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雖然經歷了一點曲折,但多虧了女士的幫助,羅利還是順利地取得了三位幹員的信任,成功加入隊伍。
確認都是自己人以後,四人簡單交換了一下情報,彼此對當前的狀況都多了些基本的瞭解:
和之前的猜測一致,羅德島方面的確已經和其他的玩家見過面,並且是一同出發前往古堡的,華法琳這三人只是其中一個小隊,並不是本次參與行動的全部幹員。
而對於“為甚麼表現的對羅德島比較熟悉”這個問題,羅利也只得扯小刻做藉口,表示是從刻俄柏那裡聽來的。
這理由比較離譜,但正因其離譜才反而讓人感覺有可信度——碩大一個羅德島那麼多身份稀奇古怪的人能當切入點,哪個扯假話的會選擇拿小刻說事啊!
“這麼說來,小刻確實會時不時地提到一個揹著鏟子的大哥……”
紅豆回憶起來,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刻俄柏是有在和別人說話的時候提過那麼一個人:
“所以,你是在荒野上和她同行過嗎?”
“你可以這樣認為吧。”
羅利沒多解釋,畢竟整合戰略的東西你很難講清楚。
“可是她說的那些不是……啊,所以……”
華法琳話說一半,卻自己停下了,似乎是聯想到了甚麼。
仔細想想,以她的年紀來說,對於“意識帝國”這種特殊的秘密多少應該會有些瞭解了,她或許真的聽懂了,所以才沒再追問。
“嗯,總之,說一下探索的情況吧?你們進來有多久了,調查過哪些地方?”
略過這個話題,羅利詢問起三人的調查情況。
“說實話……基本還沒發現甚麼。”
紅豆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我們進門後就和別的隊伍失散了,看過門口的告示以後,在大廳找了找,就直接來舞臺這裡探索了,結果就遇到了剛才那些……誒?!”
講述到一半,紅豆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只見被羅利以沙暴擊垮倒伏一地的那些觀眾,說話間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了?
“甚麼時候……!”
泥岩頓時戒備起來,擔心敵人會發起突襲。
“……果然剛才的不是錯覺啊。一打岔都快忘了,我剛才走的方向可不該能通到舞臺上,已經開始了啊。”
已經經歷過一次灰蕈迷境的羅利對這情況並不陌生,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們也稍微感覺到一些了吧?這個地方的空間結構是異常的,會發生一些不合邏輯的變化。為了防止走散,不要分頭行動,情況嚴重的話,我建議最好找個繩子甚麼的物理連線一下。”
“欸?空間異常甚麼的……”
泥岩有些不理解。
“聽他的吧,這個人應該確實有經驗。”
華法琳卻表示了贊同,認可了羅利的話:
“以你的看法,我們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走?”
聽到這話,羅利沒有急於回答,他首先觀察了一下舞臺周邊的情況:
舞臺本身沒有甚麼特別的,背後是紅色的幕布,面前是一排排的觀眾席。由於並沒有去過劇院這種高階場所,羅利在此情景下聯想到的只能是學校的階梯教室……
臺下空無一人,舞臺上也只有他們幾個,周圍非常安靜。羅利走向幕布將其拉開,從幕布的另一邊,他看到了入口的那扇大門和前廳。
嗯,和猜想的一樣,進門後正對面的的確就是舞臺,而觀眾席位於另一側……不行,這個結構果然還是怪得很,兩面都是空曠場景的話,後臺哪去了?
好吧,或許用正常的思維來理解猩紅劇團本來就不正常。
“那邊的房間,你們去過了嗎?”
羅利指著入口左側,也就是此時在他們右手邊的房間提問道。
要說現在去哪的話,他最先想到的肯定是那邊——因為如果對應到官網功能上來說,那個位置是用來檢視收藏品的地方。
收藏品,我的收藏品!打整合戰略沒有藏品可不行,雖然不覺得劇院會好心到真把所有東西塞在那一個房間裡,但是肯定該去看一眼吧?
“沒有呢,我們是直接往舞臺上走的。”
“說起來,門口那個告示裡是不是提到過這個房間?”
說話間,三名幹員跟在羅利身後跳下舞臺,回到一開始的大廳中。克里斯汀女士也在此時從羅利肩膀上跳了下來,走在四人旁邊,並沒有跑開。
“嗯,我看那裡好像是個儲物間。說不定能從那邊找到些甚麼,而且,不是說可以在那邊找到自己的失物嗎?你們應該也都少東西了吧?”
