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個“女孩子”悄悄話說完了,早就掏出了一盒羅利總感覺好像在自己奶奶家電視櫃下面見過的曲奇餅乾盒收好源石錠,做好準備的奶奶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體貼的沉默結束了,現在開始是講第二個故事的時間:
“有一個貧苦家庭的孩子。”
噔噔咚
羅利帶著一絲惶恐眨了眨眼:
壞了!,是“貧苦家庭的孩子”+“有去無回的故事”絲滑小連招!
冤大頭竟是我自己!
好在,麵包幹奶奶並沒有直接快進到有去無回,而是稍微講起了些奇妙的內容:
“他不滿足於敘拉古蠻荒的現狀,厭倦了狼主們無聊且落後的遊戲,渴望成為主宰一切的人上人,顛覆這一切。他從拉特蘭帶回了銃與秩序,成為敘拉古的‘教父’,如願以償地翻新了這個國度……但某一天,他消失了。”
至少到這裡還算個正常的故事對吧……
羅利可算是鬆了口氣。雖然內容上好像有些槽點,但至少的確是個故事沒錯。
“作為敘拉古的無冕之王,他被迫經歷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冒險故事,最後——”
等等。
你別告訴我這個也是……
“——踏上了一條有去無回的道路。”
草!
忍不了了,一拳把道路打爆!
“店長……”
鯊鯊牽了牽熊熊的衣角:“她剛剛是不是說了‘教父’……”
“還有敘拉古。”
羅利揉著眉頭,補充了另一個關鍵詞。
所以……
下一場有可能是泰拉版本下以西西里夫人為原型的《教父》嗎?
額……可是西西里夫人啥時候有去無回了?
要知道,這敘拉古的黑幫可比作為其原型的義大利黑手黨還要武德充沛,人家壓根不屑於當甚麼地下世界統治者,他們直接就是擺在明面上當老大欸。
黑幫就是政府,政府就是黑幫!
這麼個連警察和執法系統都不存在的破地方,在電影裡把“教母”為原型的人物有去無回……敘拉古的編劇路子這麼野的嗎?
感覺,不像是有腦袋的人能寫出來的劇情,嗯,字面意思。
羅利思考了一下,然後想起來自己以前聽說過教父裡面的第一任教父確實掛了來著……
事情似乎合理了起來。
這麼想著,羅利開啟老奶奶這次遞來的盒子。
裡面是一坨紫色的衣服。
請原諒我用坨這個量詞,但老奶奶很顯然沒學過衣物保養。
……這啥?
羅利有些困惑地伸手進去隨便翻了翻,發現這好像是件平平無奇的毛衣——而且又沒跳收藏品提示。
為甚麼給了件紫色毛衣?
羅利陷入沉思……
敘拉古活動劇情裡面,好像也沒穿紫色衣服的人啊?
不過畢竟是泰拉原生劇目,有劇情裡沒提到的角色也正常。
比起這個,羅利更糾結另一件事。
和預想的不一樣,聽完第二個故事羅利還是不太能確定這老奶奶是不是在有的放矢。
倒是傳說中的“麵包幹”的同素異形體,他已經收了兩個版本的了。
有去無回的除了故事,還有他的源石錠啊!
所以,是不是及時止損比較好?
答案當然是……
口頭哇路!
都說了源石錠現在不值錢了!
羅利再度掏出五枚源石錠,以一種拍信用卡的氣勢拍在老奶奶面前:“再來一個!”
“……”
看著羅利豪爽的樣子,老奶奶無奈地笑了笑:
“你這孩子,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啊。”
聞言,羅利挑了挑眉——怎麼說的好像我這出錢的還是佔便宜了?
……這算不算是在暗示我猜的對?
羅利這麼琢磨著,看見面包乾奶奶這次一口氣翻出了兩個盒子擺在他面前。
“你是個爽快的孩子,所以我也坦白告訴你吧——適合你的故事也只剩這兩個了。”
“……甚麼意思?”
羅利試探道。
老夫人沒有回答羅利的這個問題,只是對他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就是隻剩下兩個的意思。不過,如果你願意聽完,我可以給你一個隱藏的獎勵哦?”
羅利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管怎麼說,既然這位“童話之神”已經把上限畫出來了,那羅利也不至於捨不得這十源石錠。
他倒要看看這麵包幹老奶奶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
於是,羅利掏出最後五個源石錠。
老奶奶照單全收,然後捧起下一個盒子,開口講述:
“第三個故事,是一位少女的故事。”
“她誕生自一個美滿的家庭,渴望能夠回報使她感到幸福的人們。然而她在追逐願望的過程中看到萬眾的疾苦,終究沒能視而不見,於是從此消失在世間。在抵達終點之前,她經歷了一場滿是荊棘與失去的冒險。”
好像有點熟悉。
這個描述雖然略微抽象了點,不過羅利隱約聯想的了幾個對的上的故事,但首先他不確定這玩意到底是泰拉版還是地球原版,也並不能完全確信這位少女的冒險到底是個甚麼形式的。
不過說到眾生疾苦這麼高大上的話,難不成是小圓?唔,還不太好判定……
“……但最終她還是鼓起勇氣,選擇踏上那條,有去無回的道路。”
羅利徹底蚌埠住了。
您這兒萬物皆可“冒險”轉“有去無回”?
甚麼迫真定型文?
一邊在心裡吐槽羅利一邊拆開這次的盒子,還真就在裡面看到了一條紅色的髮帶。
好吧不用猜了。
這絕對是魔法少女小圓啊!
魔法少女小圓的故事出現在這裡,對於羅利來說已經稱得上是個強有力的證明——羅利現在有九成把握,下一場的劇本會是泰拉版教父,再下一場則是魔法少女小圓……這個不知道是不是泰拉版的。
而接下來,就是老奶奶願意劇透的最後一個劇本了。
或者換個看法,說不定可以認為那就是……最後的結局?
羅利忍不住用雅佳娜的身體向麵包幹奶奶投去期待的目光。
老奶奶會意地頷首,拿著最後的盒子,開口:
“最後的故事,屬於一個貧苦家庭的孩子。”
是是是……已經被虛晃好幾槍過的羅利這次倒沒甚麼應激反應。
他又不是白馬,有去無回多了也就習慣了,就是忍不住在內心感慨一句:老人家這裡貧苦家庭的小孩確實夠多。
“他渴望成為演員,卻在加入劇團後消失不見。”
啊?
這、這開頭?
艹!這個是真麵包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