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都是超越級能力者,二十一歲和十八歲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龍宮奈奈則是思索了起來。
春野玉緒?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在前些天自己和七海織姬去植物園裡遊玩的時候,就遇上了一個藝人,當時那個藝人就是春野玉緒,出現時還引起了不少圍觀。
記得當時七海織姬問春野玉緒是不是比她人氣高的時候,她還承認過對方的人氣比自己高。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
早上起來時,龍宮奈奈就在飛鳥短影片上看過了自己的賬號,粉絲同樣達到了五百多萬的數量,已經不弱於春野玉緒。
這個人,會成為自己的競爭者麼?
龍宮奈奈暗想著,她並不確定沒有自己的話,按照原來的軌跡通天樹公司會找誰代言,這點在前世的遊戲中並沒有提及,難不成就是這個春野玉緒?
龍宮奈奈無法確定,但她不想錯過。
她的生活軌跡無疑是比尋常同層次能力者要更加危險的,時不時要參與到邪惡能力者組織的博弈之中,一個不慎就要面臨危險,對於自身的實力有著極大的需求。
所以飛仙花種子這種能夠大幅度提升實力的新品種植物,她完全沒有錯過的道理。
說不定在某個時刻,這可以拯救自己的性命!
“春野玉緒?”水橋夢想了下,倒也想到了這樣一個年輕藝人。
作為一名天后,她的身上並不會出現不認識年輕藝人的情況,雖然很多的老藝人提及年輕藝人都會一副沒有聽說過的模樣,顯得自己彷彿有多麼的高階,但水橋夢不會這樣。
她一直會關注演藝圈裡的新星人才,未必是想要與這些人有所接觸,只是想要了解一些新的想法,感受一些新的朝氣,如此才能夠促進自己的進步,讓自己不會遭到時代的淘汰。
想到春野玉緒的情況後,水橋夢對荒川愛理問道:“這個人,你覺得會比龍宮更加合適麼?”
荒川愛理搖了搖頭:“她們之中誰更加合適,我並不確定。”
“為甚麼會不確定呢?一個十八歲,一個二十一歲,這是潛力的差距。一個是兩項熱門比賽冠軍,一個沒有相關經歷。這就是她們之間的差別。”
“不是這麼算的……”
荒川愛理一陣苦笑。
雖然春野玉緒沒有參加過任何比賽,可五百多萬粉絲也不是憑空來的,自然也在演藝圈有過一些作品。
至於潛力?那是以後的事情,至少現在兩人相差無幾。
不,準確來說,春野玉緒作為早就達到超越級的能力者,能力者高了龍宮奈奈不少,將兩人放在一起,實際上多多少少還是將龍宮奈奈的潛力算進去了。
荒川愛理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水橋夢看著荒川愛理說道:“不管怎麼樣,龍宮絕對是最適合的那個,玉木根本比不上。”
“呃……跟龍宮小姐比的是春野小姐。”
荒川愛理古怪地看了眼水橋夢,心想水橋夢對玉木綾女果然還是很有成見的。
水橋夢瞥了眼荒川愛理說道:“總之,龍宮肯定是最適合的,對通天樹公司而言,也是最好的一個選擇。”
荒川愛理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不管是水橋夢還是玉木綾女,作為天后級別的存在,就算是她也無法視若無睹。
可具體該怎麼做出選擇麼?
水橋夢力鼎龍宮奈奈。
玉木綾女也是大力推薦春野玉緒。
幾番思索後,荒川愛理心底漸漸有了點思緒。
她看了眼水橋夢說道:“水橋小姐,我心底有些想法了,可以請你們下午再來一趟麼?”
“下午?為甚麼?”
“下午,我會請玉木小姐和春野小姐一同到來。”
“我知道了,那我們下午再來。”
水橋夢明白了,荒川愛理恐怕是想讓她們雙方各自競爭一下了。
至於具體要如何競爭,就得看通天樹公司如何安排了。
荒川愛理起身說道:“非常抱歉了,水橋小姐,龍宮小姐,那麼讓我們下午再見吧。”
……
從東木大廈離開,龍宮奈奈發現東木大廈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正拿著手機對準這邊。
當看見水橋夢出現在這裡,那一個個手機上頓時出現了閃光的痕跡,不用想也知道一張張照片被拍了過去。
不用想也知道大家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顯然是為了水橋夢而來的。
這讓龍宮奈奈也不禁昂首挺胸。
“不需要有甚麼偶像包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水橋夢看出了龍宮奈奈的緊張,寬慰了一句。
“想怎麼做就能怎麼做麼?”
“沒錯。”
“挖鼻孔也行麼?”
“……這種事情我並不是很建議。”
水橋夢瞥了眼龍宮奈奈:“你難道想挖鼻孔。”
龍宮奈奈連忙搖頭:“不不不,我只是隨便問一問。”
水橋夢收回視線說道:“好好去休息一下吧,下午通天樹公司可能會安排你和春野玉緒展開甚麼競爭來決定選誰代言,你可不要輸給對方了。”
龍宮奈奈認真地說道:“我會盡力而為的。”
她們來到了本橋綾佳開來的車上,快速地離開了這裡。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下午。
綠野的下午顯得格外的燥熱,一片片雲層匯聚在長空,被陽光映照得一片金黃。許多陽光從雲層的縫隙中傾瀉下來,猶如無數條巨龍噴吐著金色的瀑布。
東木大廈。
龍宮奈奈跟隨著水橋夢再度來到了這裡。
進入大廈裡面後,早就等待著的河本美辛立刻迎了上來,而後帶著兩人前往了會客室。
還是上午那一間會客室。
不過進入這間會客室後,裡面的情況可就和上午不一樣了。
龍宮奈奈進入其中後視線掃過,發現荒川愛理已經在這裡了,此外這裡還多了兩個人。
多出的兩個人裡面,比較顯眼的是一名有著銀白色長髮的女性,一張臉看起來略顯蒼白,渾身帶著一種病態的感覺,身子骨看起來也柔柔弱弱的,彷彿久病未愈,唯獨一雙灰色的眸子顯得格外深邃。
她穿著黑色的連衣裙,自然地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