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來,這輪的副本內隊友其實也是挺有特點的人,或多或少,總有些驚人的表現,給玩家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呼喚龍族先祖之力,能使得光陰飛逝的蜥蜴武僧;
戰法樸素,每一次射擊卻都精準且致命,破不了防以後更是唐突掏出反器材武器的精靈弓手;
雖然沒甚麼特殊表現,但僅有的數次施法全都在恰當的時機提供了有效援助的小神官;
以及那位只要涉及到哥布林,就彷彿變得無所不能的神奇哥殺。
確實是一個相當有特色的隊伍呢……
嗯?矮人?
對對對,他也是……額,這次任務,他有做過甚麼嗎?
“誒呦,不行啊不行啊,世界上未解的謎團還是太多了,老夫這百年閱歷,也還是甚麼都搞不懂啊……”
自己也覺得沒派上甚麼用場的矮人道士在馬車角落喝悶酒,感慨著歲月。
“我想……這應該不是你的問題。”
這TM能搞懂才叫有鬼了好吧,這次哪有甚麼地方是常規的冒險經驗能派上用場的?
這會兒,玩家們和這支本地隊伍已經熟絡地交流起來了,經過一場合作冒險,人們就能變成朋友,或許也是這種世界觀下的傳統吧。
於是大家開始覆盤起本次經歷,回過頭去吐槽那些之前沒來得及發表感想的東西:
比如說狙擊槍、狙擊槍、已經狙擊槍
咳咳,倒不是說沒有別的話題,只不過精靈小姐一直抱著那和她的服飾完全不符的東西,確實太顯眼了。
就算把亂入的要素剔除出去了……可這世界本身怎麼好像還是不太正常?
“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AA的含義之類的。”
柴犬從玩家小組聊天的文字對話方塊裡輸入這些內容,以免被哥殺他們聽過去不好解釋:
“這個世界裡,雖然人物造型是按照TV版來的,但好像真的沿用了AA時期的設定……所以才會出現這些亂入似得元素吧。”
畢竟,AA版的“蜥蜴人”是一臺機甲,“哥殺”也只是各種不同的鎧甲造型湊出來的,時常根本就不是同一套,至於這位精靈……
“話說回來,我有個問題一直都很好奇欸。”
正當此時,冰法見隊伍間的氣氛融洽起來,忍不住將自己憋了一路的問題丟擲,畢竟再不問的話就走人了:“到底為甚麼沒有人使用名字啊?用職業和種族稱呼不累嗎?”
“嘿!直接怎麼問的話可能會不禮貌……”話費哥想勸阻卻沒來得及,問題已經被聽到了。
“不,沒關係的,並不是有甚麼避諱。”小神官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要多想。
只低落了沒幾分鐘的矮人又回到了常態,接過這個話題:“小姑娘是聽到那個食人魔卡茲的說法,才好奇這個問題的吧?”
“嗯,畢竟魔物都有名字,人們卻都不使用姓名確實好奇怪啊。”
“是啊,不過當今時代的人,恐怕也解答不了這個問題的。“矮人晃了晃腦袋,解釋道,“畢竟現在的人,確實是沒名字的——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各種族的人都不再給孩子取名,慢慢的大家也就都變成沒有名字的人了。”
“誒?為啥?“
問到這一步,其實已經算是當地常識似得東西了,但在場的冒險者卻也沒有質疑甚麼,也許他們多少對玩家們的身份意識到了些吧。
“嗯……不清楚。有很多說法,比如涉及真名就能控制他人的詛咒、寫下名字將人咒殺的魔道書……傳聞有許多種,真相已經找不到了。總之,當代的人都已經習慣做無名氏了,名稱只是代號,互相能夠識別的話,無論怎麼叫都一樣。”
龍武僧在此時接過話題:“各位回憶一下便能發現,其實貧僧與同伴之間,本來就沒有統一過稱呼,大家都是隨自己喜歡的方式稱呼他人的。”
“哈哈哈,就是說嘛,我叫她長耳朵,叫他長鱗片的,不也一樣都能明白嗎?”
“喝你的酒去吧!老醉鬼……”
精靈弓手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看向似懂非懂的冰法:“總之就是這樣了,這個時代的人們確實都是這樣,按習俗只有自認為實現了甚麼成就的人,才會出於紀念給自己起個名字的——那個卡茲或許就是這樣吧。
至於放棄名字原因……嗯,或許我5000歲的姐姐,能知道點甚麼?”
五千……羅利好像又幻聽到有甚麼聲音在耳邊碎碎唸了。
如此一來,困擾著眾人許久的姓名之謎也算是不了了之,不過精靈小姐說到這裡,卻忽然想起了甚麼:”啊,對了。雖然一般是沒有的,但作為高等精靈,我其實是有一個名字的來著,幾十年沒有用過,差點都要忘了。“
“唔?那精靈姐姐你叫甚麼呀?”小冰法頓時又被挑起了好奇心,眨著眼看向精靈。
“告訴你們也可以哦,嗯……AsadaShino(朝田詩乃),這就是,我的名字哦~”
將黑卡蒂狙擊槍抱在懷中,精靈小姐微笑著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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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數個小時的路程,一行人順利回到了最初的邊境小鎮。
他們提交討伐魔物的證明,表示自己完美地完成了任務;由於降溫停止的客觀事實擺在那裡,這樣的自證並沒有甚麼難度。很快,公會就如約發放了當初說好的報酬,還額外補貼了一些,並沒有追加甚麼給人找麻煩的情節。
於是,本次的任務也就進行到了最後的環節——戰利品分配。
雖然在場的幾人無論是玩家還是本地人,似乎都沒有太功利的人在,但該拿的份也沒有人會不要,在這次rpg似得冒險中,倒下的每一個boss都或多或少地給大家留了些禮物,這其中如何各取所需,總歸還是要有個結論的。
“先來清點一下收穫吧!哈哈,也不枉費那麼辛苦,這一場下來,收益可比平時高出百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