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身影,毫無疑問就是龍宮奈奈和馬場將之。
此時此刻的龍宮奈奈已經施展出了常規形態的千手樹神,一大片綠色的植物圍繞著巨大的通天樹樹木,構成了一個龐然大物,強烈的壓迫感一下子瀰漫全場。
對面的馬場將之還是正常的形態。
‘他的超能力我記得是絕對真實,可是……怎麼感覺有點不像?’
龍宮奈奈回憶著自己和馬場將之的碰撞,總感覺似乎有甚麼地方不對勁。
這也導致她不敢一開始就火力全開,免得過早暴露出自己的底牌。畢竟底牌這種東西,就是拿來一錘定音的,而不是用來打不確定的戰鬥。
龍宮奈奈還要再試探試探馬場將之的情況,畢竟這個人真的太詭異了。
“嗖嗖嗖!”
在龍宮奈奈的控制下,千手樹神一根根藤條快速地朝著馬場將之抽打了過去。
馬場將之抬著頭,可以看見大量的陰影落下來,可他卻選擇不閃不避,揮動著拳頭就對著這些抽打而來的藤條打了過去。
“砰砰砰砰砰……”
一根根的藤條接連不斷地抽打下來,又被馬場將之接連不斷地反打回去,彼此間在短短時間裡就展開了數之不盡的碰撞,強烈的碰撞聲層層疊疊,震動著整個競技場。
雙方如此攻堅了沒有多長的時間,龍宮奈奈抽打而來的藤條裡面,還有一顆顆果實浮現並墜落了下來。
炸彈果實。
酸液果實。
音鼓果。
一種又一種的果實不斷地落下,要麼驟然炸開發出劇烈的轟鳴聲,要麼噴射出大片的酸液來進行無差別攻擊讓人避無可避,要麼釋放出音波攻擊覆蓋式攻擊。
連番猛攻之下,馬場將之的身影被徹底淹沒在了其中。
整座競技場都在攻擊中劇烈地搖晃著,彷彿隨時要崩潰開來一樣。
不過競技場是特殊製作了,還有作為天使的王后親自用超能力進行加持,除非有天使層次的力量出現,否則這座競技場就是不可撼動的。
在龍宮奈奈的猛攻下,馬場將之的表現也格外的強悍,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個剛剛步入毀滅級的人,更像是一個在毀滅級這個境界待了很多年的人他。
他頑強地擋下了一種又一種的攻擊,朝著龍宮奈奈的所在繼續殺了過來。
……
觀眾席上。
木子美正坐在那裡,看著馬場將之的情況,秀眉微微蹙起:“這個馬場將之,感覺有點不對?”
“哪裡不對?”
旁邊日向秋葉、坂柳愛、佐川美衣都不禁看了過來。
木子美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他給我一種成為毀滅級能力者很久的感覺,可他不可能成為毀滅級能力者後還隱藏那麼多年,就應該是突破不久才對,所以我感覺有點怪。”
“為甚麼會覺得他成為毀滅級能力者很久了呢?”坂柳愛又問。
“因為能力值太高了。”木子美看著場中的戰鬥說道:“那種能力值,別說是我了,怕是比上坂先生、水神小姐都要高。”
眾人一陣沉默。
如此之高的能力值,正常來說確實需要步入毀滅級能力者這個階段很久才能夠獲得,對方憑甚麼擁有這種力量?
如果說對方是和龍宮奈奈一樣的超級天才,可以快速地提升能力值,那麼對方就應該在更早的時候就體現出自己的天賦才對,而不是達到了毀滅級才產生這樣的變化。
所以情況有點不對。
不僅僅是木子美感覺有點不對,達到了毀滅級能力者層次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感覺有點不對。
……
場中龍宮奈奈和馬場將之仍然在不斷地戰鬥中。
各種各樣的技能被龍宮奈奈施展出來,試探著馬場將之的情況,可是不管她如何試探,仍然感覺馬場將之的實力深不見底,彷彿還隱藏著甚麼手段沒有爆發出來。
或許對方也在試探她?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這樣吧。’
龍宮奈奈有了想法。
對方隱藏著底牌不用,那就逼迫對方將底牌用出來。
龍宮奈奈當即取消了此刻施展的千手樹神,重新施展了一個新的千手樹神。
新的千手樹神並不再是用之前的植物構成,除了通天樹這個不可或缺的主幹之外,周圍全部都用飛仙花來構成,在一瞬間就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白色樹影。
龍宮奈奈藏著自己的底牌,這次融合進千手樹神的飛仙花都是最初始狀態的飛仙花,沒有一絲一毫的充能。
而她要做的,就是假裝自己要給這眾多飛仙花充能。
今天的陽光很好,不用一分鐘的時間,飛仙花就能夠徹底充能完畢,對方若是不想面對猛烈的攻擊,那麼必然要在這一分鐘內爆發出更強的力量應對她。
‘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隱藏了甚麼。’
龍宮奈奈心想著,讓自己龐大的樹身盡情吸收起了漫天的陽光。
“是千手樹神·極樂淨土。”
“沒侻錯,是那個龍宮奈奈在天災級時用過的手段,當時將水樂園的水生海都直接秒殺了。”
“這應該就是龍宮奈奈最強的攻擊手段了吧?”
“不過這麼早就用這最強的攻擊手段,會不會被對手抓住破綻?”
觀眾席上很多的人議論紛紛了起來。
連眾多的觀眾都看得出龍宮奈奈運用的是甚麼手段,作為對手的馬場將之自然不會陌生。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下。
感受著大量的陽光沒入飛仙花裡面,馬場將之不由深吸了口氣。
一分鐘……不,現在沒有一分鐘了,自己必須儘快了。
“無盡疊加。”
馬場將之輕語著,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這具身軀力量,在頃刻間爆發出了極為恐怖的氣息,一股毀滅性的精神力量一下子就瀰漫了全場。
只是當這樣的精神力波動浮現而出,很多人的神色立刻就變了。
……
在候戰室觀戰的王后看起來雍容華貴,拿著酒杯品茗著。
“果然是這個傢伙麼?”
她笑了笑,對於馬場將之的情況,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覺得眼前的情況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