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偏遠的位置,密集的槍聲再加上建築外牆倒塌,如此誇張的架勢必然引人注目。周圍的市民十分恐慌,他們很快就會叫來警方,此地不宜久留,迷途和同伴們,必須儘快離開。】
此時,迷途坐在最後一排,對著空中比比劃划著,而他的眼睛此時正想機器人一樣亮起併發光,場面說不清是靈異還是科幻。
「前面的路口最好繞開……警方已經在盤問了,還是不要和他們糾纏」
迷途沒有張嘴,但他的聲音就像某種電波一樣,以心靈感應似的方式被其他人“聽到”,從他面前的空中,懸浮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監控畫面似的影像。
【迷途正在發動魔行者的能力,從異度空間連線周邊的影像,達成遠端監視那樣的效果。然而,這種方法需要有明確的定位手段配合,並且會消耗許多魔行者能量,不是任何時候都可以輕易動用】
“這不太對吧?出警的速度是不是快的有點離譜了?”
來棲曉覺得不太合理,就算他們拆房子動靜有點誇張,這警察也不至於十來分鐘就開始調查了不?
這已經不是工作效率或者說認真負責啥的問題了,底層邏輯上就說不通啊……
“不太清楚……的確沒甚麼理由有這種效率。因為美國的警局財力基本全靠稅金,所以說越是富人區,警力越是充足,像這邊這種偏向於平民甚至危險地區的邊緣地帶,一般不會有這麼多的警力。”
前排駕駛的番茄撓撓頭,繼續承擔起他的解說任務,但確實沒想出甚麼光速出警的理由:
“僅有的可能就是這些警察原本就在附近,收到訊息才能行動的這麼快。除非這個警是對面自己提前報的。”
當然,他們應該沒有理由這樣做吧?總不能說DIO的殘部已經連當地警方都掌握了?看著也不像是那麼個樣子啊。
「……好,應該沒有警方注意到我們,也沒發現有人跟蹤,暫時安全」
再度傳出了這樣的電波,迷途將手伸出車窗外,接住了他的陀螺,眼中那種機械人一樣的光效也暗淡下去。
「不過……不只是餐廳的方向,周圍似乎有很多警察在街上巡邏,這正常嗎?」
迷途感覺這現狀和他的認知不太符合,倒不是他黑美國警察,就算他們再敬業,也不該有這麼多人在巡查吧?
“……確實,很奇怪。”
這次,正兒八經在美國生活多年的承太郎也表示了同感,他放眼掃過夜幕前的街道,馬上就要入夜依然能看到步行或是駕車的巡警。
“不,是非常奇怪!”
仔細看了看,承太郎更疑惑了:
因為那些巡邏警察居然不是隻關注富人區,而是連平民甚至窮人的房子也都一起檢查了!
確實異常的現象引起了承太郎的注意,他啟動白金之星的視力同化在身上,向著遠處的居民區仔細看去:
可以看到,警察們正在挨家挨戶的巡邏確認,甚至看到他們提醒並指責那些門前有垃圾的人,要他們注意清理?
還有警察在悠閒地和行人聊天?
“什!?”
承太郎甚至看到一個警察友善的扶起了街邊的流浪漢,甚至聯絡了收容區的車輛來幫他收拾東西?
“……太異常了。”
搞甚麼,最基本的巡警數量也明顯偏多了,這個城市究竟發生了甚麼?
是新市長刷支援率,還是說這裡在舉行甚麼助人為樂節?評選優秀城市?有大人物來這裡視察或演講?
“……”
想不通,但眼前的城市氛圍確實好的有點虛假,警民關係也顯得太和諧了,恐怕稍後得去打聽一下最近的事情了。
“已經包紮好了,承太郎先生……試試看不會影響行動嗎?”
此時,醫生放開了承太郎的手,抬起頭來詢問他。
“啊,謝謝,沒有問題。”
先前格擋那些殭屍的火力壓制時,承太郎的手臂受到了一些擦傷,畢竟那幫傢伙並不是只有小手槍,連半自動都端出來了,想要無傷擋下還是不太現實。
不過這個看起來只是小女孩的學徒,醫術似乎確實有些真東西,承太郎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居然這麼快基本已經沒有甚麼不適感了。
也不知道她用的甚麼藥?
“我來開車吧,這麼多的警察說不定會檢查駕照,你們都沒有駕照”
承太郎看著外面來來去去的警員,嘆了口氣,和現在駕車的番茄倒騰著更換座位。
而就在這個時候,被羅利提在手裡的巴拉索先生,開始悠悠轉醒……
“我,剛才……”
“喲,醒啦?”
羅利第一時間湊近了些,「世界」伸手捏住他的腦袋,示意他不要起歪心思:
“來和我們聊聊天?”
“噫!”
頓時,巴拉索就清醒了一大半,回想起先前的場景。雖然他作為僅僅臨時僱傭的人員不曾見識過DIO的「世界」,但羅利已經清晰的展示了這個替身壓倒性的強大,再一看自己此時這令人窒息的位置,他是完全不敢造次了。
“朋友,油話好說油話好ruo!別動手,你看額牙都掉惹,放額一馬吧!”
識時務者為俊傑,巴拉索第一時間舉手投降,口齒不清的聲音從漏風的牙齒裡流出。
“好傢伙,不愧是你。這麼快就服了?”
“誒、誒,有話你就問,額一定配合。”
“……你這傢伙在這裡,那我們原本的接頭人到甚麼地方去了?”
承太郎的聲音從前排飄過來,讓巴拉索又是渾身一個激靈:
“人沒事!人沒事!額只是把他綁了藏起來而已,你們要是需要額這就能帶你去找!”
“嚯?你居然留了活口,為甚麼要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情,不會又想耍花招吧?”
“沒!絕對為有……額,額是想著要是打如了,能用這事表個態,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啊哈哈,真的!”
巴拉索一臉賠笑,解釋說自己老早就做好了打不過的心理準備,留下接頭人,這樣自己敗了還能有點求饒的餘地。
“你……想得倒挺周全。”
來棲曉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種行為了,不是,這人對自己陣營沒有一點忠心來著嗎?
“誒呦,我就一拿錢辦事的……說實話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對吧?你們看我現在這沒打贏也那不著錢了,沒道理再幫著他們了,所以就……信我一下吧?真投降了……”
“唉,所以說,不愧是你啊。”
此情此景,羅利倒也不意外。說個怪知識,節制巴拉索是JO3中,唯一一個真的交代了己方情報的敵方。
當時的情景大概是:
【巴拉索:這個我是不會說的,我不會出賣同伴,這是我的尊嚴!】
【承太郎:(舉拳頭)】
【巴拉索:現在還有四個替身使者正在追你們!分別是……】
……
額,所以他是這麼個態度,其實沒啥毛病。
“說說看吧,這次是誰僱的你,對面還有哪些你認識的人,他們的目的是甚麼?”
於是,羅利淡定的側過身翹起了二郎腿,讓「世界」把巴拉索提溜起來面對著他,亮出了「世界」手背上的時鐘結構,溫和地說道:
“給你一圈鐘的時間,把你知道的交代清楚。說的好,我們這有醫生免費給你治牙;說不好,你腦袋搬家。”
“哇啊啊~~”
“哭!?哼,哭也算時間哦。”
“我說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