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金盃賽的比賽現場,晏音是跟著林言生他們一起入場的。
本來上午的新生場,厙助也該上場的,但是昨天抽籤,他直接輪空晉級,真是運氣好,擋都擋不住。
比賽現場是有四個觀眾看臺,分別被稱為內一、內二圈和外一、外二圈。
十大軍校都在內一圈的觀眾席裡。
而比賽現場的氣氛不是看直播時能體會到的,各方媒體駐紮在此。
觀眾們也十分熱情,吶喊加油聲不斷,氣氛很是炸裂,即使你平日裡可能是個內斂,不愛說話的人,都會不自覺被感染,帶入其中的氣氛。
晏音倒是沒被現場的氣氛給感染到,她極為耐心地等著嚴州出場,結束比賽後,她好搞事,都沒注意到旁邊沃雲星軍事管理大學的觀眾席位上,華晟天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華晟天是沒想到會在金盃賽的比賽現場看到晏音,頗為幾分詫異,也疑惑她怎麼會在這,便見她和晏明珠說說笑笑的一幕,瞬間就覺得刺眼。
他冷著一張臉,收回了目光。
一旁傳來隊友的討論聲。
“誒,基大察那邊那個被嚴州虐殺的新生這麼快就被治療好,出院了嗎?”
“不是說他躺在治療艙中一天一夜都昏迷不醒,看來也沒有傷得太重嘛。”
“呵,故意誇大其詞的吧!”
“……”
與此同時,晏明珠出現在比賽現場也引起了其他軍校的注意,尤其是阿蒂斯利軍校。
嚴州在看見晏明珠後,唇角頓時挑起一抹惡劣的笑意,倒是沒想到這手下敗將這麼快就出院了,到底是下手太輕了。
晏明珠察覺到了嚴州落在自己身上那玩味的視線,有些憤憤又有些不服地看了過去。
他下次一定會打過他的!
晏音也看到了嚴州在往這邊看。
她看了眼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的晏明珠,突然衝嚴州伸手,豎起一根中指,須臾,大拇指朝下,囂張地挑釁著。
“晏音,你在做甚麼?”都尤瞥見這一幕,不愧是刺頭,當即有些語氣冷肅地問著她。
聽見這話,晏音連忙收回手,看向都尤,“教官,我沒做甚麼呀,只是活動了下手指。”
“嗯,都教官,我可以證明。”姐控晏明珠,立馬附和著。
“我也證明。”林言生冷聲說道。
一旁的厙助:“……”
總覺得自己不夠晏音吹,而與他們格格不入。
一旁的主任+都尤一眾教官+莊影一夥人:“……”
當他們是傻的嗎?
都尤:“晏音,好好看比賽,別給我挑事。不然等回去,你死定了。”
晏音覺得她接下來的挑事,肯定會死定的,但嘴上還是很乖地應,“好的,教官。”
而阿蒂斯利軍校在看見晏音的挑釁後,參賽隊的人頓時是小聲討論起來。
“基大察那邊新出現的女生是誰啊?居然敢這麼挑釁嚴州!”
“只能說這膽子夠大啊。”
嚴州惡劣地用舌尖劃了下牙齒,冷嗤了一聲,“可惜,基大察那邊的新生不是輪空直接晉級,就是對手不是我。不然,要他們好看。”
話落,直接被人訓斥了,是參賽隊的隊長,“嚴州,你給我安分點,再敢在比賽擂臺上惹事,你哥那邊,我可不幫你兜著了。”
嚴州暼向艾文曜,不爽地冷笑了聲,卻是沒再說話。
隨後,到嚴州上場比賽時,他直接將這股憋悶在心的怒火發洩在了對手身上。
雖然沒有像虐殺晏明珠那樣,但也將對面的新生打得是夠狼狽的,沒撐多久便認了輸。
有晏明珠的前車之鑑,丟臉又受傷,他可不想步入後塵。
沒打一會兒就認輸,嚴州是覺得真沒勁,收起機甲,就要過去採訪臺,突然響起一記從擴音器裡傳來的聲音。
“嚴州,敢用機甲跟我打一架嗎?”晏音下著最後一步臺階,看著隔了一段距離的比賽擂臺,語氣囂張地挑釁著嚴州。
比賽擂臺上的嚴州認出了晏音,剛才衝他那豎中指,又倒豎拇指的女生,基大察的人。
“呵。”嚴州看著晏音瘦瘦弱弱的樣子,不屑地輕笑了聲,提高了音量,“你誰啊?就憑你也敢跟我打架,找死嗎?”
“誰找死還不一定呢,我就問你,敢嗎?垃圾。”晏音輕笑著,繼續挑釁著嚴州。
嚴州倏地神色一變,目光陰冷地看著晏音,吼道:“你他媽的罵誰垃圾!”
晏音:“誰接話就罵誰唄,垃圾。”
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比賽現場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瞬間是炸開了鍋。
觀眾席:
“這女生是誰啊?”
“臥槽,現場挑戰,有病吧!”
“金盃賽上還能有這種操作嗎?”
各大媒體記者:
“快快快,這個爆點快點拍下!”
“現場挑戰約架,這麼多屆金盃賽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趕緊把這個大新聞給我拍下。”
各大軍校:
“這女生好像是基大察那邊的吧,怎麼回事?就算之前再不服,但讓一個女生上,這像話嗎?”
“哇哦,當眾挑戰嚴州,這女生好颯,好帶感啊!老子喜歡。”
“哈哈哈,這走向我喜歡,嚴州應戰,贏了勝之不武,不應,可被人那樣囂張的挑戰,怕是咽不下這口惡氣吧!”
“晏音這個刺頭,剛才還讓她別給我挑事,結果是把我話當耳旁風!”都尤看著走下階梯,去到觀眾席平臺的晏音,氣得腦殼疼,連忙起身朝她走去。
晏明珠、厙助和林言生也被晏音這現場挑戰給驚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速度極快地朝她走去。
他們明白晏音為甚麼會突然去挑戰嚴州,應該是想給晏明珠出口氣。
可是嚴州雙s精神力,她才b級精神力,這不是亂來嗎?
“嚴州,這場挑戰你是應還是不應?給個痛快話,別磨磨唧唧的一副慫樣,看著眼疼。”晏音站在平臺上,還在用擴音器挑釁。
嚴州被這話挑釁得十分上頭,臉色難看地看著晏音,“老子會慫!應就應,老子可不會對女生手下留情,打哭了你,可別後悔。”
晏音勾唇冷笑了一聲,說道:“待會新生場的比賽全部結束後,就這個擂臺上打吧!”
嚴州睨著晏音,不屑地嗤了聲,“不過你到底是誰啊?”
話音剛落,擴音器裡傳來一道怒氣衝衝的聲音,“晏音,你他媽在給我胡鬧甚麼!給我寫一萬字的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