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能天使要說明一點。
作為一個立派的jo廚,她在羅德島完成二次精英晉升重拍證件照時特地擺了個喬露諾同款jojo立。
和另一位給自己整了個仨圈兒腦袋的女士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很顯然足以證明,即使在她特別喜歡的jojo系列裡面,喬露諾也是她特別特別喜歡的角色。
所以,在意識到自己有可能出演喬露諾這個身份時,她會表現得興奮一點——甚至多少有點點失態——這都是完全正常且合理的。
其次,能天使要強調第二點。
猩紅劇團甚麼垃圾組織!
除了故弄玄虛裝神弄鬼以外,這破組織還有哪一點行了?
全是一幫普奇神父都不如的狗東西!
你們就這麼安排角色嗎!別告訴我我是喬露諾喬萬娜身上的汐華初流乃靈基!
能天使現在的知覺處於一種很有奧妙的狀態,具體有多奧妙呢——
她現在“如來”。
就像是她附體在了甚麼人身上,卻沒有得到那個人身體的控制權一樣,現在的她只能用第一視角看著這個人的行動,同部這個身體的感受,卻不能自己做任何事情。
她甚至不能轉個眼珠調下機位角度!
來了和沒來一樣,所以叫“如來”。
就在剛才,被喜悅衝昏頭腦後的阿能遲遲等不到身體控制權,終於明白過來情況並沒有自己理解的那麼簡單。
這下半場開香檳遭報應了。
阿能心酸,但阿能沒有動作。
不是因為沉穩,而是因為她現在的狀態已經很難有辦法得到“動作描寫”這種待遇了呀。
按能天使的想法,如果那個叫於頡的癲佬在突然原地愣住十幾分鍾之後暴跳如雷後提供的情報沒問題的話,她初步判斷,這應該不會是那甚麼“醉酒”狀態造成的影響。
因為,她如果進入了入戲狀態的話,應該是把自己當成「喬露諾」才對,而不是保留一個正常的自我意識,在這裡以第一人稱視角看戲。
所以說於頡為甚麼忽然間就炸得像是有人坑了他錢似的呢……
不再去想自己野生隊友的脾氣問題,能天使覺得這似乎證明她的角色並沒有那麼正常。
感覺不如三筒。。。正常程度。
而且,在現在這種連想眨個眼睛都得碰運氣等自己身底下這位發發慈悲的情況,她也只好先在心中檢視自己的角色劇本了:
‘嗯……聽從號令輔助喬露諾戰鬥……幫助他擊潰敵人、治療同伴,在決戰時奪得“箭”以後擊敗緋紅之王……’
啊?
好傢伙!怪不得像個幽靈附體似的只能旁觀……
這會輪到我成替身了?!
還能這麼玩?
不是你們劇團是真窮還是怎麼樣啊,你好歹做個特效糊弄一下!
能天使的心裡落差直接從山頂上幹進地核裡,不能說是心平氣和,也能說得上氣急敗壞的她當即表示,自己不得不遺憾地收回此前對劇團的所有評價。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能天使從落差中回過神來,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黃金體驗,難道就不行嗎?
黃金體驗的能力可是打入生命能量,賦予死物生命,超炫酷的啊!
仔細想想,最後還能親自變身鎮魂曲,最後處刑拳還得我去揍……
這不是更爽!
好耶!
額,但是仔細想想不對哦,居然替身也是要找人演的嗎?既然她都被匹配到黃金體驗了,那……
本體喬露諾應該也是有人出演?
那作為替身的她是不是隻能無條件聽從那傢伙指揮?
……危!
#希望德克薩斯來演🙏
至少相比其他人,德德肯定不會胡搞亂鬧。
比起這點小事,能天使現在更關注的還有另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可惡,到底是誰那麼好運拿到主人公位置?
你這走運的混蛋可務必給我好好演啊,不許破壞喬露諾的形象口牙!
我的溫柔明媚禮貌小腹黑大小姐!
俗話說得好,上帝為你關上門,總會為你開啟窗。
在同步感受到“自己”的嘴開始說些劇情無關的臺詞,並且到處亂走時,阿能的危機意識開始就瞬間開始了不斷的緊急飆升。
她努力的在並不能自主控制的視野中尋找能反光的東西,想要看看自己這個替身匹配到的“本體”到底是甚麼人——
哦草,華法琳!
寄!
Oh~~NO!
茸茸的形象啊——!!
……看樣子,上帝給蕾繆樂小姐發的,不是門或窗,而是個四面漏風的籠子()
話說對一個薩科塔人用這種比喻是不是有點微妙?
…………
“這玩意出問題了吧?靠不靠譜啊……”
同一時間,華法琳卻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此時還附著了另一個意識。完全沒有看過原作的她對設定一無所知,替身這種東西的運作機制到底怎麼樣,她一點都不理解啊。
她甚至不知道替身是甚麼玩意。
雖然她其實已經在羅利那邊看到過好幾次了,但她壓根沒意識到那是甚麼。
就算意識到了,她應該也很難把印第安頭輪椅腿鐵沙子狗,能變大劍的噴火短銃和骷髏頭鬼臉大霧聯絡在一起並認為那本質上是同一種東西。
她只是盯著古堡模型報給她的隊友資訊,啥東西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
到底能是倆甚麼髒東西髒在我身上了?
惡靈?
不過還好,這個小景觀球裡給出的定位至少是「三個」,所以除去兩個莫名其妙粘她身上像是卡了bug的紅點,還有一個正在正常走動的隊友存在。
很好,就先去找這個吧!
打定主意,華法琳轉頭就走,把那個她不感興趣的陽傘隨便一收……
“哇啊啊——!甚麼鬼?!”
陽光曬在面板上,傳來了針扎似的疼痛。
身為血魔的華法琳可以百分百打包票,即使是他們血魔也不可能對陽光有這麼大反應,此刻那感覺簡直像是被某種有害射線攻擊了似的,疼的她趕緊把傘打回來了。
沒有黑色素導致的👆
陰影重新將身體遮蔽起來,面板表面的刺痛感頓時消退,彷彿剛才的灼燒只是一種錯覺。
嘶……
合著你這小妮打傘上街不是凹風度,是真怕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