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過武器甚麼的就不用準備了,我有我的應對辦法。”
聽到溫特森願意將他的霰彈槍借給自己,左瞳面露一絲詫異,但很快她就回過了神微笑著婉拒了對方的好意,隨後轉身走向了不遠處儲存完好的第三輛油罐車。
她喜歡用自己的力量去解決阻攔著她面前的謎題,雖然說也不是不能借助外物,但前提是得能派的上用場,至於霰彈槍甚麼的她目前還用不上。
那個所謂的惡靈小孩對於她來說根本稱不上甚麼威脅,左瞳壓根就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說的不好聽一點,它連溫特森這種普通人類都沒法單殺,真實實力還不如她招收的那些鬼屋員工。
左瞳現在唯一擔心的只有油罐車再次發生爆炸,幾十噸汽油爆燃的威力的確不可小覷,可能會給她帶來大量的損失。
其實最開始她是沒有這方面的擔憂的,畢竟左瞳從來都沒有遇到過能傷害到她的東西。
或者應該說是在敵人出手前,她就已經使用瘟疫幹掉了對方,根本就沒有留給對方輸出的機會,因此也就無從得知自己會不會受到傷害了。
但在認識了緹蒂雅後左瞳才知道災厄這種存在是擁有“血條”的,或者說體內後天積累的能量儲備就是她們的“血條”,在“血條”歸零後她們便會進入“瀕危”狀態。
在受到外界作用的同時,身體會自動使用這個“血條”來抵消外界的影響,所以從外表上看起來就是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樣子。
換句話說,受到的傷害越重,那麼身體消耗的能量也就越多。
在能量消耗一空的時候,受到的傷害便不會立刻恢復,到時候就會出現很尷尬的場景。
雖然身體在努力的偽裝成人類,然而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並非人類。
最明顯的例子莫過於在芬頓酒莊時少女被映象版本的自己扭斷脖子的那段經歷,就連她自己都被自己的模樣嚇到了。
頸椎:我不裝了,我攤牌,其實我壓根就不存在。
直到現在,左瞳都不知道究竟是甚麼東西在努力的偽裝成她的器官和身體組織,就像它們真的存在一樣。
然而目前看來她壓根就沒有這些東西。
畢竟那每個月都該來的那種東西最近也一直沒有來過,而且看起來也不像是延期了的樣子,說不定已經和她永別了。
顯然她的身體結構已經在她注意不到的地方發生了改變,但還是在努力維持著身為人類時的狀態,真是很努力啊。
所以她也應該順應身體的意願去盡力的偽裝成普通的人類,這也是左瞳心中一直以來的想法。
“咔——”
登上了油罐車的駕駛座後,左瞳安安穩穩的坐在了座位上,將山姆遞來的汽車鑰匙插進了鑰匙孔中,正式啟動了這輛滿載著數十噸汽油的油罐車。
與此同時,車內的電臺也開始了撕心裂肺的歌聲,嚇得少女渾身一個哆嗦,連忙找到電臺按鈕的位置關閉了它。
在完成這一切後,左瞳心滿意足的搓了搓手,握住了方向盤準備出發。
好,一切順利,接下來就是踩下油門,正式出發!
然而就在她準備踩下油門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發生了……她沒踩到,身高不夠。
“欸?”
少女疑惑的歪了歪頭,數秒之後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蒼白的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還好沒人看到,不然她的一世英名就毀於一旦了。
不行,我要證明自己!
為自己鼓了鼓氣,左瞳賣力的朝著油門的方向邁出了腿,然而坐在座位上都能雙腳懸空的她根本沒能觸碰到油門分毫,她的小腳距離油門的踏板始終差了那麼一絲距離。
猶在眼前,遠似天邊。
碰不到,碰不到,總之就是碰不到,哪怕伸長了腿也夠不到,除非從座位上跳下來。
但這行嗎?這肯定不行。
一定是座椅的高度不適合她……對,是座椅的問題,得調整!
想到這裡,左瞳側過頭開始專注的調整起了座椅的高度,一點一點的將其調低下去。
終於,在調整好了座椅高度後,她那純黑色的圓頭小皮鞋成功的觸碰到了油門的踏板。
哼哼,小小的高度問題,根本難不倒我,終於可以出發……
額,不對!
如果把座椅調低的話她就看不到路了,這樣的話根本就開不了車!
抬頭望著眼前遮擋住大片視野的方向盤,左瞳覺得頭有些疼,大腦在冥冥之中開始了高速風暴。
如果把座椅調低的話,她雖然能夠踩到油門和剎車,但是視野會被遮擋住,導致她根本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但若是不調低座椅的高度,那麼她就沒法碰到油門和剎車的踏板,根本就開不了車。
好了,進入死迴圈了。
導致這一切發生的原因毫無疑問是因為她的身高不夠,可這是天生的,根本改不了。
難不成就因為這種可笑的原因放棄這局遊戲?
