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居然還是我麼……這讓我有些可憐你了。”
看到轉盤的指標再一次停留在了紅色區域,正打算回到自己座位的小丑怔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真的是,還以為可以好好休息一會的。”
“放心,待會我會讓你好好休息的。”
聽到小丑那隱含嘲諷的話語後,緹蒂雅不禁眯起了眼睛,打量的目光在對方的身上掃了一眼,隨即針鋒相對的回應道:“怎麼說呢,可憐的人是誰還不一定呢。”
雖然她之前並沒有見過這個小丑,但對付這種普通的詭異根本用不著瞭解他的情報,直接莽上去就完事了。
更何況,經過左瞳小姐的兩輪重點幫扶,她現在的實力已經超越了曾經的巔峰,來到了一個未知的領域。
她要藉著這個交手機會,好好的打磨一下自己對於“黑死病”這一能力的應用,用實戰來檢驗自己的進步程度。
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左瞳小姐失望,更不能讓自己失望,這便是緹蒂雅的期望所在。
“很好,希望如此。”
聽完,小丑迫不及待的拍了拍手:“來吧,我就在這裡等著……”
“科萊,掂量著點。”
看到小丑表現的如此興奮激動,鴉爵給了他一個頗為慎重的眼神,示意他要謹慎行事不要惹出禍端。
這兩個看似是人類少女的存在都有些問題,哪怕那個叫做緹蒂雅的女孩在實力上要弱於這個白髮少女,那也絕對不是他們能夠輕易對付的。
只不過,可能是這位小丑的精神狀態有些偏執的原因,他並沒有把鴉爵的警告聽進在心裡面去。
相較於可能存在的風險,他更注重於刺激與享樂,這是身為一個喜愛盲盒的賭徒該有的職業操守。
“如你所願。”
輕輕的顛了顛手中的塑膠圓球,在簡單的感受了一下它的手感後,緹蒂雅便將其丟擲了出去。
經過了特里普的一番以身試險,知曉了遊戲規則的她自然是不會讓這個小丑輕易的接住這枚圓球的。
所以,她刻意的去加大了這輪投擲的力氣,並且將圓球的目標落點瞄向了小丑的下半身,尤其是小腿的位置。
這種雙手不易觸及的地方正是“躲避球”最好的打擊物件,基本不需要擔心被對方用手接住。
“咻——”
小球在空中劃過一道淺白色的流光,恰好從小丑的雙腿之間掠過,帶起了一道猛烈的勁風。
顯然,再偏一點點,這枚小球就能造成致命打擊了。
雖然傷害不大,但是侮辱性十足。
感受到了身下傳來的涼意,這位性格怪異的小丑不禁怔了一下,臉色立馬變得陰沉起來。
“你……”
但還沒等他開口說些甚麼,緹蒂雅便再次對他丟出了小球,然而這一次的圓球表面不知為何覆蓋上了一層淡薄的純黑色霧氣,在空中劃過了一道黑色的軌跡。
法克!怎麼她也會這個鬼東西?
看到這一幕後,小丑瞬間瞪大了眼睛,隨後毫不猶豫的側方閃身避開了這枚圓球,絲毫不敢伸手去接。
開玩笑,老山姆是怎麼死的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這種有涉及生命危險的東西他才不會去碰。
要是不小心接住了或者是被打到了,那就意味著他接下來要一直捧著這枚攜帶黑氣的小球,直到擊中對方為止。
估計到了那時,和這枚被汙染的小球零距離接觸的他也好不到哪裡去,所以最好的結局就是不被小球打到。
——
兩分鐘後,局勢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小丑已經有些撐不住了,他的身體動作出現了明顯的遲緩趨向。
在體力近乎無限的緹蒂雅面前,尋常的詭異都無法堅持太久,此刻的小丑也是一樣的道理。
不得不說,在冷靜過後,他已經開始後悔了。
但不論結果如何,他現在必須要想辦法接球了,不然之後他就沒有體力將小球丟到這個黑髮少女的身上,那樣的話就是惡性迴圈……
望著朝自己飛來的塑膠圓球,小丑咬了咬牙,決定豁出去了。
“啪!”
