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擁有的更多不一定是件好事,確定的越清晰,卻反而越失去可能。
身為老前輩級別的恐怖片之一,傑森的版權方創作團隊顯然是把他們這位明星到底需要甚麼給整明白了:
別看它電影拍了一部又一部,跑去各種漫畫和遊戲裡客串,常年以來作為恐怖片鬼斗的常客和別人家的怪物各種幹架……但是從頭看到尾,把設定翻爛了,你也搞不明白傑森到底是個甚麼玩意。
因為他幾乎就沒有設定()
沒錯,一個恐怖怪物是不需要設定的。它的始末、由來和存在方式一旦被徹底確認,未知的恐怖便蕩然無存,人們完全可以設想要怎麼對抗它,怎麼消滅它。
而傑森這樣的傢伙就不會如此了,不僅僅是因為它設定少的可憐,就連那僅有的一丁點設定,也突出一個驢唇不對馬嘴:
比如說,你猜傑森在電影裡是怎麼來的?
他生前是一個,因為身體畸形受歧視、因為不負責任的教練而在游泳課上淹死的小男孩。
沒錯,是的,你沒有聽錯——
【小男孩】
這個將近一米九高的魁梧殺手,TM的是個小男孩變得鬼!還TM是水鬼!一個水鬼拿著砍刀殺人,甚至全程都是物理攻擊!
整個情況只能用既不科學也不玄學來形容,壓根就沒打算遵守任何邏輯,而這莫名其妙設定的延續與儲存,能讓傑森的未知感長久的保留下去……
……
“雖然但是!他這個離譜的無限進化能力又是哪冒出來的啊!”
道理羅利都懂,他一個開桌遊店的多少得懂點講鬼故事的門道便於業務,關鍵是傑森哥啥時候有這設定了?
雖然大夥都知道它打不死,但這逼不一向是很給面子地死一死意思一下,下一部在回來嘛——原地復活還當場加強算甚麼鬼,夥計你有點過分了吧!
“為了演出效果嘛!要是一直只能欺負平民看不了幾次觀眾就沒興趣了,所以後面的續作就開始讓各種厲害的人和傑森戰鬥,為了讓它能對抗源石技藝就這樣安排了!”
紅豆一語道破,根本原因大概正是在於泰拉大地上著實能人太多,恐怖怪物想混得有壓迫感難度更大一些。
“快別抱怨這些了,它又追過來了!”
華法琳高呼一聲警示眾人,傑森的身影已經又一次在前方等待,陳舊的砍刀隨意拖在地上,無神的目光暗藏殺戮的慾望。
“……回覆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嗎,【愚者】!”
黃沙呼嘯著將傑森拍翻在地,拖住它的手腳將其牽扯住,好似平地上生出了一個流沙坑似的。
“困住他了,撤!”
“但這樣子也長久不了,它總會克服的……”
“別管那麼多啦先溜吧!”
利用爭取到的時間,四人再度迅速撤離——
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擊退傑森,在初次遭遇這個怪物以後,羅利和薩卡茲小隊已經與它拉扯了二十多分鐘,始終處於一種不得安寧的狀態。
傑森很弱,四人中隨便哪個都能三兩下消滅它,但這是不能做的事情。問題不僅僅只停留在紅豆的擔憂中,她在恐怖片裡看到過的那些受害者的困境,正在從他們身上重演。
無論用甚麼方式擊敗傑森都沒辦法殺死它,它會很快恢復,並且進化。泥岩的錘子與沃土法術、華法林的血魔法,愚者的沙塵……儘管四人已經儘可能少地去攻擊對方,但只是擊退傑森所必要地一點牽制,也肉眼可見地讓它飛快適應這一切。
將其擊退或是逃跑已經越發難以進行,但是同樣沒有任何線索指向“如何離開這個空間”,陷入兩難抉擇的隊伍再次避戰,跑向了林中的另一處小屋。華法琳將門用重物擋住,四人獲得了一個短暫的休整期。
“呼……能擋一會兒算一會兒吧。泥岩,快過來我給你把傷口處理一下,破刀鏽成那個樣子,當心得破傷風啊。”
利用這點時間,隨隊醫生華法琳開始幫助隊友處理傷勢,調整狀態。作為一個咋看都不像醫療企業的藥企,羅德島最符合身份的特點大概也就是醫生真的很多吧。
“不,不用了…一點擦傷而已。”
泥岩輕輕擺手推辭著。她所受的傷位於右手臂,一道約有一指長的刀口,不算很深,只是略微出血,但是她會被傷到這件事,其實已經比較成問題了。
對傑森的兩次擊殺招致的壞處已經顯現,方才第三次被迫交鋒的時候,她的錘沒能撼動敵人分毫,足以抵禦炮擊的沃土護盾,竟也被那生鏽的破刀輕易撕開了,這麼反常識的對手泥岩前所未見……
“比起我還是快先給這位…這位先生治療一下吧,他剛才替我擋了一刀,傷得好像更重……”
說話間,泥岩有些擔憂地看向羅利血淋淋的左手。就在她先前架勢被傑森打崩,肩頸上差點要挨一下的時候,羅利衝刺上來將傑森打退。
然而,同為鈍器打擊,鏟子對傑森的效果同樣已經極差,作為拉仇恨的代價羅利被狠狠撩了一刀,大臂帶小臂一道剌過去,血如泉湧。
從受傷到現在,那個傷口的失血給人一種整條手臂都被砍下來的錯覺,噴出了那麼多血,這個人還好嗎?