不行,說甚麼都不能放棄,今天說甚麼都要成功拿到這枚樂園幣。
大不了她就站著開車,亦或者是召喚【黑死病】的鼠鼠,讓它來幫忙看管油門和剎車……
想到這裡,左瞳重新調高了座位,隨後伸出手凝聚出了一團漆黑的瘟疫並將其放置在了座椅的下方。
下一秒,黑霧凝實,化為了一隻體長二十公分的紅眼老鼠。
“吱吱——”
剛一誕生,鼠鼠就把腦袋湊到了主人的腳邊,和少女腳上穿著的圓頭小皮鞋親切的蹭了蹭,盡情的表達著它對主人的喜愛。
好不容易被召喚出來,肯定是要抓住機會親近一下的。
眯著眼睛享受了一小會蹭蹭的待遇,它便在左瞳的指示下轉身來到了油門的踏板前,伸出爪子按了上去。
“騰騰——”
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左瞳終於成功的驅動了這輛油罐車,現實中從沒有開過車的她現在完全沉浸在駕駛的狀態之中。
當然,周邊存在的威脅她也不會忘記,後視鏡和副駕駛都在她的警戒範圍之內,爭取在異常出現的第一時間便將其解決掉。
“噠噠噠~”
少女哼著不知名的歌曲,時不時的瞟一眼身旁的副駕駛座位,等待著那個所謂的惡靈男孩自投羅網。
果不其然,就在她將油罐車開到了賽道的中央時,一名體型瘦削到幾乎皮包骨的詭異小孩憑空出現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正巧與側頭望過來的少女對上了視線。
毫不猶豫的,左瞳立刻為鼠鼠下達了剎車的指令,隨後繼續打量著這名突然出現的惡靈男孩。
雙方對視了一會,少女眨了眨眼睛卻始終沒有移開目光。
左瞳的反應讓惡靈有些坐不住了,它刻意露出了一個瘮人的笑容,但少女仍然不為所動,看待它的眼神與看垃圾無異。
惡靈:“?”
奇怪了,她怎麼看起來不怕我?
按理說它每一次出現時,坐在駕駛座上的人類都會被它的樣子嚇一大跳。
再不濟也是渾身瑟瑟發抖不敢直視它,裝作一副沒有看見過它的樣子。
像這樣眼神直勾勾的打量著自己的,還用著一副看垃圾的眼神,這種人它還是頭一次見。
喂,你是怎麼敢這麼囂張的?
真是太不把鬼放在眼裡了!
呵呵,像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就要好好的給她一個教訓才行。
就先把她嚇個半死,再動手把她殺死吃掉吧……
“姐姐,我們來玩遊戲吧。”惡靈男孩的嘴角高高咧起,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獠牙。
緊接著,它從自己那破碎的小腹之中取出了一條雪白的蛆蟲,將其放在口中咀嚼了起來。
伴隨著一聲爆漿聲響起,它的表情變得極為愜意,似乎品嚐了一頓美味的食物。
做完這一系列自認為恐怖瘮人的行為後,男孩伸出了猩紅而又佈滿倒刺的長舌呲溜的舔了一遍乾裂的嘴唇:“我們比一比誰一口氣吃掉的小蟲子更多,好不好呀?”
話音落下,它毫不猶豫的從小腹之中抓了一把取出了大量的蛆蟲。
這些雪白的蟲子在它的掌心之中瘋狂的蠕動著,看起來分外的噁心。
“嘿嘿,姐姐要一口氣吃光哦!”
惡靈的臉上掛著一副殘忍的笑容,抬起手試圖把這些蛆蟲塞進少女的嘴裡,渾身的動作透露出一股癲狂的模樣。
吃下吧,吃下吧!
