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天使咬牙切齒地看著已經跟隨著樂聲中男人歡快悠揚的低吟搖擺起來的超大隻盜版內衛,一時間進退兩難起來。
可惡……在這種時候做這個太犯規了吧!
“對了,你剛剛想說啥來著?”
於頡一邊跳一邊一邊想起了甚麼似的,看向能天使。
“……跳舞的時候認真點!分甚麼心!”
能天使惡狠狠地回了一句,然後轉身背對著於頡也跳了起來。
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嗚哇!他們倆這是在幹嘛?”
空看著自顧自開啟音樂跳了起來的一人一替身,露出了“我看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的表情。
作為偶像的她姑且能感受到這是首不錯的曲子,但是像這樣子唐突的跳起來是否有點……
而且跳之前還特地把敵人斬首甚麼的……
雖然好像那個人意外地還活著……不是,這不是更嚇人了嗎!
空小姐無法理解jojo廚的世界。
這時候圈兒現身出來,拍了拍空的肩膀:“他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不用想太多,你也安安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萬事有我們在……”
“圈兒姐!”
空露出感動的表情,但隨後嘛:“你說的真好……誒?你怎麼也靠過去了?”
“因為這就是我想做的啊!”
圈兒義正辭嚴地加入了黑幫搖的佇列。
“啊哈哈……”
可頌雙手枕在後腦勺上走上前來安慰起空:“這就是所謂的圈子吧,空小姐,作為偶像的你也很擅長跳舞吧?要不要也過去玩一玩?”
本來正在懷疑人生的金髮魯珀連忙死命搖頭。
跳這種舞蹈被粉絲知道了的話,偶像生涯恐怕就要結束了罷!
而在另一邊,德克薩斯也面對著相當的苦惱——
“怎麼?”
德克薩斯無奈道:“你也要去湊熱鬧?”
“要你管?我喜歡跳舞!怎麼了嗎?”
被她用替身使者的許可權壓著不能過去的版拉普蘭德抱臂撇頭,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倒是德克薩斯你,平時我可沒看出來你控制慾這麼強……”
拉普蘭德又冷笑一聲。
“唉……”
德克薩斯扶額。
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看著那邊已經擴大到三人的黑幫搖隊伍,德克薩斯還真沒甚麼理由攔她。
於是她只好放鬆了控制,看著拉普蘭德大笑著飛了過去。
音樂聲中舞蹈的隊伍裡又多了個小小的身影。
在場的玩家和幹員們或專心跳舞或苦惱困惑……還有一個吃瓜看戲的,所有人都在享受這輕取敵人後短暫的愜意時光。
所以,他們全都沒意識到一個小小的問題:
眼下的這一幕在那個多餘的福葛眼中,會是怎樣的畫面呢?
…………
布加拉提在跟著音樂搖擺。
音樂很好,福葛知道,這是他們小隊平時一致喜歡放的一首曲子。
當然,布加拉提親自跳還是第一次。
平時一直是福葛自己、米斯達還有納蘭迦會跳——阿帕基那貨喜歡裝高冷,也不怎麼跳。
但是不管怎麼說,今天布加拉提難得願意跳舞,福葛覺得很好。
剛剛戰勝了惡敵,布加拉提也難得主動開音樂領舞,兩件美好的事情重疊在一起,本該是更加美好的時光……
但是為甚麼呢。
福葛不能理解——為甚麼會是這個樣子呢?
為甚麼是三個替身在跟著布加拉提跳舞啊啊啊啊啊!
看著飄在布加拉提身邊動作整齊劃一的金色人形和紫色人形,福葛真的感覺好迷茫:
新來的傢伙也就算了,或許那傢伙有著甚麼古怪的癖好。
但是阿帕基!
你怎麼回事!放憂鬱藍調出來跳舞?向來高冷的你怎會如此?又怎會如此了!
還有納蘭迦!
你的航空史密斯在他們中間原地做眼鏡蛇機動是要幹嘛!
難不成這是航空史密斯也想起舞的意思嗎!
但是我沒記錯的話,咱們隊伍裡確實只有米斯達的替身才有自我意識吧?
……米斯達!
對!說到米斯達……
米斯達,你為甚麼只是笑嘻嘻的看著啊!
平時的你不應該是最積極地上去跳舞的那一個嗎!
不!