隨著一聲輕響,這枚攜帶著黑霧的小球被小丑用雙腿死死的夾住,時隔兩分鐘的他終於取得了進展。
現在,只需要讓這枚小球砸在對方的身上引起爆炸,那麼這局遊戲就算是結束了。
“嗡——”
得到了性質判定的圓球瞬間變為了醒目的紅色,忍受著雙手處傳來的侵蝕感,小丑咬緊了牙關用力的將手中已然變紅的圓球丟了出去。
雖然小球在他的回合爆炸會判他負,但這並沒有甚麼關係,畢竟他輸掉了也不會有任何懲罰。
“呼……來得正好。”
早在小丑接住這枚塑膠小球的時候,緹蒂雅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手中黑霧升騰,眨眼間就化作了一隻身形渾圓尾巴超長的肥碩老鼠。
這是她在這局躲避球遊戲中研究出來的新式使魔,其用途並非是探索與預警,這是她這麼長時間以來創造出的第一種專門為了戰鬥而生的鼠鼠。
“吱吱!”
在從黑霧中現身的下一秒,它纖長的尾巴便被少女伸手攥住,在她的手中快速的甩動著,就像是一枚高速轉動的溜溜球,而尾巴就是那條牽引線。
就在小丑將那枚紅色小球丟向她的下一刻,緹蒂雅果斷的鬆開了她一直攥著老鼠尾巴的手,將這隻胖老鼠用力的甩了出去,其飛行軌跡與小丑擲出的小球完美重合。
“轟!”
兩者在空中相遇,在相互碰撞的瞬間便發出了一聲震耳的巨響,雙方几乎在同一時間發生了爆炸。
但這一次,在爆炸的威力上,微型炸彈反而落入了下方。
幾乎是在火焰升騰破片紛飛的下一刻,那隻肥碩的大老鼠的身軀便徹底撕裂,就像是一顆被打爆的水氣球一般,無數象徵著死亡的黑色液滴爆裂而出。
最基礎的覆蓋半徑接近三米,而在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的作用下它們飛到了更遠的位置。
有些毒液甚至迸濺在了小丑的衣服上,眨眼間便融化出了數個小洞,嚇得他連忙伸手遮擋住了自己的面孔,生怕被這些黑色液體傷害到。
“會爆炸的老鼠,如何?”
這是她在結合了左瞳使用的瘟疫爆發與她親身體驗了“躲避球”之後,腦海中靈機一現創造出的招數,既沒有荒廢掉她之前的使魔經驗,在實用性上也不落入下風。
如果說之前的近戰鼠鼠們佔盡了一切能想到的劣勢,那麼現在的鼠鼠就有了絕對強大的反擊能力——瘟疫自爆,死亡不再是它們的累贅。
同時,緹蒂雅也可以控制鼠鼠的自爆時間讓它們在接近目標後直接自爆,完美的發揮出生物武器的優勢,滲透作戰也不再是不可能的事情。
“嘖……”
將因被黑霧侵蝕而潰爛破損的手套丟在地上,小丑的臉色變得極差,但又不好說些甚麼,只能沉默著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圓球在小丑的回合發生爆炸,這一輪躲避球比賽的獲勝者理所應當的是緹蒂雅,她成為了這第三輪派對遊戲的第一位勝者。
“怎麼樣,左瞳小姐,這一招還算不錯吧!”
