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物品效果還在調整描述,更新暫時還寫不出來,所以先給大家丟個整活看看樂子)
(旗子在此前介紹過,羅利的故事的確是因為看了螃蟹那本書,才決定改成網遊模式的,而原本的設想裡,其實就是普通的無限流穿越模式)
(這個舊版本,其實也已經寫出來一些了,這裡放一個開頭,大家就當做if線那樣的感覺,來看看並非玩遊戲,而是確實跑去當輪迴者的話,羅利的情況吧~)
(內容如下,正文晚上稍晚些時候更新,描述再斟酌一下,發出去就不好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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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者
出於各種原因不斷增殖著的穿越者群體之中的一個亞種,屬於比起大部分其他亞種而言混得比較狼狽的型別。
不同於那些有外掛傍身,或是自由無壓力的幸運兒穿越者。輪迴者往往在一個大光球主神(也可能是其他程式)的監管下被迫進行著一場場緊張刺激的生存鬥爭,處境往往比一般穿越者艱苦許多。
與之相對的,輪迴者們理所當然具有更低的底線、更強的鬥爭心以及更明顯的逐利性,而且一個個都是典型的刷分狂魔。他們所引起的戰鬥,今天也在正常的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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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打算先合作?”
一名有著光鮮亮麗的烏黑長髮,然而很遺憾是個男人的傢伙沉默片刻後,以清冷的語氣說道。
“對。那傢伙威脅太大,優先解決掉對我們都有好處。”
造型上有著濃郁西幻RPG風格的“劍士裝”青年點了點頭,嚴肅地重複自己的提議。
“就算這麼說,有必要聯合三個人來針對麼?你說的那個人真有這麼強?”
在場的第三人穿著體面的白色西服,看上去更像個要去談業務的生意人,但發言卻很有傲氣:“要是到時候我自己就能解決掉他,我可不會把獎勵分給你的。”
“別小看他!‘塔羅’是個非常陰險獨行者,有訊息說不止一個知名強者從他手上吃過虧。他的戰鬥意識非常高,實際發揮出的實力比表面上要高得多!”
“聽這意思,你是已經從他手上吃過虧了?”
看這劍士反應挺大,黑長直男性如此猜測道:“那不妨說說看,那個‘塔羅’的能力好了——提合作總要拿出點誠意來吧。”
“……漬。”被人看破自己吃了癟,劍士的臉色不太好看,但他還是認同了這個說法:“行啊,我的確知道了,‘塔羅’的能力是……”
然而不等他開始講解——
“打擾一下~我聽到這邊好像有人在談論我?”
聲音從斜上方傳來,一道人影不知何時跳上了牆頭,從高出俯視著地上的三人。
“你,‘塔羅’!”
劍士形象的人當即變了臉色,一抬手召出了自己的武器——與《鬼泣》系列的尼祿同款的“緋紅女皇”,將刀刃指向了牆頭上的人。
“就是他麼?”
另外兩人的反應倒是沒有那麼大,但也同樣警惕起來,各自做出了備戰動作。
“當心!‘塔羅’的能力,是花京院典明的替身‘綠色法皇’!雖然看不到,但綠色法皇的結界,肯定已經遍佈在我們周圍半徑20米的範圍內了!”
緊急情況下劍士的反應相當果斷,當即說出了他想要聯合針對的那人的能力。
“原來是替身使者?知道能力的話就不足為懼!”
白西服男子自信一笑,從身後掏出一個磁帶似得方形物,同時亮出了自己那款式奇異的金色腰帶:
“(千騎驅動器)!”
“變身~!”
音效一出來,這位充滿自信的輪迴者兌換的到底是甚麼能力也就顯而易見了。
“哦呀,已經被看破了?那麼接下來我會怎麼做就很明顯了吧——接招!”
被稱為“塔羅”的人並不慌張,也顯然沒有和大多數特攝角色那樣等待別人變身,非常果斷地發出了攻勢——
“要來了!半徑20米的綠寶石水花濺射!”
