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博物館內。
“……”
承太郎一言不發地用白金之星做旁觀視角校準,調整衣領衣角重新將外套穿戴整齊,又扶正了他標誌性那頂的帽子。
“……剛才的事情。”
“剛才的事情是我們的秘密,絕對不會說給其他人!”
羅利光速搶答,竭盡全力將自己的表情維持在一個看上去比較平靜正常的樣子,非常真誠地看著承太郎。
“嗯……所以,你的那個藥水……”
“從黑市上一個奇怪的老頭子手上買來的我也不清楚具體是甚麼東西!”
“……好。不管這些了,我們差不多該離開這了,剛才的打鬥可能會吸引到甚麼人。”
儘管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變化的樣子,但羅利隱隱感覺承太郎的聲線彷彿又低了幾調,氣勢也更加具有壓迫力了。
於是他甚麼也沒說,招呼上小醫生跟在阿強後面,急急忙忙撤出了展廳。
額,之前那件承太郎的全新黑歷史,還是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自己知道就行了吧……
眾所周知,二次元角色的戰鬥力不能根據體格和形象來判定。在方才那段一邊倒的戰鬥中,因兒時配音是女聲優而隨到了另一個角色池變成貓孃的阿強,壓倒性地戰勝了對手。
畢竟,慕斯這孩子她是一個“攻擊造成法術傷害”的法傷近衛幹員,神奇的源石技藝是會無視物理防禦力的,「黑兵衛」的那件盔甲真沒能給他提供多少優勢,阿雷西那個弱雞就更不用說了……
總之倆人先是遭了一頓抓撓,又被藥效到期後變回原貌面色不善的承太郎尤拉了一頓,躺在那是純純的再起不能——
這也就是慕斯是個好孩子下不去狠手,承太郎又面狠心善少有殺心,不然全力招呼下去,這倆就算有十條命也得交代在這了。
當然仔細想想,剛才那場子其實還挺危險的——多虧黑兵衛變出來是個早期版本,否則他身為萌王眷族,後期得到的力量反饋只能說資料膨脹,沒法打啊……
不過這麼一看,這款藥水的效果說不定意外的好,可以考慮再去買一點?
後話暫且不提,三人將兩個手下敗將丟在那不再去管,迅速離開了博物館:
肯尼G倒下後,整個房間的結構瞬間變化,原來幾人先前那麼半天都是在一間庫房裡面戰鬥,周圍也根本沒有甚麼DNA模型,也難怪那玩意顯得如此巨大。
原來,他們從一開始就走進了「高音薩克斯」的能力製造出的虛假場景,而敵人真正要拿的東西……只怕早就由普通的黑幫手下順走了吧?
“還是大意了,被他們擺了一道。”
“嗯……忽視了這個能製造幻覺的傢伙,真是夠了,他說不定還算是相當麻煩的一個對手呢,當年居然沒留下甚麼印象。”
“這樣我們豈不是並沒能攔住敵人的收集嗎?沒問題嗎……”
“無妨。還有其他機會,至少我們擊潰了兩個敵人,他們的傷幾個月內是好不掉的,即使出院也要繼續進監獄——我已經委託spw財團舉報他們盜竊展品的行動了。”
承太郎並不是很介意一時的失敗,眼下能夠被算作的敵人雖然很多,但真正的核心其實也就是曾在Dio手下打工的那幾人,只要把他們都解決再阻止儀式,剩下那些黑幫甚麼的並不重要,甚至屍生人都可以專門僱傭波紋使者來解決。
“那麼我們下一步去做甚麼?”