“不用擔心我,我……”
“他已經癒合啦,所以我才先來問你的啊。”
華法琳搶了羅利的說明,作為一隻有資歷的血魔,出血這事她還能看不出來嗎?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但羅利的傷口只是看著嚇人,實際上早就自愈完畢這種事,逃不過她【血先生】的眼睛。
“欸?”
泥岩大受震撼,不是吧,好得比她還快?
“所以說趕緊包紮一下,待會它再出來的時候你別再站前面了,看樣子那玩意真的已經適應你的力量和法術了。”
一邊從藥箱裡拿繃帶給泥岩緊急包紮,華法琳向真就沒打敵人一下的某隻小傢伙提問:
“我說!電影裡它就沒有甚麼弱點嘛?”
“我在想啊,可是這傢伙……”
這邊紅豆也是一陣頭大,畢竟只是看過又不是說多喜歡,誰看恐怖片會把情節記那麼清楚嘛,回憶起來幾乎全是傑森怎麼殺別人的場景啊!
“它好像……輸給過小孩子好幾次?”
“嗯?”
華法琳無言地注視著一米四二出頭的小紅豆。
“我、我已經成年啦!總之這個不算……再就是,啊,對了!傑森很聽它媽媽的話!如果看到長得像媽媽的人,它就會陷入茫然,這時候把它打倒送回湖裡就能暫時封印它了!”
“……”
聞言,華法琳忍住了吐槽那玩意為甚麼有媽的衝動,掃視了一眼一米五的自己,一米六的泥岩……
“……你覺得我們這裡有誰看起來比較像是個媽媽麼?”
“問我做甚麼啦!”
嗯,很好,這個辦法看上去也不成立啊。
“把他破壞的徹底一點也不行嗎?”
羅利提問道。
“如果能燒成灰或者完全腐蝕掉,它就得下一部片子才能緩過來,但自從被燒過一次後它就很耐火了,而且……”
說著,紅豆看了一眼她的隊友配置。
重灌醫療加她這個先鋒,三個人就沒一個打法術傷害的,就算加上玩沙子的羅利,「徹底破壞」這個選項他們好像就實現不了吧……
究竟要怎麼才能逃出這個劇本呢?
————————
ps:嘶……感染真難受。
本來還覺得可以每天寫寫,結果盯著螢幕寫兩三個小時愣是出不去200字,注意力完全不集中,一直眼疼,直到今天才勉強憋出來一點東西。
本來還想每天的更新結尾跟點描述說明一下恢復情況啥的呢,看來是純屬想多了。
總之夥計們,能別得就別得,尤其小心自家人傳染啊。
我現在就記著發燒那天,這病給的虛弱buff太猛烈了,我就跟被康一的S.H.I.T.砸了手似的,喝水用的玻璃杯,接了三分之一杯水,我單手去拿沒拿住()
我,單手,提不動三分之一杯水?!
甚至那個握把壓得食指骨頭疼!
有一種力量值-85%的感覺……
總之大夥一定要注重健康,不要大意啊눈_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