已經吃過虧的劍士大喊著向他的臨時隊友示警,不過那名黑長直的男性,卻是在自從聽到了我的能力後表情就顯得有些微妙;而在此時愣了數秒的他,卻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
“霍,難怪你這傢伙要找我來組隊啊……”
他抬起手,輕輕地轉動了一下自己右臂上,那個時鐘一樣的盾牌上銀色的轉輪;而隨著他的動作,世界在下一個瞬間褪色了。
並非修辭手法,世間萬物的色彩的確在輪盤轉動的瞬間黯淡下來,同時也歸於靜止與沉寂——
時間停止了。
“嗯,有時候就是這麼巧合呢。”
黑長直慢悠悠地將手放下,掃視周圍,正要將磁卡插入腰帶的西裝男,劍身剛剛冒起一絲火苗的劍士,以及對面向前伸出左手的“塔羅”……
除了他自身以外一切都保持著靜止,他是這片停滯的時空中唯一可以活動的生命。
“這個是‘曉美焰’的時間暫停。”
解說自己的能力是個壞習慣,一般而言輪迴者們是不會有這種臭毛病的;但是他的情況倒是無所謂,因為他一點都不缺“時間”。
小焰的時停上限可是以小時為單位計量的,比起數按秒扣著算的同類能力,實在是寬裕太多了。
他首先不慌不忙地從具有儲物裝置功能的輪盤裡取出來幾塊鋼板,用來格擋那些可能已經飛在周圍,但他並不能看到的“綠寶石水花”。
之後他掏出一把槍,瞄準了斜上方的對手:
“雖然不能和那個Dio那樣直接在停止的時間中發起攻擊,沒辦法復刻‘穿胸拳’的名場面,但這樣做結果也是一樣的。”
三聲槍響,子彈在離開槍口小段距離後就停在了空中,懸浮在那裡。
一直有人開玩笑說,迪奧要是拿把槍承太郎就死定了,畢竟無論是威力還是速度,子彈都比飛刀要強太多了。
黑長直這樣想著,面無表情地調整槍口的位置,直到打空三個彈匣,在面前佈置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彈雨為止。
好了,接下來只需要讓時間繼續流動,面前這傢伙就會被子彈打成篩子;就算他有兌換一些防禦類的物品也無妨,這把槍也是特別強化過的,每一發子彈的命中目標後都能引發榴彈級別的爆炸,他扛不住的。
或許這個“塔羅”的確有很強的作戰意識,但在相剋的能力面前他的法皇毫無發揮的機會,輪迴空間就是這麼殘酷呢。
“那麼,時間繼續流……”
然而,就在黑長直想要再次轉動輪盤取消時停的瞬間——他猛然注意到,“塔羅”的手微微地動了動!
“!”
怎麼可能?這是怎麼回事?
過於經典的一幕對黑長直造成了極大的精神衝擊,久經戰場練就的危機感催促著他立即向後撤開,但是……
“呀咧呀咧,確實是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呢。”
本該與全世界一同保持靜止的“塔羅”動力起來,微微地搖了搖頭,在同一時刻原本指向他的所有子彈,都被無形的巨力捶打得四散紛飛,沒能形成任何阻礙。
“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在‘今天’來挑戰我啊!”
“難、難道說!”
意識到甚麼的黑長直急忙拉下轉盤想要得到旁邊兩個臨時隊友的助力,然而時間卻並未如他所希望的那樣流動起來。
代表的替身能量的光芒從塔羅的全身爆發出來,若是此時能有另一個替身使者在場,便會看到從他身後浮現出的根本不是說好的綠色熒光哈密瓜精,而是一尊如戰神般偉岸的巨像!
“——Theworld!”
“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
不由分說,塔羅隨著那個無敵的替身一起迎面衝上來,暴雨般的鐵拳瘋狂轟擊在前方三人的身體上,錘出了一聲聲極具震撼性的音爆!
‘怎、怎麼會?為甚麼會是……’
“尤拉!!”
“……之後,時間開始流動。”
五秒結束,塔羅提了提自己的衣領,平靜地說出了這句宣告勝利的臺詞。
“噗啊——!”
下一刻,將將提起劍的劍士與根本沒來得及變身的千騎,以及左手還依然放在轉盤上的黑長直同時噴著血向後橫飛出去,身體如破布般得在空中亂甩,好似全身的骨頭都被打斷了一般!
‘為、為甚麼……明明已經確認了是綠色法皇才對……怎麼會,變成……’
在一瞬間受到重創的劍士想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但在他進一步思考之前,隨著被擊飛的子彈撞到周圍的地面,劇烈的爆炸接連響起,倒飛出去的三道身影就這樣在一片烈火中蕩然無存……
戰鬥,結束。
勝者是“塔羅”
“不愧是無敵的白金之星,如此輕易就……”
看了看自己收到的3000點數確認了對手的敗北,“塔羅”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剛才這三人的能力個個都不是弱手,卻這樣在戰鬥開始前就被瞬殺掉了。
以及,這就是尤拉別人的感覺嗎?確實有夠爽的。
“謝了,白金之星!”
作為對勝利的小慶祝,“塔羅”擺出了空條承太郎的標誌性站姿,打算召喚出提示來一起復刻一下那個經典造型。
不過,剛剛大顯神威的紫色惡靈這次卻並沒有出現。
“白金之星?”
“……”
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好像本來就不在那裡一樣。
“難道說,過0點了?”
明白了甚麼的“塔羅”看了眼手錶分的時間證實了他的猜想,時間的確已經到了新的一天。
“好險……剛才要是稍微慢點的話可就掉鏈子了,這局是險勝啊。”
不過,好歹也是賭贏了,沒必要太介意。既然白金之星已經到期,事不宜遲也趕緊看看今天的運氣了。
“希望能再抽到一次好牌吧——大阿卡納!”
振臂一呼間,一副卡牌憑空出現,懸浮在“塔羅”的面前,他熟練地拿起牌堆頂端最上面的一張,翻開來按照上面記述的內容念道:
“命運的卡片塔羅,命運的暗示亦是替身的暗示,掀開神聖的一張,揭示本人今日的替身將其帶來我的身邊!”
隨著詠唱的進行,漂浮在空中的卡牌自動地打散穿插改變著排序,快速洗切,最終它們重新恢復到整齊堆疊的狀態,飄到了召喚者的面前。
“塔羅”深吸一口氣,憑感覺從牌堆中任意抽出了一張,緩緩翻開——
隱者(Hermit)
“……”
看著纏繞在自己手臂上的紫色藤蔓,被人稱作塔羅的男人陷入一陣久久的沉默。
“看來,今日不宜外出呢……”
(序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