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不再有任何奇怪的打擾,舊金山打Dio殘黨團的成員們吃上了一次安全且平靜的晚餐。
由於其歷史特徵,美國原則上應該並沒有甚麼“傳統食品”可言,而作為替代,這個移民國家內基本可以很容易的找到世界各地的常見食品,來自不同國家的飲食風格。
飲食文化的碰撞造成了許多奇妙的融合,雖然確實誕生了許多讓知曉那些食品原本樣子的人匪夷所思的奇葩,但成功的案例自然也是有的,這或許就是美國特色美食。
「只要調味做到位的話,食物的下限就不會太差。畢竟口感火候之類的追求,想要做到明顯能夠吃出差異的程度還是很困難的」
迷途小小銳評了一下,對這晚餐給出的評價不算差。
原本,眾人還在想他們最後是去正常的在哪個旅館裡暫住,或者另外尋找甚麼奇怪的辦法,但過去的經歷似乎讓阿強拿出了一個更加需要本錢的辦法:
提前買下這裡的一棟別墅,如此一來當他們來到這邊以後,就相當於擁有了一個本地的私人財產。
實物是提前準備好的原材料和半成品,透過自行烹飪而成,全過程最大可能性減少和一般人的交流,既可以保密,又守護了那些人的安全。
當然,這招確實只能用鈔能力來描述了……據說這一點子是那位著名的喬瑟夫先生一手解決的,出發的時候阿強直接帶上鑰匙就可以來這邊住了。
“好了,你們幾位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我會去採購一些東西,並且再確認一次這個房屋的相關情況,我們最好擁有一些突發情況下的備用手段。”
留下了這樣的話,長承太郎駕車離去,將空間留給了玩家們。基本還是流暢,但違和感也或多或少有一些,看得出來,這應該是系統為了給玩家們空出一,些合理交流的時間,暫時安排承太郎離開的吧?
……按照一般玩家的視角,大概確實可以這麼想的。
不過羅利是知道的,系統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沒有如此體貼的細緻安排,或者說完全沒有要這樣做的打算。
之前的任何一個副本,無論當時正是甚麼局面,多需要玩家之間進行交流,他們也不會刻意讓所有的「NPC」找理由走開,只會啥也不管的繼續進行著,造成玩家們最後只能變成別人眼中的謎語人,說了一大堆根本聽不懂的話。
況且,那個“系統”真的有支配副本內事件發展和人員行動的能力嗎?它有嗎?
沒有。
羅利基本可以打保票,那個系統並沒有多麼絕對性可言,首先是干涉力度非常小,其次想要繞過它並非沒有可能……
說遠了,總之羅利認定承太郎這樣突然離開並不怎麼合理,因為說實話,眼前這個情況有甚麼東西是需要專門去採購的嗎?總不能說他是在買明天的飯吧。
於是在稍微和玩家們閒聊片刻之後,羅利就直接丟擲了這個觀點,認為承太郎的反應多少有點奇怪:
“雖然阿強大部分時候總是顯得沉穩過頭,很難判斷他的情緒,但是也不至於完全無跡可尋。”
羅利說道:“比如你們還記得嗎,當聽到兒童綁架訊息的時候,他的反應非常激動來著;但是,從剛才的小騷亂以後,再次見面的承太郎可就沒再提起這些東西了,也並不顯得焦急。”
“所以你覺得……是我們蹲局子那會,承太郎又發現了甚麼?”
番茄心領神會,開始思索起來。
“那個時候……醫生,你應該也沒有被抓到警局,那時候承太郎是跟你一起行動的吧?有甚麼發現嗎?”
“唔……不太確定啊隊長。說起來有一絲小小的尷尬,就是……那位先生太高了。”
小醫生聽到羅利的提問,心情多少有點微妙的回憶起當時的情況:“他似乎很明顯留心保護我的舉措,所以我的視角完全被他的身體擋住了,基本上很難看清他在做甚麼……不過,我記得上車之前他好像停下來看了一會甚麼東西?”
“呃……”
好吧,的確承太郎的個頭往那邊一站的話,感覺兩個小醫生都能被檔得看不見人,這也是沒辦法。
【思索陷入僵局,承太郎究竟去了哪裡,又是否發現了一些不便於對同行者說明的事項,新的迷霧漸漸升起,迷途知道,這時候他不該再繼續旁觀】
旁白從耳邊響起,迷途果斷的掏出他的陀螺,雙眼中再次亮起了那些奇異的光芒:
「比起東想西想,不如讓我直接求證一下吧?」
………………
此時此刻,承太郎已經駕車離開有段距離,他確實沒有向自己所說的那樣去搞甚麼採購,十點以後還依然營業的店鋪也本來就很少。
他一路開到了比較邊遠的區域,來到一家開著門卻沒有開燈的酒吧門前,確認了一下後,走入了那個建築:
“……我到了,達比。獨自一人,符合你的要求,現在該輪到你如約現身了。”
“哼哼哼,不愧是承太郎。”
一陣拍手的聲音響起,室內的火光亮起,達比兄弟中的哥哥坐在賭桌的另一邊,乾草般的白髮彷彿已經不帶有任何一絲生命力,就如同他度過的時間不是十三年,而是數百年那樣,過於蒼老的賭徒達比就在那裡。
沒有看到其他任何人……
“放心,我也只有一個人,沒有做埋伏,也沒有提前準備其他任何幫手。”
唯獨他的聲音,變化非常小,還是當年的感覺。
“……是嗎?我記得你好像不是那麼老實的傢伙,[不被發現就不算作弊],你信奉的是這個沒錯吧。”
承太郎還記得賭徒達比和他弟弟的區別,小達比更多依靠替身能力,而大達比則很自信於自己的騙術。
“呵,這一點沒必要騙你,因為需要作弊的已經安排在其他方面了——倒不如說,我要和你賭博本就是最大的作弊,因為你原本完全可以直接打倒我吧?”
大達比無奈聳肩,指著旁邊的椅子,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孩倒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
“還好,承太郎。你是一個好人,這彌補了我們之間過於懸殊的力量差距。我也是事後才想明白的,你看甚至不需要是任何相關人士,我只要隨便擁有任何一個人質,你都會選擇和我賭,對嗎?”
將男孩的身體扶正一些,達比看向承太郎,笑的意味深長:
“已經十三年了嗎……那麼,再來聽一次那句話吧,承太郎,規矩你應該還記得吧?”
“……啊,「我押上靈魂作為賭注」,那麼,你要和我賭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