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拒絕！”
羅利淡定擺了個露伴臉：“不戰自敗可不符合我的喜好。一次不夠就多試幾次，總會有辦法的……更何況……”
“沒用的！”
水月莫名憤怒地打斷了羅利的話語：“你忘了一個最基本的事情了嗎，盧西恩——你早就已經殺死過劇團了吧！”
“這……”
自信滿滿的羅利·傀影一時語塞，高漲的氣勢十分尷尬的卡住，上不去下不來。
“無論你現在和報幕人、和劇作家又或者別的甚麼傢伙再怎麼鬥智鬥勇，和他們攪出多少對抗，你忘了這些傢伙本來就應該已經是死人了嗎！”
有一說一，他真忘了……
還真是這樣。
包括【劇團長】在內，整個猩紅劇團，早在盧西恩第一次正式登臺的時候，就被他殺了個一乾二淨……
甚麼玩人偶的寫劇本的，花裡胡哨的破玩意，殺！
手把手叫他本事的老師，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懂不懂？你們教的不代表你們厲害！
更有甚者，就連那實為酒神的劇團長都被他給剁了！好弱的神，殺！
傀影他簡直就是他媽的一尊殺神！以一己之力，殺光他媽的整個劇團！
也難怪多年之後被陰影追上的他敢於孤身前來，大概他潛意識裡，確實覺得那幫鬼玩意都是手下敗將。
問題是，這些“死人”太過活蹦亂跳，以至於羅利確實早就忘了這些人設定上早死了……
但水月還記得，因為他自己就是劇團的一員，在此時他點名這個故事中說不定最懸疑恐怖的這點，證明道：
“你們一直都在和一群死了好多年的傢伙勾心鬥角。而且，第三個結局也證明了，即使你現在殺死他們也毫無意義……他們立即就可以復活，毫無影響。”
羅利看向博士進行求證，但後者也在嘆氣。
好吧，看起來確實是這樣。
虛實混亂使得生死也發生了倒錯，只要把死亡說成是劇目中的表演，無論多少次都能重生……
但羅利想了想，做出了反駁：
“說白了這種不死不就是因為他們背後還有人嗎，只要想辦法從這個根源上解決問題不就好了？”
使他們復生的根源是酒神的神力，只要能破了酒神這個技能，不就結了？
“根絕？”
水月冷笑出聲：“呵，說的倒是輕鬆，你以為你要面對的是甚麼敵人？”
“不就是神嘛，類似的鬼東西我真不是沒揍過。”
雖然很多神都有能感應到自己被誰提及的設定，但羅利還是懶得避諱，直截了當的開口。
咱自己身上還掛著個你們泰拉大地的神呢！按老蛇皮那個說法自己還算是他接班人，四捨五入也算個神，誰怕誰了？
“……”
水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嘶啞道：
“如果說，時間輪迴是棋盤，劇作家和博士是對弈的棋手，但酒神……你自稱要打敗的那個酒神，祂根本就只是在一邊看著。”
“祂甚至連碰都沒有碰過棋盤一下，僅僅只是在旁邊看。而你連解決棋盤上的事情都焦頭爛額，也完全看不透雙方棋手的操作……你又憑甚麼站在棋盤上打敗一個只是在遠處看的人！”
那不是能不能、強或弱的問題，而是劇中人和觀眾之間的差距！你甚至沒機會去觸及祂。
“雖然這麼說你會覺得我自負……嗯。”
羅利撓了撓頭：“但是我自認為很擅長打「根本不可能贏」的仗。”
“……看來我是無法說服你了，羅利傀影。這樣也好。”
水月平靜道。
“不是，咱有事說事，你別再喊那破名字了行不行！”
又一次聽到那個詭異的稱呼，羅利感覺簡直像是膝蓋中了一箭一樣難受。
不過水月沒再理他，轉頭看向博士：
“而博士你，好像也不準備放棄你那不切實際的執念，對嗎？”
“……”
博士也沒回水月的話——祂本能地感到那並非提問，而是在做某種最後的宣告。
於是祂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直覺，生物的本能，燒錄在DNA深處的根源性恐懼——有許多次可以描述那種感覺的來源。
不止是博士，就連羅利也感受到某種恐怖的氛圍已然生根發芽。
就話音落地的那一瞬間，兩人面前那個面無表情的藍髮男孩整個人變得透明——不是誇張的描述某種氣質，而是字面意思的透明。
彷彿構成這個個體的血肉眨眼間轉化成某種透光的膠質。
水晶般的人形在時間的這一幀顯出某種驚人的美感……但也僅限於這一幀。
生長。祂理所當然地生長。
膨脹。如流光傾瀉般膨脹。
巨大而美麗的，看上去如夢幻泡影般柔軟脆弱的透明生物出現在那裡，如水母在海中一般動作輕柔悠然，彩色的光從祂身體的每個角落折射四散，令人炫目。
祂如此美麗……
羅利和博士卻不再能感到美感。
另一種感覺，壓倒性的蓋過了其他一切——被更高等的生物注視的感覺。
那種感覺不同於作為獵物被狩獵者鎖定，也不同於被天敵盯上。某種更本質的劣等感在這一瞬間攫住了這兩具措不及防的肉體凡胎，叫他們屏住呼吸，頭腦空白……
他們看到萬般生態匯聚成一股湧泉。
他們看見了——
【生態湧泉伊祖米克】
他們直面了“初生”這一概念！
清脆卻透出威嚴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鋪天蓋地的傳來：
“那我就只好，強行阻止你們，把你們送出去了！”
甚麼鬼！
羅利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用痛覺強迫自己動起來，一把抓住博士，一個瞬刺滑鏟位移避過鐵柱般的觸手直擊。
“不是！等會！他媽的！這也能變的嗎！”
【面具】會賦予扮演者對應的力量，連「傑頓」都能在劇目裡還原出來，所以理論上，水月確實也不是不行……
是，伊祖米克大概是比酒神更具實力的，但問題是這裡是在演戲，傑頓他還比整個泰拉更具威力呢，不也一樣冒出來了？
道理上，設定上，其實是能說得通的……
但是當這一幕真正出現的時候依然很炸裂。
我、我在傀影肉鴿決戰點打水月肉鴿第四結局追加BOSS？
這種事情絕對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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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五更羅利，日萬達成！
但這還不是旗子的極限，畢竟本來是要昨天爆更的，我要今晚繼續戰鬥！看看到底還能寫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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