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鬼哭狼嚎,阿圖姆神製造的遊戲領域轉瞬間瓦解,一眨眼,場景就變回了那個金碧輝煌的教堂。
“唔……”
性格反轉藥粉的有效時間結束,從唯唯諾諾狀態回到活力型原狀態的來棲曉揉了揉眼,有些沒反應過來突然的光線變化。
隨後,又因為剛剛看到的那幕完全就是恐怖片的畫面,不由得眼角一陣抽搐。
那玩意……該說不愧是靈感源自恐怖片的替身嗎?真心有點陰間啊。
‘而且……最後爆發點居然不是自家幹員被欺負而是因為名字嗎!哪裡不對吧!’
來棲曉萬萬沒想到,「羅利」竟是他的真名,還好從來沒拿這名字開過玩笑,這也太嚇人了。
原來真的會有這種和仗助似的有奇怪怒點的人嗎……
而這時的另一邊,羅利已經接住了變回原樣的醫生,扶著她放在了座位上。
“唔……”
小姑娘緩緩恢復意識,抬起頭眨了眨眼,看到了教堂天花板和羅利的臉。
“啊,隊長……你果然贏了啊。”
“嗯,非常輕鬆的贏了。”
羅利微微一笑,他的憤怒似乎來得快去得也快,收放自如,此時已經並沒有甚麼表現了。
他只是笑著走到醫生面前,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
“Duang!”
“疼!”
用力地砸了一下。
“你自顧自的想了個甚麼稀奇古怪的計劃啊!就這麼不注意自己的安全嗎?”
打完這一下,羅利雙手拖住小醫生的腋下,把她給舉了起來,和自己平視:
“一直以來我總是在擔心那邊看起來很皮的兔子會不會整些甚麼鬼點子,結果你才是最鬼才的哪個嗎?小腦袋裡都在想甚麼啊。”
“嗚……我只是結合了一下現有的資源,想了一個能繞過遊戲機制打敗他的辦法嘛……”
小狗子稍顯委屈,她明明也是好不容易才想出來的,而且這不是確實奏效了的。
“那也不能這樣啊。先不提你忽悠我這事,對自身的安全也太不上心了!怎麼一聲不吭就拿自己當誘餌了。”
醫生還沒恢復記憶,羅利可是一清二楚,這幾位都是死過一回的幹員了,還這麼不重視自己,這哪行啊,必須得給她改過來。
“也…不用這麼擔心吧,不管副本勝負我不是都會在隊長的個人空間復活來著,根據遊戲機制總歸是不會有事……疼!”
“那也不行!”
羅利又用意念控制鏟子輕輕砸了一下醫生的頭,教訓說:
“前面你還教育別人玩遊戲也不能太不重視生死,到你自己身上怎麼就不管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羅利把她放回椅子上,繼續道:
“而且你那麼信任這個破系統幹啥?說得好像它沒出過問題一樣,那玩意要是真靠譜咱們咋會遇的上?信它真出毛病的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守密貓:啊嗽!)
“嗚,知、知道了……”
醫生揉著腦袋,認同了羅利的說法,但隨後,她一下子看到了隊長胸口那老大一個窟窿:
“哇!隊長你還說我,你自己才是從來都不把受傷當回事吧!怎麼弄成這樣的,趕緊過來治療!”
“……哦。”
猛然發現‘反面教材竟是我自己’,羅利尷尬的沒了詞,走過去接受神乎其神的泰拉醫學了。
所以說啊,就算系統削一道把本來是普攻的治療繃帶砍成了技能,這立竿見影的效果依然還是那麼邪門啊……
“喂!你們怎麼樣了!”
恰好此時,承太郎等人從正門走了進來,先前早已被馬哥撞破的門並沒有甚麼遮擋效果,可以看到外面橫七豎八摔一地的殭屍們。
「這是甚麼情況?」
迷途皺了皺眉毛,從一進門的地毯開始,可以很明顯的看見平時聽禱告時的長椅有一個被壓塌,一灘血跡就這麼從過道蔓延過來。
“小心,我們還需要確認是不是敵人”
承太郎攔住想要直接過去的迷途,隨後放出自己的替身,慢慢的向前走去。
“是……小達比?!”
用替身確認過確實是昏迷的敵人之後,承太郎略感震驚。
此時的達比渾身是血,身上有多處刀傷,一側的耳朵甚至被撕掉,狀況極其悽慘。
然而說來邪門,如此多的創傷卻沒有一道真正斬深的,全部都這是將將見血的程度,以替身使者的身體素質只需修養兩天,耳朵以外的傷就都能恢復……
簡直就像是故意折磨一樣,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
承太郎正在疑惑的時候,就聽見側廳的放方向傳來女性的聲音,來棲曉緩緩走了過來。
“喔,你們好呀,看來我們兩邊都解決了。”
見到其他人進來,暫時有點不敢到羅利旁邊的來棲曉招手打招呼,以緩解尷尬。
話說,有這種關係好的NPC隊友好羨慕啊,她也好想要,為甚麼她這邊就只有……
“是你們……看起來是同樣獲勝了啊。”
見狀,承太郎放心了些。剛才突然衝出來的三個奇怪的人,幫助他們迅速擊敗了那些攔路殭屍,見勢不妙想要撤退的盲人神父,也被騎馬的那位擊暈。
如此看來,這輪是他們大獲全勝了,雖然過程稍微有點奇怪……
“讓你擔心了。”
羅利也隨後走出來,向承太郎點點頭,走向了達比。
黑檀木惡魔弱在根本放不出來,而且就算放出來,實力也只是勉強能看的程度……但是,再怎麼弱他好歹也是個戰鬥替身,比起「阿圖姆神」這種靠讀心強行客串一下近戰選手的傢伙,還是算能打的。
再說,滿心怨恨的邪偶可沒有甚麼像樣的意識,想讀心他的攻擊意圖,基本也是不可能的。
“嗡~”
阿圖姆神是個公平的替身,能贏走靈魂,自身也必須遵守賭約,作為失敗的後果,達比那把箭自動的飛到了羅利手上,作為他的戰利品。
“呃……”
達比似乎還沒有失去意識,他掙扎著抬起頭,看向羅利的方向:
“你們……贏了,呃咳,我到底還是,沒必過那個賭鬼兄長嗎……真夠不甘心。但是……你們已經阻止不了,Dio大人的復活……你們贏得,只是我而已!你們……”
他一邊說著,掙扎著想要起身,想要做甚麼,但是……
“噌!”
一道流光掃過,切斷了達比的喉嚨。
【黑弩邪蝠……】
眾人回頭望去,迷途輕輕接住自己的陀螺,擦去了上面的血跡。
早在當初對上大達比的時候他就想這樣做來著,這一回他確實完成了補刀行為。
“喂,你怎麼……”
「怎麼?我不應該這樣做嗎」
迷途偏了下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可記得很清楚,這是個透過賭約能力殺死過數十人的傢伙。你看之前遇到的敵人我也從來沒有下殺手,但這樣的傢伙,承太郎你難道覺得他罪不至死麼?」
用心靈電波如此表態後,迷途看著承太郎的臉。
“不……你,做的沒問題。”
略微沉默了一下,承太郎稍有些感慨地接受了。
確實,替身使者無法被現行的社會和法律所制裁,對這樣的惡人,也只能怎麼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