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利發誓,他已經儘可能地在化解對方命令的同時儘可能讓德狗保護好自己了。
是安鹿邦那傢伙不斷地催著她跳反打羅利,三人的間距又很小,羅利根本來不及妥善地說出甚麼清楚的指令,不讓德狗的劍砍到他身上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南天門"和“支配項圈"的控制效果並沒有分出個誰高誰低的優先順序來,反而出人意料地持平了,使得雙方都能“平等”地對楊小姐發出命令,哪邊的她都得服從;如此一來,她就好像成了一個同時被兩個手柄控制的遊戲角色,根本做不出甚麼有用的動作。
一陣莫名其妙的抽象動作整的自己渾身多處關節難受後,可憐的德狗最終隨著扭到腰摔倒在地,像個被玩壞了的皮影戲小人兒似得退出了戰鬥。
“你們在幹甚麼啊?!”
這場面,連旁邊在和團長過招的雷繆安都看不下去了,轉過頭朝著安鹿邦大喊道:“怎麼可以這樣!楊姐你沒事吧?”
“呃……”
德狗聽不到她說話,只是難受地捂著腰趴在地上,擔心自己是不是骨頭斷了。
“你、你們…到底在搞甚麼……”
“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羅利感覺跑過來給德狗遞了一瓶治療藥水,同時用控制器暫時封閉了她的聽覺,這樣一來兩邊的指令就都不起作用了,畢竟安鹿邦寫的字大概也是【聽他的話】之類的。
“你早點想起這茬來封閉她聽覺不就沒這么蛾子了嗎……”
御劍也是一陣無語,遙控器不在他手上,他想到這一套也沒用啊,有【南天門】在對面周圍護著,他又看不見那東西根本沒法靠過去。
“我這不是來不及嗎……”
兩人一時也顧不得打露伴了,先來確認了一下德狗的安全狀況。
“……”
對此,安鹿邦不知是有反省玩過頭了,還是因為阿能吼他的那一嗓子,總之也沒來攔羅利,等他把德狗安頓好,這才戰鬥繼續:
然而,先前這番對德狗控制權的爭搶戰卻也不是故意胡鬧,因為實打實的來看,現在場上無論是鹿邦還是羅利都打不過德狗,誰搶到這位誰就能迅速贏下戰局。
可現在德狗這麼一倒,他們該怎麼和這傢伙打呢……
【推定等級lv32安鹿邦】
“麻煩,雖然面板並不出眾,但確實是個並非純功能性的有實體替身啊。”
羅利拿著寒冰鏟舉棋不定,不敢貿然進攻,畢竟一旦被那道墨影碰倒臉就可以宣告失敗了,某種意義上也是一擊必殺型了。
“去!”
安鹿邦一道飛墨甩來,御劍當即抓住羅利一起開了個閃現,催促道:“你還在等甚麼呢羅利?我看不到他的替身,快把你替身拿出來對付他啊!“
“我也想啊,可是今天這……”
草了,用不了啊,能的話他也想用替身趕緊解決戰鬥好吧,現在沒得用啊!
這時候,羅利是無比懷念暗藍之月了,雖然那玩意離了水力氣還沒他自己打,但好歹也是個正經替身啊,現在他明明是個替身使者,對著那甚麼南天門壓根就摸不著算怎麼回事?
……
等會,碰不到替身?那他是不是可以……
“漬,沒辦法了,看來只能在這裡用掉了。”
不過,御劍那邊貌似是已經準備自己動手了,他先用一個必中的追蹤攝像頭打斷了安鹿邦的追擊,隨後手一翻,從袖口裡翻出一顆菱形的多面體。
“需要我做甚麼?”
“你只要,別笑就好。”
“啊?”
正當羅利納悶的時候,御劍一把將那結晶體放入了他雙手佩戴的機械臂甲的凹槽中,按了一下:
“屬性玉——發動!”
“【呆毛-啟動】”
一聲機械音效後,那晶石發出一陣光芒沿著御劍的體表匯聚到他頭頂上方,隨後在其頭頂凝聚成了……
一根超級長的呆毛?
“???”
