起身來,向著西餐廳外走去。

  趙夜袂也跟著她一起到了外面,在此期間,他們沒有接著受到攻擊,而當他們抵達西餐廳之外時,才有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這麼短的時間,居然又找到了新的‘人偶’嗎?不愧是您啊,路時汐冕下。”

  那道聲音彷彿自四面八方響起,令人無法分辨聲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路時汐在聽到這句話中的某個名詞後,神情微微一變,皺眉說道:“‘人偶’......你們是誰?”

  “被您剝奪了一切的可憐蟲罷了。”

  那道聲音似乎嗤笑了一聲後才接著說道:“您大概都不記得我們了吧,畢竟我們實力低微,只不過是您所支配的無數生靈中微不足道的一小撮......”

  “不過,您的無心之舉,可是給我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呢。”

  明明用著恭稱,但那道聲音中卻飽含著憎恨與痛苦:“失去了一切,失去了作為人的自由與尊嚴,只作為一件工具被您使用著,而您對此似乎毫無羞愧之意,彷彿我們被您支配是理所應當,應有之意......”

  “是啊,這個世界就是這般殘酷,弱肉強食,強者支配弱者,吞噬弱者,不過,既然如此,現在強弱顛倒,我們向您這位以殘酷為樂的暴君發起反叛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你們找錯人了。”

  路時汐搖了搖頭,平靜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為甚麼會把我認成她,但你們找錯人了。”

  “要找她復仇我很樂意,但請找對人好嗎?”

  “怎麼,走投無路了,開始胡言亂語了麼?”那道聲音絲毫不為所動:“是對是錯已經無所謂了,就算錯了,又能如何?”

  “認清現實吧,現在,我們才是強者,所以,剝奪你們的一切,也是理所當然!”

  剎那之間,彷彿無邊無際的陰雲自天穹上擴散開來,趙夜袂抬頭望去,卻發現那並不是烏雲,而是彷彿數不勝數的怨靈組成的靈魂潮流,在這一刻被同時釋放出來,形成了遮天蔽日的景象。

  “嘖,徒具外表。”路時汐無所謂地看了眼天空,而後向趙夜袂說道:“怎麼分?”

  “左邊兩個交給我吧。”趙夜袂說道:“另外三個就交給你了,畢竟你才是‘地主’嘛。”

  兩人旁若無人的舉動顯然激怒了敵人,怨靈海洋以狂潮之勢向趙夜袂他們席捲而來,遠處的摩天大廈正在扭曲形變活化,赤紅色的光華於天際閃爍。

  趙夜袂原本只是靜靜地準備發起攻擊,但周圍的時間卻彷彿發生了某種變化,那道之前被趙夜袂倒轉回去的射線再度襲來,這一次卻沒有給趙夜袂任何反應的時間,射線驟然而至,當趙夜袂若有所感地喚出天劍想要將其擋下時,已經遲了。

  “魑——”

  熾熱的射線削斷了趙夜袂的右手無名指,直到此時,趙夜袂才看清射線的本體。

  一枚一元硬幣。

  但這並不是關鍵,關鍵則是讓這枚射線能夠傷到趙夜袂的原因。

  就在剛剛那一瞬,時間彷彿被刪除了一小節。

  射線攻擊到趙夜袂的時間,被刪除了。

  如此趙夜袂才沒有反應時間,只能倉促舉起手將其擋下。

  “我改主意了,路小姐。”

  趙夜袂將斷指撿起,丟下這麼一句話後,便踏上了薪火劍,整個人與薪火劍融為一體,化作漆黑的劍芒向著發起攻擊的位置飛去。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路時汐看了眼他離去的背影,隨後強迫自己搖了搖頭:“不對,他又不是我使徒,盟軍而已,死了只能算他技不如人......”

  與此同時,長街的盡頭有身負長刀的男子沉默著向她走來,路時汐撇了撇嘴,伸手喚出了蔚藍色的魔劍。

  男子的速度越來越快,他開始衝鋒,裹在刀身上的白布隨風散去,渾身被繃帶包裹的魔狼隨之撲咬而出,與男子的斬擊一起向著路時汐斬下。

  但路時汐只是平靜地一揮魔劍,魔狼,長刀,與男子的右臂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雖然不知道你們為甚麼會把我當成她,但我跟那個只會玩弄人心的壞女人可不一樣啊......”

  路時汐平舉魔劍,便有毀滅的波紋盪漾而出。

  “我會平等地帶給你們毀滅的。”

  另一側,趙夜袂正迎著彷彿無窮無盡的射擊前進。

  赤紅色的光芒不斷於天際劃過,但要麼被趙夜袂御劍閃過,要麼則被天劍擋下,沒有一記能夠奏效。

  同時,周圍的建築物都被不知名的超凡能力所驅使,化作了生物向著趙夜袂發起攻擊,但這些都絲毫無損趙夜袂前進的速度。

  十一柄天劍如同巡航的衛星一般於趙夜袂身側遊弋著,天雷,飛沙,罡風,種種神通降臨在了任何想要阻止趙夜袂前進的敵人身上。

  “那是甚麼啊......”

  高樓的頂端,作為此次獵殺行動的“狙擊手”,一位有著黝黑面板的女性正接連不斷地向趙夜袂發起狙擊,但看著對方依舊疾馳而來的身形,不由得發出了呻yin。

  她的能力是操控電流,在此基礎上發展出了很多延伸能力,此時展現的超遠距離狙殺就是其中之一。

  隨著趙夜袂的距離越來越近,她用來狙擊的“彈藥”的體積也逐漸變大,從硬幣變成了各式各樣的銳器。

  距離與殺傷只能擇其一,但在敵人毫無阻礙向自己衝來的當下,她也已經顧不上損耗,只能凝神聚氣發起一次次狙擊。

  但全都徒勞無功。

  “喂,三號,能不能再來一次,剛剛的那個!”

  她看向了身邊坐著的年輕男子,一邊保持著攻擊一邊焦急地喚道:“再來一次,只要時機和角度得當的話,我可以一擊殺死他!”

  “你以為奇蹟是這麼好發動的東西麼?”

  年輕男人一咬牙,從物品欄中拿出了一尊沙漏,將其砸在地上,燦金色的細沙彷彿融化了一般消散於空氣之中,他立刻抬起頭,說道:“可以了,四號,你準備——”

  話音還未落,他就錯愕地看見那位正向他們二人衝來的敵人忽然改了方向。

  “等等,那裡是五號的工坊!”

  他甚至還來不及示警,就看見那個駕馭著飛劍的男人停在了那被活化為生物兵器的足足有數百米高的巨人前方。

  那一瞬,他彷彿看見了一輪漆黑的大日。

  就像是看到了甚麼刺眼之物一般,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到他再度睜開眼睛時,卻發現——

  甚麼都不剩了。

  、

  p.s.太困了......打鬥就不細寫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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