雖然這個勝負對於緹蒂雅的意義並不大,但她真正在意的是左瞳對自己的看法。
“很有前景的開發方向,我覺得還算不錯。”
看到緹蒂雅一臉興奮的樣子,左瞳扭頭瞥了一眼鼠鼠爆炸後的現場,隨即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案:“自爆的設計理念很好,放棄追求鼠鼠的個人戰力轉而讓它們攜帶更多的病毒,這是符合你的進化理念的。”
本來她打算提及【黑死病】的,但考慮到附近還有鴉爵他們在場,這種關鍵資訊的洩露還是儘量避免為好。
這樣的話能夠儘可能的避免那個不知名的災厄尋蹤覓跡找上她們,天下瘟疫種類那麼多,任憑那個災厄怎麼猜都是猜不出來的。
“這樣嗎……”
聽到左瞳的話後,緹蒂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明悟。
與其想辦法增加鼠鼠們的身體素質,還不如把它們改造成為生化兵器,這樣的話只要堆它們的數量和攜帶的瘟疫當量就足夠了。
“這些比較隱秘的事情,我們等到這局遊戲結束後再聊吧。”
關於對瘟疫的開發與利用上,左瞳是有一些經驗可以分享的,但現在聊這些顯然不是時候,快點結束這最後一輪遊戲才是關鍵。
等到這輪遊戲結束以後,她們兩個就可以離開這裡了,在屬於她們的世界中聊這個事情顯然要更加安全一些。
當初在人偶城堡等待小希琳尋找合適的掩護時,緹蒂雅就和她詳細解明瞭關於災厄終端的事情,將災厄們彼此間如何建立聯絡的方法全都教給了她。
災厄終端之所以稱為終端,自然是帶上了通訊的功能的,不過這個特殊功能需要進行第一輪的世界升級才可以解鎖——也就是普通世界轉為災厄世界的蛻變。
當時的左瞳注意到了這個新出來的東西,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也就沒有過多的管它。
這個通訊並不是實時對接的,在不同的世界彼此傳送資訊有著一定的延遲,即時性很差,但聊勝於無——起碼普通玩家的終端是沒有這個東西的。
它這個通訊功能裡最重要且最實用的功能其實是“世界躍遷”,可以讓她們在特定的情況下傳送到對方的世界中去,效果差不多類似於從鬱泉村傳送到瘟疫醫院的程度,傳送的冷卻時間大概在一個小時左右。
好不容易交到了一名新朋友,左瞳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緹蒂雅有關造訪自己醫院世界的請求,相信留在家裡的小灰黛也會非常喜歡這位新認識的大姐姐的吧……
“咕嚕嚕——”
來到鏽蝕轉盤的前方,少女伸手輕輕的撥動了面前的輪盤,隨後站在原地默默地等待著它的轉速逐漸減緩直至停歇。
“嗯?”左瞳瞪大了眼睛。
錶盤的指標指向了一片灰色區域,上面畫著的是老山姆那笑貌猶存的老臉,就像是一張臨終前的黑白照,紀念意義十足。
好吧,看來得再抽一輪才行。
畢竟躺在地上的屍體可不能和人一起做遊戲,除非它詐屍了,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咕嚕嚕——”
鏽蝕轉盤再次開始轉動,數秒過後開始疲軟,最終邁向停歇。
刺耳的摩擦聲漸漸消失,錶盤的指標停留在了藍色區域,正對著的是獵人庫爾汀的肖像,然而這次的任務描述卻與上一次溫特森抽到的略微不同。
【伊甸園的獵手:你將與庫爾汀進行一場回合制射擊遊戲,放在你們面前的是兩個蘋果,這裡會額外支援給你一把弓箭,第一回合是庫爾汀的回合。】
看到這一幕,庫爾汀的瞳孔一縮,緊接著不動聲色的緩緩站起身來,拾起了被他放置在了一旁的金色大弓,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白髮少女身上。
剛剛在小丑身上發生的事情他清楚的看到了,對方完全可以透過在箭矢這類道具上附著那些黑霧的方式來傷害到他們。
如果不想被那些不可言喻的災難波及的話,最好在第一回合就結束掉這局遊戲,壓力已然來到了他的身上。
“來吧。”
將憑空出現在手中的蘋果放在了自己的頭頂,左瞳衝著此刻壓力頗大的庫爾汀勾了勾手,示意著他先手射擊。
“……”
隨手抹了一把額頭處的汗水,庫爾汀沉默的將手中的大弓拉圓,瞳孔逐漸化為豎瞳,目光死死的盯著少女頭上的蘋果。
“啪!”
鋒銳的箭矢離弦而出,撕裂了前方的空氣,直奔那鮮紅的果實而去。
但就在庫爾汀射出的箭即將觸碰到這個蘋果的時候,注意力正處於半集中狀態的左瞳忽然向側方閃了一步,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枚箭矢,最終沒能讓它命中。
“甚麼!”
看到箭矢落空,庫爾汀吃驚的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
這個距離,這個力度,按理說這枚箭矢是不可能被躲開的才對,她是怎麼做到的……
“我沒說過我不會動。”
望著一臉詫異的庫爾汀,左瞳輕輕的晃了晃食指,面色平淡的說道:“你的力道不足,所以箭矢的速度還不夠快。”
呼呼,她成功了!