說到底為甚麼只有布加拉提一個人在跳舞,剩下的全都是替身啊!
你們為甚麼只是神情各異的看著他和自己的替身啊?
難道……
難道說!
難道說這是組織裡新流行的【禮儀】嗎?
用代表本我的替身,跟隨首領的舞步,來表示自己絕對真實的忠心與服從嗎……
嗯……
福葛低頭沉吟。
他覺得這很合理。
但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紫、紫煙?
一道散發著不詳紫色煙氣的身影在福葛的身後悄悄探頭。
“……果然不行。”
看著自己那反覆不安躁動著的替身,福葛嘆了口氣。
紫煙這個替身實在是不適合沒事在外面晃悠——它太危險了。
雖然原則上可以透過把所有的病毒膠囊都先扔一邊去來讓紫煙暫時變成無毒狀態,但這未免就有點迷惑行為了,待會兒又有戰鬥需求怎麼辦?
所以同伴們用替身追隨布加拉提“表示忠誠”的舞蹈儀式,他福葛這布加拉提的死忠派,如今竟會無法參加了?
說實話,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福葛慌都不帶慌的。
比起這甚麼狗屁流行儀式,作為高智商人士的他當然明白……
事業是做出來的。忠誠與能力的最佳註腳,是【行動】!
但誰讓他福葛剛剛因為冒進而失利,倒是阿帕基那理論上的“非戰鬥型替身”卻居然表現出不錯的戰鬥力。
明明紫煙才是具備強大攻擊性的替身!
而此時此刻,紫煙那不受精密控制的弊端又如此赤裸裸地妨礙著他的行動。
這一切都讓福葛突然有些情緒低落。
他產生了一些小小的反思——或者說自我懷疑:
紫煙這個替身能力,真的很強嗎?
是的很強。
毋庸置疑,紫煙是很強大的。
強大到福葛根本沒有機會像大多數替身使者那樣,對著目瞪口呆的敵人介紹自己的替身能力……
因為能夠見證、體驗到他能力的全都是死人了。
可是,這個強大的攻擊性……它能發揮出來嗎?
這個問題莫名地在福葛的腦海中盤旋,直到布加拉提和替身們終於結束了舞步,關掉了音樂,直到他們再次踏上前進的道路……
這期間,福葛反覆的思考著——
歸根結底,這是一個只能殺人的能力。
沒甚麼功能性,也不適合輔助隊友。在正面作戰也不能百分百保證自己可以擊中對手,甚至還要花費精力避免誤殺友軍……
就算只討論確保能打贏的情況下,福葛發現他居然都很難做到“留手”——他很難把一個敵人抓住或者打敗,而不是弄死。
這是一個真正的純殺傷能力。
……越想越覺得雞肋。
福葛給自己都整不自信了,他猛得搖搖頭,打斷了這段越發emo的聯想。
沒關係,能打死人不是已經很厲害了嗎.jpg
況且,替身的強弱還是得看怎麼用嘛!
他們隊伍裡的人又不是都有很強的替身,像米斯達,那種必須依附銃械才能起作用,還不一定能比拉特蘭人用的源石技藝厲害的替身……
多弱啊!
他用的不也挺好嘛!
紫煙再怎麼說也比性感手槍強多了對吧?
要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認真開發才行!
福葛總算是想明白了這個道理,很是振奮起來,準備主動去找布加拉提問問有沒有適合自己的任務。
然後……
可頌(對講機裡的亷聲音):“嘿!那個,布加拉提!敵人的同夥我們解決掉了,快來集合吧!”
“?”
福葛感覺有點臉疼,米斯達才剛走了不到五分鐘啊,怎麼這就解決了?
(零食:我起了,一槍秒了,有甚麼好說的?這人原作本來就差點被一槍秒,只不過因為慢了一拍才「打腿沒死」而已,提前知道他從後門來還能放跑?)
可惡,忘了米斯達除了迷信之外,運氣也特別好!
福葛就這樣心情微妙的跟著隊伍一起取到了錢。
波爾波的遺產的確是一筆鉅款,足足有100億里拉,甚至比別人謠傳的還要多兩倍。透過向組織提交這筆錢,布加拉提也藉此成為了幹部,接手了波爾波生前的全部地盤和權力……
可是,為甚麼最開始那種激動的感覺,已經木有了呢?