羅利戰術後仰,沒搞懂這是個甚麼玩意,卻見那根超大型呆毛進一步延長,隨著御劍一甩腦袋向鞭子那樣卷向了安鹿邦!
“甚麼玩意?”
鹿邦大受震撼,從沒見過這麼邪門的功夫,揮起筆去防卻在力道上沒贏過這古怪呆毛,被這縷“頭髮”一把卷了起來,隨著御劍向後甩頭飛上了空中!
“呃?【南天門】!”
見勢不妙,他立即撥出替身想要扯斷那東西,羅利卻在此時一個滑鏟衝了上來,主動接近了他此前一直不敢觸碰的南天門:
“呔!速速退散!”
裝模作樣地喊了一嗓子,羅利一掌拍在了水墨人影背上,而他指尖卻夾了一張——
驅鬼符。
“啊!”
安鹿邦頓時想觸電了似得一陣亂抽,替身也隨之收回,整個人被御劍變出的大呆毛甩了兩圈,狠狠砸在地上。
“呃!”
“好,就趁現在,揍他!”
趁他病要他命,羅利急忙衝過去一腳踢飛了安鹿邦的筆,模仿者也立即打出了此前一直擔心不破防的庸醫槍15連射,給大畫家堆了一腦袋buff。
隨後,兩個玩家加上模仿者一擁而上,對安鹿邦實施群毆,這傢伙能力如此危險,不徹底確保其喪失戰鬥力是絕對不行的!
“欸欸,啊?怎麼突然就輸了?”
不遠處,阿能一回頭看見安鹿邦突然倒下,正在遭到聯合毆打,頓時也就不和奧爾加繼續戰鬥了。
“碰!碰!啪!咚!”
都打成這樣了,不難看出安某人的計劃已經差不多沒戲了,阿能神情微妙地撓了撓頭髮,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
“那個,其實……他……我們……就是說……”
然而,接連開口好幾次,她都是剛說了幾個字就莫名停住,急的換了好幾種說法也沒說出個甚麼東西來,最終一副心累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啊,算了……”
她,【不能透露任何關於安鹿邦】的資訊啊。
在這個前提下她怎麼可能去解釋情況呢?所以說不是我不想幫你,這玩意……你自己寫的啊……
“呃!啊!莫…莫思……”
被兩人外帶一個土豆接連暴打,安鹿邦狼狽地抬手防禦的同時,看向了高臺上端坐的小莫。
“嗯?看我做甚麼呀?我現在只能彈琴哦~”
說話間,她閉著眼愜意地彈著【廣陵散】,繼續道:“想要我出招幫你我也沒辦法啊,畢竟沒有你的【指令】,我可用不了讓天地萬物停頓的招式呀。”
“!”
好傢伙,此話一出,羅利等人頓時又是一陣警惕,這能讓她把技能開出來?
於是乎,打在安鹿邦頭上的攻擊頓時又猛烈了一波,模仿者甚至還直接變成了大堅果在他身上跳,生怕他講出一句話來。
露伴,草!露伴,打!
“啊這……”
此情此景,阿能尷尬地看著,抬頭看向高臺上的莫思緹。
“嗯哼?你看,我就說他那脾氣不改改,早晚是要吃虧的吧?”
“啊哈哈……”
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小莫某種程度上還挺陰險的呢……
“揍得好!就該再狠一點!”
而趴在地上的德狗,看著那個那自己當提線木偶玩的白衣男被打得鼻青臉腫也是一反常態地抬起半個身子叫好。
“嘶,誒呦,我的腰、腰…來個人扶我一把……”
隨後,因為腰疼又趴回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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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大畫家安鹿邦因物理創傷失去意識,【南天門】的能力因此解除,不再受到指令限制的莫能二人前來叫停,終於避免了某人被當成罪魁禍首重打30大板押入大牢的結局。
舞臺上發生的一切,最終在戲班頭領虛玄的協助下被解釋為了節目效果,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就這樣若無其事地順承到了下一個節目。
但是另一方面,猛烈的打擊已經對安鹿邦全身多處造成了比較嚴重的創傷,經過醫療幹員遠端診斷,建議靜養。
於是,【南天門】安鹿邦,藥堂住院一個月。
本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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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這就是不好好說話、過度裝逼的下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