它以前經常強迫那些倒黴的人類玩家吃下這些蛆蟲,如果不願意吃下去的話,就會被它張開大嘴一口吞進肚子裡。
若是他們迫於壓力吞下了這些蛆蟲,那他們的噩夢也就此開始了。
很遺憾,這些蛆蟲是常規辦法無法殺死的。
哪怕是用牙齒將其咬碎,它們在被吃下後依然會在人類的體內重新恢復形體。
然後,它們便會順著血管和肌肉鑽到各處,以人類的血肉和器官組織為食,讓人在痛不欲生中死去。
對於這種強裝鎮定看起來不害怕它的人類,這種死法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不吃,滾。”
看到惡靈男孩從肚子裡掏出了一把活生生的蛆蟲要餵給自己,少女罕見的爆了一句粗口,身體本能的朝著車門的方向挪了挪,眼神之中充滿了嫌惡。
本來她還想聽聽這個惡靈所謂的遊戲是甚麼,但她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麼惡劣的玩法。
活吃蟲子甚麼的,光是聽著就沒法接受。
這種骯髒而又噁心的東西,與之相稱的只有毀滅,讓它出現在自己的視野範圍之內就是在汙染她的眼睛。
呵呵。
你還是和你身上的蟲子一起去死吧……
想到這裡,左瞳毫無猶豫的手心之中凝聚出了一團黑霧,在惡靈男孩茫然無措的目光之中朝著它那隻攥著蛆蟲的手便招呼了過去。
下一秒,在高度濃縮的瘟疫侵蝕之下,惡靈手腕之上的肉體如同遇到了盛夏烈陽的冰雪一般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迅速的消融一空。
這些黑色的霧氣纏繞在它的手腕斷口處,一點一點的沿著它的手臂朝著它的軀幹蔓延著。
所到之處呈現著詭異的烏黑色,上面的血肉在這股能量的破壞之下徹底失去了癒合的能力,變得一片死灰。
“啊啊啊,我的手腕……你做了甚麼!”
意識到自己的手腕被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掉後,男孩撕心裂肺的朝著少女吼叫著。
它甩動手臂試圖將這些附著在它胳膊上的黑氣甩掉,但這一切都是無用功。
很快,它的整條手臂都變為了同樣的烏黑色,短短數秒不到的時間內形成了大量的暗黃色的膿包,這意味著它的面板組織正式邁入了潰爛。
恢復啊,你怎麼不恢復啊!
“混蛋,你完蛋了,我要吃了你!”
話音落下,男孩惡狠狠的瞪了左瞳一眼,本就細長的脖子猶如蟒蛇般快速的伸長著,將它圓滾滾的腦袋送到了少女的面前。
下一秒,它的嘴從兩頰處開始撕裂開,下巴垂到了座椅之上,露出了深不見底的喉嚨以及密密麻麻的尖細獠牙,場面驚悚無比。
伴隨著這張血盆大嘴的徹底開啟,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
這股臭味燻得左瞳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更加堅定了她消滅眼前這隻惡靈的決心。
不過眼下要做的是化解掉它近在咫尺的襲擊,車內的空間就這麼大,就算她退也退不到哪裡去。
無論如何少女都不想被這張沾滿口水的噁心大嘴碰到。
所以她要先廢除掉這個傢伙的咬合力,目前最行之有效的做法是卸掉它的下巴……不,應該說是乾淨徹底的消滅掉它的下巴。
惡靈:“!”
在它詫異的目光注視下,一道由黑霧編制而成的圓弧憑空出現在了眼前這名白髮少女的手中,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在這一刻逆轉。
“唰!”
下一秒,這柄圓弧在她的揮舞之下如同一道利刃般劃過它的下顎,瞬間將它的下巴砍了下來。
和那條被侵蝕潰爛的胳膊一樣,被這道瘟疫圓弧命中的地方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烏黑起來。
在失去下顎後,惡靈那條猩紅的長舌無力的垂了下來,耷拉在被黑霧侵蝕的斷口之上發出了呲呲的聲響。
“嗷嗷!”
惡靈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吼,但左瞳並未就此放過它。
趁它病要它命,現在該做的是一口氣幹掉它以絕後患。
反手虛握住了這道由高速旋轉的瘟疫所構成的“黑色斷頭刀”,少女朝著惡靈暴露在自己眼中的脖頸用力的揮去,如若無物般的割下了後者的頭顱。
不得不說,這柄圓弧對於少女來說用著得心應手,就像是她身體延伸出去的部位一樣,還擁有著切割的性質,宛如一把銳利的手術刀。
嗯……這傢伙死了嗎?
不知道呢,但再來幾刀總沒錯。
不吱聲就預設是在裝死,繼續砍就完事了!
雖然砍下了對方的頭顱,但左瞳並沒有就這樣放過這具無頭惡靈,在它沒有徹底的消失之前都應該繼續補刀。
還是謹慎點好。
萬一它沒死透哪下又活了呢,是吧?