——————
【舞臺之外】
據說,每當你越怕一件事情發生時就越容易撞上他,而當你急迫的想要做成甚麼的時候,卻總是遇不到。
這話到底有沒有依據不好說,但至少當前,羅利發現他好像遇到這種情況了:
【你見到一位戴著面具,腳穿紅色舞鞋的薩卡茲女士在空地上獨自舞蹈,在看到你後,她伸出一隻手,邀請你與她共舞】
【你是否要接受邀……】
“Duang!”
【你……】
【你粗暴地將舞者打翻在地,並且搶走了她的鞋子,但奇怪的是,剛剛還是紅色的舞鞋在被你奪到手中後,卻突然變了樣子】
「獲得特殊收藏品“潔白的舞鞋”和“漆黑的舞鞋”」
“……這個吊人穿鞋特孃的一樣穿一隻的嗎?”
捧著明顯不是一雙的兩隻顏色樣式都完全不一致的鞋子,白熊小姐的臉色不太好看。
羅利依稀記得,這兩個鞋子藏品,給的應該都是一雙吧?
是一雙鞋才對吧!
兩種鞋各給一隻算甚麼!
“沒那麼講究,有東西湊合穿一下就行,好歹不是高跟鞋,我覺得可以了。”
雅佳娜本人則微微嘆氣,不知道是甚麼表情。
有得穿就行吧,反正都已經光著腳走這麼長時間了,有總比沒有好……
只要別給她那種舒適度不如光腳的東西都好說。
【白舞鞋:可在低地部署遠端幹員】
【黑舞鞋:可在高臺部署近戰幹員】
所以說你作為一隻鞋是怎麼能做到這種事的。
“誒……意義不明的藏品,你覺得能接受就湊合當鞋穿吧。”
看著一隻好像是芭蕾舞鞋,另一隻大概是踢踏舞鞋的兩隻鞋子,羅利表示不太想把它們塞進揹包裡。
很難想象這東西除了當鞋穿以外的其他功能。
“唔,店長,看著它們,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
而鯊鯊卻在此時繞著「她」轉了半圈,然後又反方向轉了回來,唐突發問了一句。
“?”
你為甚麼看著鞋會想到笑話?
而鯊鯊轉到正面,帶著很顯然沒憋甚麼好的笑:
“店長我問你,你現在是高臺幹員還是地面幹員?”
“???”
我是個錘子幹員!
算了算了,給孩子點面子,語氣別那麼衝……
“我咋不知道我啥時候成幹員了?”
“不對哦!店長你現在應該這麼回答才對!”
鯊鯊可可愛愛地一笑,伸手指向那兩隻舞鞋:
“在高臺是高臺幹員,在地面是地面幹員!”
“……草!”
“ʕ•ᴥ•ʔ?”
雅佳娜,聽不懂梗而不理解兩人的反應ing
太怪了,要不要以後要更多上網翻論壇來學習那邊世界的網路文化呢?
啊,又一個純潔的靈魂即將步入大染缸,真是個悲傷的訊息啊()
“也是真虧你還有心思開著玩笑啊鯊鯊,你不感覺我們好像又被針對了嗎?”
搞笑環節過後,羅利話歸正題,指出了他們這個不知算兩人還是三人的小隊遇到的麻煩:
之前滿地都是、隨便走走就會進入其中,你不想進都有的是辦法給你扯進去的“劇目節點”,在他急著想要上臺找人的時候,突然就遇不見了。
撿不到劇本,開啟門的時候沒有突然響起旁白,也在沒見到像某個化妝師那樣有意想把他往劇本里扯的劇團人……
反而是那些“事件”,那些個整合戰略模式裡的各種偶遇事件,像是要彌補自己過低的存在感那樣,如同報菜名一般接連不斷的往羅利臉上噼裡啪啦的撞過來了啊!
善良的木偶、講故事的人、畫像吵架……
羅利感覺自己一口氣走的都快到第四層盡頭了,遇到的全都是這種給點蚊子腿資源的小型事件,還幾乎沒有甚麼有效情報,這很虧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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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覺狀態逐漸起來了,加更的難度也變得不怎麼大了來著。
明天就到週一了,我要像上一個週一一樣,再來一次五更!這次我要表現的更明顯一點,省得大家沒注意到,嘿嘿。
不過,如果想要今天的加更的話,還是要間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