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於師爺能夠這麼骨骼驚奇地爬到院子裡來,最大的原因還是他“脖子以下”都是腿,全是假的,鐵鑄的,遙控的。
腦子做好了判斷,手上已經毫不留情的動了起來。
黑衣內衛果斷地把背上連線的一堆管子一根根拔下來,他的大手如同恐怖片的角色捏住跑龍套的角色一般,輕而易舉地就把自己的腦袋摘了下來,再彎腰,穩穩地將那顆黃色地球體放在地面上。
隨後,身體靜靜地用空蕩蕩的脖頸上並不存在的感官看著腦袋自己跑走,身子便很自覺地往草叢裡一躺而入,徹底不動之前還從兩邊往身上順了兩捧土。
(『泡泡索托斯的利刃-偽裝者』: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jpg)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八戒這邊……
咳,「泡泡索托斯」這邊可活蹦亂跳起來了,拿出了球球本體之後,於頡如入無人之境,輕而易舉地飛簷走壁,順著窗戶就跳進了黃府室內。
表情球——出擊!
“好傢伙,地方真大啊。得抓緊時間了,讓我來找找收東西的地方在哪……”
電影裡肯定沒有展示整個大宅的所有房間,因此找地方反而成了眼下最麻煩的一環。好在於頡早有心理準備,調查員職業給予的大量判定也能讓他很容易的獲取線索。
就在這個黃色小球摸著黑在府內四處搜尋時,如同很多影片中莫名其妙的展開一樣,房間內的燈霎時大亮,強烈的光芒灑滿了屋內的每一處角落,和正中間闖入者的背影——如果對這橋段有即視感,想必一定不是巧合。
就像我們至今為甚麼不知道反派一定要在得逞前廢話一樣,沒人知道為甚麼不在開燈前就埋伏好伏兵衝進去。
“呃?”
於頡立即戒備,原力拔槍,那把從開局抱到現在依然離退環境還早的榴彈狙擊槍拿在他很難稱之為手的凸起上,對這個時代過於超前的火力給了他十足的把握,簡單粗暴的大爆炸總是這樣令人安心。
但他很疑惑,自己是怎麼被發現的?按理說,他的行動應該沒甚麼破綻,即使有,就自己這麼個籃球大的體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所以當他抬起頭來,順著腳步聲準備迎接來者時,看到的答案便嚇得他整個球差點蹦到天花板上去:
“臥槽,羅利!”
………………
“鬧了半天,原來你是黃四郎?”
“錯。非要說的話,也只能是黃四郎的替身,真四郎,一開始就腦袋搬家了。”
直到現在這一刻,我們的於頡才剛剛知道這一場劇目還有別的玩家存在。
鴻門宴沒吃,涼粉案遲到,武舉人捱打事件他乾脆直接就跳關了……
到了現在他連迷途的存在都只是有所懷疑,更別說是羅利待在黃四郎位置上這件事情了。
很簡單的道理,如果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他就絕對不可能一直都對此毫無反應,也不一經見面,就直接“我超,羅”……
嗯,是這樣的,拉普蘭德又不認得羅利是哪個,她也沒說,也沒人問,泰拉的諸位也沒見過黃四郎長啥樣,自然是沒人能發現他羅利坐在這有啥不對的,得讓其他玩家們親自見了,才能看出其中笑點。
而這也是羅利聽完一週目故事後,一番推論得出來的結果:
在見面之前,於頡肯定是不知道他也在此處,更猜不到誰是黃四郎的。
也就是說,無論一週目中於頡究竟是出於甚麼想法而堅持站在拉普蘭德一方,這個決定肯定是他現場得出的。
羅利沒有因為這件事記於頡一筆。
於頡只是在沒有、也沒來得及和羅利進行交流的情況下,依靠個人喜好和現場氣氛進行隨心判斷,選擇了支援自己喜愛的幹員;
那麼換句話說,也就是他其實是以為沒甚麼別的事情,才會沒心沒肺地選出這麼一條來,他本人對這個站邊,其實並沒有甚麼非這樣不可的理由。
所以羅利真的沒有因為這件事記於頡一筆。
羅利只是認定,上週末的談崩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因素是見面的時機不好,沒辦法把話講清楚。
羅利真的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要是能重來,在一個更為恰當的時間地點,能夠與於頡同學來一次單獨會面,對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羅利相信他們一定還是可以相互理解的——
要是某人實在不理解,那就讓維娜她們一起上來,幫他理解理解吧(笑)
怎麼?自己不能動怒不方便動手,我就不能安排其他人來幫忙完成這個行動啦?隊友管著幹啥用的?