站起身來陸陸續續的對它補了幾刀,數秒不到的時間裡少女便將其剁成了碎肉塊,在沒有其他人圍觀的情況下她大可以不必那麼像人。
如果此時有外人在場的話,或許會將左瞳錯認為是兇手……雖然這麼說也沒錯就是了。
“這回好了……”
望著副駕駛座上這攤逐漸腐爛化為膿水的殘肢斷臂,少女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將釋放出來的瘟疫全部回收進了體內。
不過這些髒東西就這麼放在這裡可不行,她要養成毀屍滅跡……呸,是打掃現場的好習慣。
“鼠鼠,把這些東西打掃乾淨。”
想到這裡,左瞳再次揮手召喚出了數只鼠鼠,吩咐它們認真的將現場好好的清理一遍。
同時,她也沒有閒著,吩咐座椅下的鼠鼠揮爪按下油門後便驅動著這輛油罐車朝著終點駛去,繼續專注的開起了車子。
她畢竟還是個新手,如果不專注一點的話很容易把車開到不該開到的地方,就比如賽道上那輛還在燃燒著的油罐車殘骸。
在經過油罐車殘骸的時候,少女可謂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個不注意撞上去。
這要是撞上去指不定得給大夥表演一個大煙花。
還是小心為妙,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吱吱!”
與此同時,得到了主人命令的鼠鼠們四下竄動著,奮力的將惡靈的“殘餘物”吞進了肚子中,很快便將現場清理了個乾乾淨淨。
它們所吞下的東西的並未消失,而是被轉化為了供鼠鼠們行動所需的能量,也算是回收利用了這些“廢棄物”。
最終,左瞳成功的在規定的時間期限內駕駛著這輛油罐車抵達了終點,但是她剛一下車便遇上了一臉憤怒的迎過來的老山姆。
這名邋遢老頭看起來氣的可不輕,很顯然他用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得知了車內發生的事情。
不過沖著這個架勢看,他是要替那個惡靈報仇嗎?
呃,好像不是……
“停業,停業修整!”在與少女對上了視線後,原本氣勢洶洶的老山姆立馬就萎了下來,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但很快他就想起來了自己過來是要做些甚麼,一邊伸手比劃著怪異的動作一邊嚷嚷道:“剛剛檢測到了意外事故,我們【急先鋒】要進行緊急的停業修整,接下來不予以開放!”
停業修整?
也是,畢竟她剛剛把人家的關鍵員工打了兩倍的半死不活,現在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藏在鼠鼠們的肚子裡摳都摳不出來。
這他們要是還敢繼續把這局遊戲辦下去,那麼樂園幣得送到手軟,想一想都知道沒人願意做這種慷慨的慈善工作,鬼都不願意。
不對!
既然老山姆喊著要停業修整,那自己的那枚樂園幣他發不發?
“你們停業修整我沒甚麼意見,但我的那枚樂園幣……你們發不發呢?”左瞳眉頭微蹙,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冷意,聽的老山姆牙齒直打顫。
威脅,這絕對是威脅吧!
他能說他不想發嗎?
嘖,好像不行。
這傢伙就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不是他個普通NPC對付的了的。
鴉爵大人,快來管管這種傢伙吧……不對,她好像也沒有違規,鴉爵大人不會出手的。
對了,他可以略施手段來讓對方主動違規,這樣的話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發,發,都可以發!”想到這裡,老頭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成熟的想法,衝著少女面色僵硬的微笑著,支支吾吾的說道:“別說一枚了,發你兩枚都行!”
特麼的,就衝你這個態度,誰活膩歪了敢剋扣你的東西啊?
但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對付不了你,不代表沒人能夠制裁你。
敢殺我的老朋友,你死定了,等著踩坑吧!
“哈?”聞言,左瞳有些詫異的問道:“你真發兩枚?”
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看老山姆這副架勢像是要找她的麻煩,怎麼一開口就要多送她一枚呢?
嗯……難不成有詐?
“那你是想讓我發兩枚嗎?”
見少女成功上鉤,老山姆不禁眯起了眼睛,心中湧上了一絲狂喜。
如果自己主動送給對方兩枚樂園幣就是他破壞規矩,叫超出預定報酬。
但若是把自己偽裝成被勒索的受害者,那麼觸犯規則的人就變成了這個臭丫頭,這樣的話鴉爵大人就會來制裁她!
話音落下,老山姆從口袋中掏出了兩枚樂園幣,有些為難的說道:“如果你非要這樣的話,我也沒甚麼辦法……”
拿吧,拿吧!
只要你把這兩枚樂園幣全都拿走,我就可以向鴉爵大人秉公彙報了……
“行,那就拿來吧。”
看到老頭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左瞳總覺的哪裡有些問題,但又說不上來。
總不能是他想用這多出來的樂園幣賄賂自己做些甚麼吧?
還是說這傢伙真有那麼好心?
不管了,來者不拒,樂園幣這種東西她又不嫌多。
老山姆敢送,那麼她就敢接。
就像肉包子打……咳咳,總之來多少她就接下多少,多多益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