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麼把冰火丟下合適嗎,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沒了裝甲以後連個標誌性特徵都說不出來,徹底淪為大眾臉的這位“喊老爺”選手,此時良心受到了一丁點的譴責,覺得他們把合作過多次的網友就這麼丟了不管有點缺德。
“沒辦法的事,剛才那局面確實不好打了,不開溜怕是得團滅。”
滄海鯽魚生倒是心安理得得很,這吃雞嘛,活到最後才叫成功,可不能那麼好勇鬥狠,感覺惹不起當然得躲躲。
“而且別忘了,我們得留著些精力對付「那個傢伙」呢,雖然這次暫時沒見到他的動靜,但風險隨時存在。”
說著,滄海想起了上一輪自己遭遇到的慘烈畫面,不禁感嘆起自己這次大賽運氣不怎麼樣,總是能遇到些水準明顯不是一般玩家的傢伙。
“況且,熔岩流水那貨的生存能力也不差來著,不一定就寄了。各自分頭跑一會,等下我們可以從其他地方集合,反正只要是有【瓜】的地方我都能看到定位,我們回之前我擺了個南瓜的那地方。”
“也是……那我先用小組聊天給他發個留言,把集合地點告訴他。”
無甲鐵甲人點點頭,手一滑開啟小隊介面。這場組隊輪次中,和往常多人副本時類似的小組對話功能也恢復開放了,透過文字輸入同一組的玩家能進行遠端交流——雖說在高強度作戰的逃殺局裡,大概也沒多少人有閒心去看這個介面就是了。
“定位……傳送!好了,這樣一來……”
【滴!】
【您所呼叫的使用者已被淘汰,那不是一個有效的通訊目標!】
明黃色的警告標誌彈在眼前的對話方塊上,未曾設想的內容使得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這……
“怎麼了?”
滄海見隊友突然沉默,察覺到情況不對也立即點開小隊介面,頓時瞪大了眼。
“已淘汰?!怎麼……”
不可能!倒地以後有45秒的急救期限可以被隊友扶起來才對,即使他們剛剛跑開的時候算起,到現在也還沒有超時才對,冰火無論怎麼說也不可能是已經出局的狀態才對!
等等,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如果在那之前他就已經出局了的話,那剛才那個和我們一起衝上去襲擊的是……
“被發現了啊……原來如此,破綻出在這種地方就沒辦法了。”
一個聲音毫無徵兆地,從兩人的背後傳來。
“!”
【滴!】
【您已陣亡】
【小隊解散,您被淘汰了】
…………
羅利繞開了那面可悲的厚障壁,追上先前從他手底下跑掉的兩人時,等待著他的是有些出乎意料的一幕:
【熔岩流水】雙手轟出,冰和火分別在兩名隊友的背後炸開,將二者頭上的血條瞬間清空。鹹魚和沒有護甲人向前倒下,沒有出現【重傷倒地】狀態這個流程,而是直接開始消散。
“?”
甚麼情況,痛擊友軍現場?
當然幾乎是下一個念頭,羅利就發現情況並非如此了。因為跳過了本輪的急救機制直接出局的話,恐怕意味著這個小組已經沒有可以行動的玩家還存活在場了。
但這不就更奇怪了麼,那三個人原來不是同一組的?還是說……
正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已經有其他人提他把問題說了出來:
“你……你到底是?”
幾乎被炎爆從鹹魚燒成了烤魚的「滄海鯽魚生」扭著腦袋,在消散離場前最後提出了他大大的疑惑。
從甚麼時候開始換了人的?他甚至完全想不起來有哪些可能出問題的時點,悄無聲息地取代一個玩家的能力?為甚麼會有這種東西?
而對此,“熔岩流水”火焰構成的五官表現出一張邪惡的笑臉,整個身體連帶著頭頂上的ID顯示字樣都開始模糊起來,像是打了馬賽克一樣開始變幻。
然後,他答道:
“萬物蒼生,幻化由心……”
“……!”
鹹魚瞪大了眼睛,直到此刻,他心中的許多疑問才終於得到了解答。
難怪他無論如何都搜尋不到,原來竟是從最開始……就認錯了人嗎?
從馬賽克後,四個字的ID消散,重新凝聚出來的乃是【玄機】二字,並且隨著這個ID具現出來,在其更上方彈出了一條血色的醒目警戒標識,猩紅的劍型符號中間赫然寫著108這個數字,並且隨著此時兩人的倒地變化為了110。
【「玄機」擊殺了「真面騎士假的」】
【「玄機」擊殺了「滄海鯽魚生」】
【「玄機」已經殺瘋了!能來個人阻止他一下嗎?】
“……哈哈哈哈。”
此時,隨著迴盪在空氣中的系統警告音,從模糊的冰火光影中,有一名披袍戴冠、白眉長鬚的老者終於現出身形,他手持拂塵法器,雙肩與腰跡有著醒目的太極圖裝飾,雙目放光,飄然若神人。
“爾等,肉~眼~凡~胎~,又豈能窺視,仙人變幻?”
他緩緩的笑著,手中拂塵一抖,收走了兩人掉落的籌碼,偏過頭,將目光落向旁邊的羅利等三人。
他並沒有對自己進行介紹和解說,但是那條驚世駭俗的110個擊殺記錄,已經足以作為一個再明顯不過的身份證明。
“……”
羅利眉頭一皺,將銀色戰車亮出護在自己身側。
原來如此……所以說從一開始就不是「袁紹」,而是「左慈」嗎?
————————
ps:伏筆回收,蒸蒸日上。
雖然投票結果顯示的是不必如此,但根據各方面來說最終考慮,旗子最後還是給這比賽分開了,主要是想給自己一個開始新一章的的心態和手感吧?
萬萬沒想到,最後不是因為劇情本身寫長了而帶來的觀感疲勞,而是自個更新速度太慢半天不動把大夥的熱情熬沒了,這就很尷尬了……好歹論文這一關算是折騰過去了,接下來應該會想辦法儘可能加快更新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