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還能刀村長的啊?而且憑甚麼村長倒了就直接變成一副系統崩潰一樣的場面啦!”
因為農民補正,體能更好一點的起司拽著零食一路狂飆,口中直呼不可理喻。
他倒是聽得明白為甚麼要跑、為甚麼會議無法進行,可是有啥關聯啊?就算老闆他把村長砍死了,按常理來說也不至於把全村人嚇死了吧!
“你沒注意過嗎?每天報幕的那個聲音就是村長啊!我就說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今天早上沒有提示音……”
零食也是感到多少有點邪門,直到村長寄了她才突然發現,那個老頭子身上原來有那麼多可疑點,現在看總覺得走副本解密路線甚至可以拿他當BOSS打?
但現在他已經被砍了,想了那麼多可能她也真的沒想到,居然可以透過把主持人砍死避免開會?!
這遊戲未免自由過頭了吧……
“那現在怎麼辦?”
“沒啥好辦法了,先回水上躲著!至少頡哥那個房子能提供點地形優勢……”
原有的計劃被完全打亂,再製定一個新的卻也不太現實,在這個場景有限時間有限的微型副本里,實在沒有多少整花樣的空間了,不能透過投票解決羅利,那他們差不多就已經完蛋大吉。
只有回到水上還能稍微有一搏之力,嘗試在羅利渡河的時候襲擊他反殺啥的,只要能先到達那艘船……
“……完蛋。”
然而,木船就在眼前的時候,零食卻一撒手停了下來,放棄抵抗。
因為她看到,一個人已經躺在了那艘船裡,正好在起身對著她揮手。
“早上好~這艘船已經滿員了,沒辦法用咯。”
羅利伸了個懶腰,從船上坐起來,看著在岸邊尬住的“兩女”,表現和善。
很奇怪嗎?他昨晚都已經知道倆人是躲水上去了,難道還能想不明白這小破船就是唯一的出路了?這不明擺著的嘛。
至於剛才所說的甚麼“意識從人群中穿過”,那是用得他今天抽到的替身【灰塔】啊。
“這下徹底沒轍了……OK,我認輸,確實沒想到還有怎麼一手,是我想得不夠完善。”
死路到頭,零食也很看得開,她無奈嘆氣,這波好人隊的確是沒啥辦法了:
“如果是於頡哥在我可能會多想點離譜的,但店長你平時套路都挺正常的,真沒往這個方向考慮。你今天求勝心這麼強嘛?”
不過認栽之餘,她也有點小情緒得抱怨兩句,因為輸法如此刁鑽,這和他印象裡的羅利哥風格不太符合啊……
“也沒有。不過畢竟我也是跟得上老於思路的嘛,就是突然想到了去試了試,結果真成了。”
對此,羅利兩手一攤,砍村長這招還真是臨時起意,能不能奏效他也沒底,只是連吃兩癟後突然發現自己輸了,心態出現了一點微妙的不爽,想著再搏一把。
“最後效果會怎麼誇張我也沒想到,回想起來確實是稍微有點過頭了,這把其實應該算你們贏,我這整得和開了掛似的,也不怎麼光彩……”
可不是嗎,一個親友娛樂局整的跟玩命似的,著實有點尷尬,一群戲精演的都那麼入戲,不知不覺給他帶跑偏了,如今證明完自己還是有辦法翻盤的,羅利的心態也平靜下來了。
“所以就,看你決定吧?如果你確實很想贏,或者說特別想要這輪獎勵的話,我就從這跳下去。反正按正常算的確是你們那邊玩得好嘛~”
羅利指了指湖水,把選擇權交給了零食同學。畢竟平心而論,比起好人組這邊的騷操作,狼人就突出一個各自為戰,打了個屁的配合,這要是贏了怎麼看都勝之不武嘛。
“……用不著。既然是寫實版,能想出盤外招當然也算是你的實力,哪有甚麼不公平的。況且你這裡讓了的話,待會怕是還得和485啊迷途雀的扯皮一陣,算了吧。”
沒怎麼猶豫,零食拒絕了讓分行為,承認羅利才是勝者,朝著水邊走近了一點:
“而且說實話就算我這裡讓了,也不一定就算你贏……”
“就是就是,還沒完呢!”
話說半截,起司突然出言打斷,把草叉甩了兩圈,高呼道:“這會兒可是白天狼人又不能變身,我們有兩個人,店長你還不一定贏吶!”
說罷,起司直接揮起草叉照著羅利刺過去,要在正面戰鬥中勇於反殺~!
“砰!”“啪!”“哎呦~”“噗通~!”
三秒鐘,打翻一隻沒有B數的狗子。
“你是怎麼覺得打架能贏我的啊?”
羅利用一種看傻狗的眼神掃了下在水裡撲騰的起司,且不說武術修煉這事,就算按玩遊戲之前的體能和體格算,起司也和他壓根不是一個量級啊。
而且你丫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是個一米六不到的軟妹子,這點力氣,刮痧呢……
“擰脖子死相太難看,我申請換一個。”
看,這邊思路清晰的零食已經在選死法了()
“要不是這輪沒有投降鍵我也不想整這莫名其妙的……你站好哈。”
羅利下船走到她身後,悄悄放出「灰塔」,用尖刺從後頸一擊瞬殺,送零食去了觀眾席。
然後,又順手把某隻落水狗也帶走,羅利有些彆扭地聳聳肩,等待遊戲結束……
“……”
嗯?怎麼沒響?
難道因為他把主持的砍了,勝負也沒人宣佈了?不能吧……
羅利困惑地等了幾十秒,依然沒見有甚麼動靜,逐漸察覺異常。
難道說,真還沒結束?
可是除了他以外的玩家都已經寄了啊,還能怎麼……
(嗅嗅~嗅~)
“?”
這是……血腥味?!
羅利眼神一變,快步跑向村子,卻只見紅霧瀰漫、天昏地暗,整個村莊沒有一絲生氣,地上血流成河,目所能及的每一個房屋,都在漆黑的火光中燃燒。
“!”
羅利順著那異變方向遠遠看去,一輪血月正緩緩升起,拉開一道光澤詭異的邪祟夜空,在這樣的一副背景襯托下,一道人影沿著街道從陰影中走出,隨意提著妖異的紫色重劍,在月光下朝羅利走來。
“額,事先說明一下……這場面不是我弄的,系統他自己重新整理出來就是這樣,我品味沒那麼俗。”
時魔聳聳肩,鋒利的指爪在自己的胸口上撓出幾道血痕,在羅利面前站定。
【逢王時魔】
陣營:異邦人
(如果一個著看似偏遠的山區中隱藏有異寶與秘聞,引來覬覦這些奇物的人便毫不奇怪)
具體身份:血魔
(你是為了獲取村莊密寶而來的殘忍殺手,為了確保這個秘密不再擴散,你必須殺死除去你以外的所有人以獲取勝利。只要你存活,任何情況下其他陣營無法獲得勝利)
(由於你的真實身份是吸血鬼,在由於票選處刑以外的方式死亡時,你僅一次可以復活,那之後不能在白天行動)
表面身份:旅者
(來自異邦的旅行者,在村子內的旅店中暫居,更容易被排外的村民投票)
“你這……?”
“狼人和吸血鬼,這可真是個經典過頭的故事對吧?來決鬥吧,這下應該真的沒有其他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