為了測試自己現在的反應力如何,少女刻意的放空了大腦,嘗試著靠自己的本能來躲避這枚全速襲來的箭矢。
結果顯而易見,哪怕這枚箭矢並非是衝著她去的,但她依然能夠做到避開襲擊且面不改色。
這意味著哪怕現在的左瞳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他處,尋常的偷襲辦法也休想威脅到她。
“是的……你說是的對的,我的力量不夠。”
聞言,庫爾汀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點頭承認了左瞳給予的評價。
如果速度再快上那麼一分,或許那枚箭矢真的能夠擦到蘋果的邊緣,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剛剛沒能命中那個蘋果,以後也不可能再次命中,除非對方刻意放水。
獵手的大部分精力都用來保證第一擊的命中,而他現在已經失去了之前的銳氣,哪怕再給他一次機會也是一樣。
“但是,你的準頭沒有問題,而我的準頭要差很多。”
拾起了放置在一旁的獸毛大弓,左瞳隨手將一枚箭矢置於弦上,緩緩拉動繃緊的弓弦,努力的瞄準著庫爾汀頭頂的蘋果:“所以,看你能不能接住了。”
對於從未用過弓箭的她來說,左瞳可以避開對方射來的箭矢,也可以施加拉弓所需的力量輕易的將箭矢發射出去。
但是將其發射出去後,箭矢還聽不聽她的就不一定了——嗯,不排除在空中做布朗運動的可能性。
在恐怖力量的加持下,這柄溫特森幾乎一點都拉不動的大弓逐漸被少女拉至滿月狀,弓身甚至發出了慘烈的悲鳴。
“嘣!”
箭矢離弦,飛快的朝著庫爾汀的方向飛去,速度快到幾乎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徑直的插在了鴉爵的膝蓋上,恐怖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幾乎都釘在了這張椅子上。
是的,沒有看錯,被箭矢誤傷的人就是此刻就坐在庫爾汀身旁的鴉爵。
雖然箭矢的偏轉痕跡十分明顯,但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鴉爵根本反應不及,等他回過神來時右腿的膝蓋上已然中了一箭,眼睛瞬間瞪的渾圓。
你……你絕對是故意的吧!
這枚箭矢精準的貫穿了它的關節處,上面還淬上了少量的瘟疫,儘管不足以破壞掉這具臨時身體,可對於它的尊嚴卻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因為他現在不能也不敢去找她們的麻煩,這些苦果只能由鴉爵一個人默默吞下,絲毫不敢多言,就當做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我沒事,你們繼續……”鴉爵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過,下不為例。”
——
一分鐘後。
箭矢離弦,依舊是那無人能及的速度——以及歪到離譜的準頭。
“嘣!”
又是一枚箭矢貫穿了鴉爵的左膝蓋,前後兩枚箭矢將他的兩條腿徹底的固定在了座位上,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快要繃不住了,但還是甚麼都沒有說。
庫爾汀啊,庫爾汀,你就他孃的不能準一點嗎?
“沒有辦法,我已經盡力了。”
似乎是從鴉爵的眼神中看懂了他在想些甚麼,庫爾汀無奈的攤了攤手,誠實的說道:“落到您那邊的箭矢我實在是沒有能力去接。”
“行吧。”鴉爵黑著臉說道:“那你離我遠一些。”
“好的。”
聞言,庫爾汀點了點頭並轉身朝著一旁走去,與鴉爵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隨後,他再次拉弓朝著左瞳頭頂的蘋果射去,但這一次依然被少女輕易躲開。
看到這一幕,鴉爵不禁吞了吞口水,心中的擔憂提了起來。
要是這具身體真的被一箭爆頭了的話,那麼事情就真的麻煩了——畢竟他現在被釘在了這個椅子上,基本上是沒有辦法移動的,就是一個活靶子。
此刻的鴉爵已經緊張的不敢移開目光,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左瞳慢慢搭弓上弦,直到鬆手將箭矢射出。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庫爾汀也將精神全部集中在了少女射出的箭矢上,全力的朝著側方猛撲試圖主動去接箭。
“啪!”
果肉碎裂的聲音響起,庫爾汀奇蹟般的用頭頂綁著的蘋果接住了這枚急速飛來的箭矢,最終艱難的輸掉了這局射擊比賽。
“好!很好!”
