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牆上的某人說出的話語讓羅利心中驚了一瞬,並非源自發言的人或者內容,而是由於聯想。
這句話在坐實了他現在不知為何又頂了【衛宮士郎】位置的同時,也讓羅利進一步會想起了的劇情:
在這個時間點,應該出現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遠坂凜和紅A?
想起這兩個名號,羅利心中暗道不妙——現在場上這兩個“英靈”就已經讓他有些把控不住局面了。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深究兩個幹員究竟是收到了甚麼影響才會變成這種“完全帶入了角色”的狀態,這個時候又再來加兩人,還嫌局面不夠亂?
糟心之下抬頭望去,只見紅衣黑髮雙馬尾的少女站在牆頭,確實是一副「遠坂凜」的扮相,而且粗看之下未能發現任何動物特徵,完全是非泰拉意義上“普通人類”的樣子。
這?
好像看不出他所知道的任何干員的要素,是普通的劇團演員嗎?那看不出種族又是出於甚麼原因……
可以深究的問題還有很多,但思考的時間並不是無限的。場上同時存在的人越多,想要關注所有人的難度自然就越大,每個人都會按照自己的判斷做出行動,她們可不會知道羅利在苦惱些甚麼——
簡而言之,就在他剛剛看清這個似乎沒有明顯差別的“原版凜”的時候,維娜牌saber已經提起劍來,二話不說就要發起衝鋒!
不!她其實說了,在更早之前她就告訴過「御主」,有其他的「從者」在靠近。對於依然在依照劇目扮演某人的她來說,那一句話就已經算是對御主有過交代了。
現在,她要提還沒有明確狀況的御主排除威脅!
“【住手!SABER!】”
嗡。
一道紅光從羅利的手背上閃過。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行動,為了制止維娜的攻擊,羅利在瞬刺追出的同時喊出了這句話,卻在不經意間達成了【一致】。
或許羅利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在此刻脫口而出的這句話,恰恰與劇本中【衛宮士郎】這個角色在這個場景的臺詞如出一轍。
可能正因為如此,那代表著“令咒”的紅色光芒,才會在此時亮起——
“……”
畫面彷彿卡頓似的抖動了兩下,舉劍欲斬的「saber」真的住手了,她的姿態卡在攻擊前的架勢無法繼續,身體僵硬地停住,就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拉扯住。
‘……令咒效果?明明我手上沒有那東西,卻也能下令嗎?’
思緒一閃而過,羅利察覺到了甚麼,並由此迅速產生了新的想法。
“呃。”
被阻止的「saber」僵硬地回過頭,用不可置信的喊怒神情看向她的“御主”,質問道:
“御主,您認真的嗎!敵……”
“【saber!張嘴吃藥了!】”
嗡~
騎士的後半句話被第二道指令吞沒,她忽然不由自主得將嘴張大了幾分,也因為這舉動而被迫停止發言。
就在她對這條更加莫名其妙的命令表達任何看法之前,一瓶藥劑已經在羅利手中扒開了蓋子,就這麼以迅雷之勢灌進了維娜嘴裡。
“!”
芥末的味道直衝鼻孔,可憐的獅子小姐頓時表情管理失控,渾身脫力似的坐倒在地,捂著腦袋一陣痛苦的表現。
不知道是因為令咒的指令包含了“吃藥”這個描述,還是繼承王胃者下意識地行為,總之她確實把餵過來的藥水嚥進了肚裡,讓其正常生效。
“呃咳!呃咳……我這是……怎麼回事?記憶有點混亂……”
稍後,緩緩起身的saber……不,雖然只是細微的情緒變化,但現在應該已經的確是維娜了。
“這次有效?呼,還好,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羅利見狀很是鬆了口氣。
他剛剛喂下去的自然只能是理智合劑了,雖然紅豆她們的份額都在華法琳手上,但他自己本來就有這東西的。
“嗯?果然,那個藥劑能讓人清醒過來嗎。”
“!”
再次聽到「遠坂凜」聲音,羅利頓時想起事情還沒結束呢,頓時轉身盯向已經跳到地上的雙馬尾少女,再次提起警惕。
相比起至少一眼就確定了身份的維娜和因陀羅,這個「遠坂凜」對羅利來說明顯更讓人沒法放心——無論是從她的言行還是外表來看都存在異常的點,沒有泰拉人的特徵、臺詞也不太對勁……
“?”
但是,在對上那雙藍寶石似的眼睛時,羅利卻從「遠坂凜」那裡看到了類似的情緒。
她……也對羅利這邊報有疑惑和警惕?
這很奇怪。如果是劇團演員的話,在她眼中羅利應該就是【衛宮士郎】的樣子,她沒理由拿出這種態度。
可是形象上真的和遠坂比較接近啊,至少顯然不可能是天火(ps:和遠坂凜同聲優的幹員),那她究竟能是誰?
同樣的疑惑也在「遠坂凜」的心中環繞:
不是羅德島的幹員、也不是那九個僱傭兵之一,那眼前這個男人究竟能是誰呢?
‘……不管了’
‘……不管了’
‘無論如何……看起來好像是自己人?’×2
二人在眼神交流間,彷彿達成了某種莫名的共識;然而與此同時,卻有一道身影從院牆外跳回來:
“可惡!果然又是你這個小丫頭,切,你的Archer躲到哪裡去了?想來繼續之前的較量嗎!”
是「庫丘林」!
依然扮演著庫丘林的因陀羅收回了撤退的觀點,她左腿上夾著一個對摺的地毯一樣的玩意,以彆扭的姿勢跳回場中。
“差點忘了,這還有個沒吃藥的。”
弄醒了一個,這個可還迷糊著呢,羅利一陣發愁,他藥劑的儲量倒是足夠,但像這種不想配合吃藥的,也沒那麼好喂啊。
“讓我……來幫忙。”
不知何時,維娜從羅利身後走了過來,她依然穿著藍saber那身衣服,手中卻已經莫名換成了她自己的那把大錘,也不知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此時,這個剛剛從一場醉夢中回過神的維多利亞正統王儲看向因陀羅,認真地道:
“雖然不清楚之前為甚麼會把自己當成別人,但那是我的部下,既然我已經醒了,就不能看著她再這樣受蠱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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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阿爾託莉雅具有A級的對魔力,這造成即使是令咒這個控制手段對她來說也是能一定程度上抵抗的,需要兩道令咒才能強制她完成命令,一道的話只能起到妨礙效果。
啊,為甚麼一重複這個設定有種時間倒流一樣的錯位感,咱幾下這個情報的時候都得是多久以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