“……簡單排查一下週邊可疑地點吧,確認黑幫和警方的最新情況,我們要儘可能鎖定敵人的動向。”
說著,承太郎看著上午的陽光抬了一下帽簷,再次走到前面帶路:
“對了,我剛剛接到訊息,「戀人」阿丹被保釋了。這傢伙現在大致在這個區域活動,我們可以專門關注一下。”
“好。嗯,也不知道另外一隊那邊有沒有遭遇到甚麼啊……”
不論如何,既然沒有聽到系統提示的隊伍減員資訊,也沒有接收到新的「金色靈魂」反饋的話,說明那邊至少沒有減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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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金門大橋。
一早進行分隊後,另外一邊的隊伍由迷途、來棲曉兩名玩家,與眾人救下的神童喬託組成。
他們這一上午,主要在尋找「苦傷道」的相關可能,預測敵人可能去哪裡尋找這樣一個概念,所以他們來到了舊金山這座最著名的大橋:
苦傷道,也就是“德莉莎之道”,這個名詞是一個宗教概念,他指代的是耶穌在受刑前走完的那一條小路,所以才稱為苦難之路。
用在這裡,它似乎指代的是這些“秘語”本身——起到一個連線的作用,將其他所有的密語關聯起來,共同組成這個完整的道路,象徵Dio的人生。
“……並且,在聖經故事中,耶穌走完這一條羊腸小道的過程中好像恰好有14個被提及的事件,正好能對得上秘語的總數14,所以我認為這個詞在其中有特殊的含義,它可能指代了那個‘儀式’最終進行的地點。”
喬託如此說著,向其他人介紹為何他會認為這個大橋需要注意。
“原來如此……嗯,站在對方的立場來考慮確實是個很合理的思路,為了提現連線所以選擇最著名的「金門大橋」嗎?”
來棲曉點了點頭,雖然羅利提到這喬託有可能會是“死神13”,她會對這孩子的說辭留個心眼,不過至少這部分來說,他提出的思路好像沒甚麼問題。
“而且……嗯,確實能看到有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在這一代遊蕩呢,是拍出來踩點的手下嗎?還是說只是障眼法呢。”
“唔……”
隱約感覺到來棲曉好像不太信任他,喬託思索片刻,繼續道:
“不過,如果要說用作連線這個概念,還有另一個大橋也很符合,因為金門大橋嚴格來說是指向加州內部的,諾頓皇帝提議建立的那座跨海大橋,可才是對外的視窗,到底會是哪邊呢……”
“……”
迷途在旁邊默默的一言不發,只是把陀螺放了出來,在周圍進行更大範圍的偵查。
再仔細覆盤了一下最近的經歷以後,迷途發現了一個很讓人在意的情況:為甚麼敵人好像總是能對他們的行蹤掌握的很清楚?
無論是提前租好的別墅的位置,還是行動時甚麼人去了甚麼位置,總覺得比起完全不知道敵人藏在哪裡的他們來說,我方的行動路線一直都在對方的可觀測範圍內……
這似乎並不是單純的透過盯梢來實現的,他一直有定期注意,承太郎的白金之星也有超凡的視力,如果有人定期監視他們的行蹤,不可能怎麼久還沒被發現過才對。
對方究竟是怎麼掌握他們這邊的位置呢?
幾番思索得不到答案,迷途看了看錶,距離中午已經沒有多久了:
根據今天早上分隊之前的約定,兩隊人分開走之後,分別去查詢敵人可能出沒的位置進行阻擊和情報確認,中午集合一次交流情報。
此時看時間差不多,他便掏出承太郎送的那諾基亞手機來,很是不習慣地拿九鍵系統拼了個簡訊出去:
「我們這邊未遭遇敵方替身使者,集合地點在哪裡?」
沒過多久,承太郎就回信給出了一個位置,迷途默默記下來,擺擺手打斷那邊兩人的推理,遞紙條提醒他們該走了。
“嗯?那個地方不是……”
“怎麼了?”
喬託看到地名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來棲曉不由得好奇起他有甚麼在意的東西。
“那裡似乎是……一家新開不久的義大利餐廳附近,不過據我所知,那家店鋪似乎總是傳出一些奇怪的傳聞。”
男孩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該用甚麼樣的措辭來說明,但隨即,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啊,對哦……「無花果塔」?難道說這個指的其實是!”
“?”
怎麼從餐廳突然扯到無花果塔去了?這又是甚麼講究?
來棲曉感到一陣心累,要搞懂這個孩子的思維本來就已經困難的不行了,還有再額外去糾結他會不會是敵人嗎?這難度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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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卷已經快要進入收尾階段了。
儘管是按照短篇體量規劃的,但是想在寫的過程中稍微帶上那麼一點更像JOJO風味的感覺,就得加上大量的旁白描述和心理描寫呢,所以實際從字數佔用量來看貌似也不怎麼短來著……?
所以說長篇這種東西一旦開始,再想寫個短的反而變難了呢,大概()
順便這裡給一條沒甚麼用的小知識:
肯尼G的這個【高音薩克斯】,是整個JOJO裡唯一一個,除去塔羅牌、九榮神系列外,沒有使用歌曲或樂隊名稱命名的替身。
連個名字都這麼與眾不同,跟別人格格不入,不愧是你啊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