咳,總之就這樣,羅利成功的預判了於頡的操作,實現了這次單獨見面的機會。
“道理我都懂……你咋得知道我今晚會過來的啊?”
不過,其他的事情都切不提,對於頡來說,最搞不明白的果然還是這裡。
雖然他這行動到也不能說是臨時起意,但這早有預謀他也沒給別人講過,具體的日期選擇更是沒啥講究,羅利怎麼就好像早知道他要來似的,提前擱這等著了?
這個問題,目前暫時沒有一起出場,只是用陀螺觀察著這邊的迷途也覺得很奇怪:
首先,這不是他從一週目帶回來的訊息。上一輪的這個劇情節點,黃府剿滅都已經打完了,於頡肯定是沒來過的啊。
不對,說到底他到底是來幹啥的還沒說吧!
“嗨呀,只要找到問題的關鍵,答案,不就很明顯了嘛?”
那,答案是——
於頡配合地屏住了呼吸。
在疑問的目光裡,羅利不緊不慢地捧出茶杯……
慢悠悠地揭開茶蓋……
緩緩傾斜著手……
氣定神閒撇去杯頂的浮沫……
悠哉悠哉地送到嘴邊……
老神常在地喝了一口……
看著於頡已經從明黃憋成深紅又憋成絳紫,已經開始向漆黑髮展的臉色,羅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頭頂的耳朵樂呵呵的抖了兩抖。
然後穩穩當當地將茶放下從背後摸出另一個和那杯茶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圓滾滾的東西()
於頡現在覺得羅利的笑容很適合用那杯茶的顏色和種類來形容。
羅利的尾巴在身後興奮地甩了幾甩,叫你選那隻狼不選我,哼。
我才沒記恨你呢。
心裡想著,臉上卻依然是微笑著的沉穩之色:
“我猜,你是來找這個的,對嗎?”
此物一層古銅色外殼,金黃熠熠;狀如蜜瓜,形似菠蘿,尺寸甚是不小,用一隻手才只能勉強托住。
由於它辨識度極高的結構,和頂部一個顯眼的拉環,稍微有近代軍火常識的人都不難認出,它是一個炸彈類的東西,或者說,它的樣子看上去,就是一個加大變胖的手榴彈。
“喔!”
見到此物,於頡的眼睛都看直了,表情球上原本是雙眼的兩顆小黑球頓時變成兩個小星星,貨真價實地做到了雙目放光。
那正是他此行的目的,堅持要讓這部劇多演一段時間的重大原因——
據說在南國僅有兩顆的,珍藏版地雷!
這正是整個黃府上下的諸多收藏中,最能讓於頡這位炸彈人心動的那一個!
“是它!就是它!快把它給我~~!”
小黃球當即唱戲似的故意發出極其誇張的激動語音,一個彈簧跳飛撲而出朝著大地雷奔來,也真不怕這麼一撞直接給它整爆開。
“欸,你急甚麼?”
羅利左手託著地雷舉高,右手在身前一擋,正好將撞來的表情球緊急截停,隨後動作自如、順理成章地手掌發力下壓,將這小球拍向地面,好似拍打籃球那樣擱地上連拍了三四下。
“?”
於頡滿臉都是轉著圈的問號,一瞬間甚至沒能反應過來這踏馬是甚麼操作。
在察覺自己被當皮球之後,他當即二段跳橫向脫離,警惕地在地上蹦了兩下,和羅利保持安全距離。
“甚麼鬼?”
“嗯,該怎麼說呢……”
羅利用右手抓了抓空氣,像是要和甚麼東西進行一個觸感對比似的,直言道:
“我建號當天,古堡裡第一次托住你那時候就在想了,你這個規格和質地真的好像籃球,一掂就覺得很好拍。”
“滾~~↑”
二人吵吵鬧鬧,相視一笑。
真朋友沒有隔夜仇,無論此前那些真真假假虛實流動,一番小小的衝突後,又是兄弟同心。
羅利與於頡重歸於好!
接下來,是時候進入新的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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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想再寫點來著,但實在有點熬不住了,每次旗子一感覺自己有點閒暇想額外做些甚麼的時候,往往學校就會毫無徵兆地突然冒出來個甚麼事情。
還有212頁的文章素材得看,然後週末得趕出來一個作業,真是要命啊……
等我先想辦法度過此劫,再想想加更的事情吧……
(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