看到眼前這讓他極為欣慰的一幕,鴉爵用力的拍著手,大聲的衝著下方的眾人說道:“恭喜你們,本樂園的所有遊戲專案你們全都完成了,你們就是這局遊戲最終的優勝者。”
其實他是打算站起來說這句話的,但箭矢還在膝蓋上插著呢,他實在是站不起來。
“不過,該有的懲罰還是會有的。”
說著,鴉爵的目光放在了溫特森的身上,沉聲說道:“只完成了一項任務的你,需要挑選我們中的一位接受懲罰。”
其實這個人類應該是連續輸掉了三局遊戲的才對,但是第三輪派對遊戲的性質與前兩次不同,算是讓他撿到了不小的便宜。
但是對於他懲罰是肯定要有的,這個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除非是執行懲罰的人主動放過他,但在座的各位他很熟悉,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好好出氣的機會的。
哪怕是不殺死他,也絕對不會讓他舒舒服服的離開。
“啊……要選一個嗎?”
被鴉爵這麼一說,溫特森立馬朝著一旁的左瞳投去了求助的目光,頻繁的眨了眨眼:“那個,左瞳小姐,我選她行嗎?”
其實他的心裡已經有了選擇,但在得到奴隸主……呸,僱主的允許前,溫特森是萬萬不敢隨意揭露那個秘密的,也就是潛藏在詭異佇列之中的那位人偶公主。
聽到溫特森的問題後,左瞳並沒有直接給予回答,而是朝著看臺上方的希琳投去了視線。
喂,別乾坐在那裡等著了,現在該到你表演的時候了。
“人類!”
在察覺到左瞳目光的一刻,希琳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趾高氣揚的說道:“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在想甚麼,覺得我個子小容易對付是吧?”
“呃,不是。”
溫特森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你……”
“行了,本公主明白你的意思。”
轉身瞥了一眼四周的眾詭異,希琳的嘴角微微勾起,起身朝著下方的舞臺走去:“如你所願,本公主來找你了……”
好好好!
看到平時最孤僻的希琳今天竟然主動出擊,鴉爵立馬在心中為她鼓起了掌,忍不住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有進步,有進步啊……嗯?
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後,鴉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表情變為了不敢置信。
“主人,希琳想死你啦!”
剛一來到下方的舞臺,希琳臉上的惡意便消失不見,張開雙臂猛的撲向了一旁的少女身上。
雖然以她的身高只能抱住左瞳的大腿,但這詭異的一幕足以讓場上所有還不明真相的人全都傻了眼。
“希琳,你……你在做甚麼?”
鴉爵聲音顫抖的質問道:“你要背叛那位大人嗎?”
“那位大人?”
希琳搖了搖頭,語氣極為肯定的說:“本公主不認識!你從來都沒告訴過我。”
鴉爵:“……”
有道理,他好像真沒和希琳說過這回事。
不過這樣不行啊!那位大人回來後如果知道在這短短的幾天裡發生了這些事情,一定會活生生的把他撕碎了餵狗的!
“好了,大人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摻和了。”
聽到兩人的一番爭吵,左瞳輕輕的拍了拍希琳的腦袋,示意她鬆開手,隨後抬頭望向了看臺上神色窘迫的鴉爵,態度強硬的說道:“這個結果已經是註定的了,我認為你應該快點去處理一下樂園廣場的殘骸,或許那才是你現在應該花費心思的地方。”
聞言,鴉爵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表情是肉眼可見的絕望。
“好……好吧。”
他深呼了一口氣,閉著眼睛說道:“我承認是你們贏了,所以,快點離開這裡吧。”
【恭喜你,成功的通關了第三輪遊戲】
【同時,你也已經打敗了90%以上的玩家,這證明著你已經能夠獨當一面,真正的蛻變成為了資深的遊戲玩家】
【加油,資深者,或許你已經接近了世界的真相】
【退出世界倒計時——還剩60s】
隨著鴉爵的話音落下,左瞳的眼前立馬彈出了一連串的虛擬提示,第三局遊戲在鴉爵的擺爛中就此宣告結束。
“左瞳小姐,不要忘了我們的事情呢。”緹蒂雅衝著她眨了眨眼睛,小聲的說道:“待會記得聯絡,等我處理完我那邊的事情就會找你哦。”
“嗯。”
聽到緹蒂雅的提醒後,左瞳認真的點了點頭,回了她一個“OK”的手勢。
緹蒂雅的意思她明白,畢竟自己回去後也得先處理一下醫院的事情才行。
時間在眾人的歡笑聲與鴉爵的沉默中流逝,一分鐘很快就到了……
【退出世界倒計時——剩餘0s】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