“啊,確實……”
“既然如此,一起去去看看吧。”
說著,四人保持著很小的間距,湊在一起朝著那扇門的方向移動。
和三隻此前只能在螢幕上看到的幹員近距離接觸,羅利的心態十分平常,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不會對這些小事大驚小怪了,他甚至有閒心區分了三人穿得哪套時裝。
那麼雖然有些突然,在此插入一段簡短的人物介紹,不認識的朋友瞭解一下,認識的朋友回顧一下:
頭髮像燕子尾巴一樣分叉開的紅色系少女,三人中個頭最小的那只是【紅豆】,羅德島正常招募入職的先鋒幹員。身高142,雖然怎麼看都是未成年的樣子,但好像真的已經成年了。
因為代號風格的原因,再加上頭部的角不夠明顯,早期總是被人誤以為是東國的鬼族角色,但實際上是來自哥倫比亞的薩卡茲人。家庭情況就像是現實中的移民後代一樣,多少有點受歧視,對原本種族的文化也沒甚麼瞭解,愛好是搖滾樂,擅長彈吉他。
現在她就穿著一身很適合參加音樂演出的衣服,那是“音律連覺”音樂會時設計的演出服,雖然很符合她的喜好也彰顯出的青春靚麗,但怎麼看也不適合出任務……
然後,剩下兩個白髮紅眼的女性中,膚色白的不正常那位是醫療幹員【華法琳】。羅德島的元老,年齡不確定在三位數還是四位數但總之和外表不符的長生種,一個厭倦了打打殺殺所以跑去做醫生的血魔。
總是會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點子並嘗試付諸實踐,見到沒看過的種族就老想抽別人點血,造成她經常被凱爾希捕捉並處罰,讓人很好奇她究竟還有沒有工資可扣。當然雖然性格不靠譜,但能力還是很靠譜的,屬於劇情實力比遊戲表現強很多點型別。
她此時這禮帽加斗篷的樣倒是很有血魔範,但這套衣服……好像是萬聖節派對的吧,你們到底都穿甚麼玩意上戰場啊?
最後相對來說最高的那個,表情有些呆萌的姑娘,她是重灌幹員【泥岩】。曾經參與過整合運動,但劇情表現上她好像在裡面也沒摻和多少事情就單走了,因為長期以一個厚重鎧甲人的樣子登場,長期處於身份不明、種族不明、性別不明的三無狀態。
具有和泥土岩石共鳴,把它們喚醒成巨大的岩石傀儡的能力,但這個技能多少有點燒命,現在一般不用,而是依靠土石護盾保護自己。
當過一次活動BOSS後某天唐突上島,卸下防護服震驚每一個人,是極其經典的反差萌呢。讓人很難理解一個一米六幾的姑娘穿著那套兩米高的裝甲到底怎麼活動的……
但是,她此時還真不是穿著那一身,或者說,她才是眼下薩卡茲女子組三人裡衣著最離譜的那個——
誰會在!戰場上!穿泳裝打架啊!
你怎麼連個鞋子都沒有啊,不冷的嘛!
“不……不是的,我本來沒有……”
似乎察覺到了羅利詭異的目光,大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著急地想要辯解自己並不是奇怪的人,也沒有這種愛好。
“唉,我來說吧。我們出發的時候穿得明明是很正常的作戰服來著,畢竟凱爾希醫生說這次任務很不一般嘛。”
紅豆拍了拍泥岩的肩膀擋在她前面,對著羅利解釋道:
“但是進到這個古堡以後,從門口那個老管家手上一接過面具來,我們的衣服一下子就換了,當時我們可是被狠狠嚇了一跳呢。”
說著,紅豆還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這個怪地方到底怎麼回事嘛。
作為一個戰士,能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衣服換了,這也太丟人了,到底是用了甚麼法術啊?
“而且說到底,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有這樣的衣服啊……好奇怪,完全想不懂。”
這些衣服倒是好看了,但對戰鬥完全沒有輔助效果啊,這也是削弱她們的一部分嗎?
“呃……”
對此,羅利有些接不上話,畢竟讓幹員穿著奇怪的衣服上場這種事情,哪個刀客塔玩遊戲的時候沒幹過呢……
不過,那兩個還好,泥岩這身確實有點太離譜了。
“嗯,那個……我衣服多,要不,暫時分你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