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龍宮奈奈便施展起了植物視野,觀察螢火坂周圍的情況。
七海織姬出現在了她的觀察之中,正待在遠處另一棵樹的下面,這讓她忍不住控制那邊的樹枝蔓延到七海織姬面前,比了一個愛心的形狀。
七海織姬:“……”
給七海織姬比完心後,龍宮奈奈自語道:“有點麻煩啊。”
“怎麼了?”旁邊櫻木遙問道。
“學姐,我目前施展了植物視野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但有些地方沒有植物,我無法進行觀察。”
“甚麼地方?”
“就是旁邊這一棟爛尾樓。”
龍宮奈奈示意前面的爛尾樓。
這一棟爛尾樓建立了有十幾層了,每一層都相當的寬廣,看樣子是用來當辦公樓的,而不是普通居民區。
周圍其餘的建築裡,多少都放了一盆植物甚麼的,可以讓龍宮奈奈瞭解其中情況,唯獨眼前這一座裡面沒有植物。
櫻木遙說道:“這樣簡單,我帶一點植物進去吧。”
“嗯,那就拜託你了,學姐。”
“小問題。”
櫻木遙直接抬起手,摘了一些葉子放在手中,而後前往了爛尾樓裡面。
……
爛尾樓裡一片黑暗,空氣中的味道也不太好聞,有點發黴的氣味。
安靜之中,腳步聲和外面的雨聲重疊在了一起。
“我掉落的東西,到底在哪裡呢?”
青年一步步在裡面走著,神色上帶著幾分疑惑。
他的身份是土木局的一名員工,今天負責前來這裡的爛尾樓檢查情況,只是之前完成檢查離去時,卻發現自己的錢包丟了,在經過回憶後他覺得錢包就是丟在這裡的,不得不趕緊回到這裡尋找。
可爛尾樓裡範圍挺大的,錢包究竟掉在了哪裡?
青年一步步走著。
走著走著,他的腳步漸漸變緩了,一張臉上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腦海中,一些奇怪的記憶開始湧現,讓他感覺有點頭疼。
青年捂著頭,背靠著窗邊的牆壁,聽著雨水拍打在窗戶上的聲音,呼吸漸漸加重。
“我是土木局的坂本信。”
“不,我是千葉德昌。”
“不,我還是坂本信!”
“不對,我到底是誰?我是……我是……我還是千葉德昌啊。”
命運交換的效果,在此刻終於消失了。
站在窗戶旁邊的青年,外形也在瞬間發生了扭曲變化,變成了一個穿著黑色囚服,有著白色頭髮的青年。
他是千葉德昌。
隨著命運交換的效果消失,此前的一切他都回憶了起來,臉上不由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就說嘛,治安局想要抓住我,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這個地點,似乎已經靠近七都邊緣了啊,接下來只要我願意,隨隨便便就可以離開七都,誰能阻攔我?沒有誰,誰都不能阻攔我!”
千葉德昌不由笑了起來。
他已經安全了。
可就在這時,千葉德昌的笑聲戛然而止,目光朝著黑暗中掃了過去。
黑暗裡,一道身影緩緩地走來。
“轟隆隆!”
外面一道刺目的閃光浮現,緊接著是巨大的雷鳴聲。
藉著閃光,千葉德昌也看清了出現在這裡的人。
那是一個有著粉紅色長髮和眼睛的少女,看起來嬌俏可人,臉上帶著驚訝之色看著這邊。
這裡為甚麼會有人?
幾乎在同時,千葉德昌和櫻木遙的腦海中都閃過同一個疑問。
櫻木遙正在爛尾樓的各處放置樹葉,驟然聽見一個方向傳來動靜,這才會過來看看,怎麼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一個白髮青年。
對方身上穿的是甚麼?
囚服?
櫻木遙的心中立刻警惕了起來。
而千葉德昌在驚訝過後,又笑了起來。
因為他看見了櫻木遙的意外神色,心知櫻木遙根本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自己,既然不是為自己而來的,那麼應該沒有多少威脅。
“真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啊。”千葉德昌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看來命運對我挺眷顧的。”
他自顧自說著話,朝著櫻木遙走了過去。
在治安局待了這麼多天,他每一天生理需求都無法得到發洩,這讓他感覺相當的不滿足。
櫻木遙又偏偏是極為貌美的一個女孩子,即便是放在平時看見這樣的女孩子,千葉德昌都不太想放過,更別說是飢渴了這麼長的時間了。
他決定想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需求再離開七都。
他也不擔心對方抵抗,一個看起來還像是個學生的女孩子,又能夠有甚麼抵抗之力?就算是能力者,這個年紀一般也就是解放級吧?
“你,給我過來吧。”
千葉德昌抬起雙手,手指輕輕地動著。
他的超能力是傀儡操縱,可以將精神力凝結成無形的傀儡絲線,將任何目標操控變成自己的傀儡。
這個目標可以是岩石樹木,也可以是人。
在千葉德昌的控制下,櫻木遙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開始一步步地走向千葉德昌。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從櫻木遙的心間浮現。
‘這個傢伙,很危險。’
櫻木遙的精神力在此刻也劇烈地湧動了起來,一層層細密的電光開始在她的體表浮現,抵抗著千葉德昌的精神控制。
“咦?”
千葉德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想不到櫻木遙看起來年紀不大,居然是掌控級能力者了。
而且對方的能力值顯然不低,多半已經超過了4000。
這種實力放在各個能力者學院裡,也稱得上是出色了。
不過……自己可是能力值已經隨時準備突破到超越級的能力者啊!
雖然有些意外,但一切仍然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千葉德昌帶著笑,繼續控制著櫻木遙靠近自己,不想放過這樣可口的獵物。
櫻木遙感受到了千葉德昌的惡意。
她不知道千葉德昌是誰,可來自對方身上的惡意卻是如此明顯,讓她渾身緊繃。
她咬著牙,渾身的雷光再度爆發,硬生生地定住自己的身體。
這樣的表現讓千葉德昌頓時不滿了起來。
“老老實實滿足我,才是你應該做的,反抗這種行為是非常多餘的,你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