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排名進入前十,只是單純的收集每次投放的信物太難了,除非運氣特別好,高積分的信物每次都會出現在自己不遠處,但這樣的可能性顯然是沒有的。
所以龍宮奈奈打算釣魚。
這個青色信物她不打算收起來,那麼信物的位置就會一直呈現在附近其餘能力者的雷達上面,而其餘的能力者,能夠看著一個青色信物呈現在雷達上,卻不靠近嘗試獲取麼?
答案是很明顯的。
還在繼續比賽的人都希望可以進入前十,既然帶著這樣的想法,能夠大幅度提升積分的青色信物就沒有錯過的道理。
綠色信物都價值5點積分了,青色信物只會更高!
至於是否會引來其餘的掌控級能力者,龍宮奈奈並不確定,可也不擔心,畢竟她自己就是掌控級能力者,如果真的遇上那樣的情況,足以帶上青色信物離開。
“不知道最先上鉤的會是誰呢?”
龍宮奈奈在天台的角落裡坐了下來,椅子是用植物生長而成的。
她就坐在這裡,默默地看著不遠處的青色信物,等一個幸運兒登場。
……
高森優太快速地在樓梯間走著,目光透過探測器,死死地盯著雷達上呈現出的青色信物。
竟然是青色信物!
而且距離自己居然如此的近,這哪有錯過的道理?
進入下一輪的名額只有僅僅十個,在九個掌控級能力者各自佔據一個名額後,解放級能力者更是隻有最後一個位置可以爭奪,在這樣的情況下高森優太也沒有絲毫把握可以搶到那最後一個名額,可即便再沒有把握,他也要嘗試著拼一把。
萬一成功了呢?
若是成為唯一一個走到最後一輪的解放級能力者,那得多麼風光?
這麼想著高森優太內心充滿了期望,連身上被龍宮奈奈所傷,尚未恢復的傷口都彷彿沒有那麼疼了。
“呼呼呼……”
天台凌冽的風呼嘯吹來,讓高森優太頭髮頓時被吹亂了。
他終於來到目的地了。
視線在天台上快速地一掃而過,高森優太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不遠處的青色信物上面,眼中釋放出了熾盛的喜悅。
“第一個幸運兒,竟然會是你麼?”
這時候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讓高森優太表情一僵。
他扭頭看去,只見龍宮奈奈的身影就在不遠處,坐在植物構成的椅子上面,正用一種悠然的姿態看著這邊。
“龍宮奈奈!”高森優太神色嚴肅了起來。
他沒想到龍宮奈奈會在這裡,難道水野舞美沒有找到龍宮奈奈麼?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了,龍宮奈奈的實力他之前已經領教過了,他可不想再和龍宮奈奈產生交鋒。
同時高森優太摸了摸自己揹包裡的一個煙花。
他之前去了另一個儲存煙花的地方,將其中的煙花帶在了身上,就是為了在有必要的時候呼喚水野舞美前來。
而現在,他就覺得是必要的時刻。
唯一要擔心的,就是煙花的釋放被龍宮奈奈阻止。
“骸骨覆蓋!”
高森優太猛地一個後退,後退的同時身周骸骨快速地滋生了出來,將自己整個人都徹底包裹在內部。
包裹住自己的同時,他拿出煙花和打火機,快速地點燃引線。
隨後高森優太又讓覆蓋自己的骸骨分開一個縫隙,將煙花對準了外面。
下一刻……
“咻!”
一道破空聲飛射了出來,絢爛的煙花在半空中驟然炸了開來。
成功了!
看見這一幕,高森優太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那盛開的煙花讓他整顆心都安心了下來。
不過當他回頭看向龍宮奈奈時,臉上卻不由露出了疑惑之色。
為甚麼龍宮奈奈沒有阻止他的行為。
此刻看著盛開的煙花,龍宮奈奈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滿意。
“這煙花放得好啊,看見煙花說不定有更多的人過來。”
龍宮奈奈根本沒有阻止放煙花的理由,煙花在城市上空炸開後,能夠讓更遠的能力者察覺到這邊的情況。
那些探測器雷達範圍不足以察覺到青色信物的能力者,說不定也會因此過來。
視線從空中散開的煙花中收回來,龍宮奈奈又看向了高森優太。
高森優太也正盯著龍宮奈奈:“你不怕麼?”
“我怕甚麼?”
“你知不知道我用煙花,會喊來甚麼人?”
“哦?會喊來甚麼人呢?”
龍宮奈奈好整以暇地看著高森優太。
看見龍宮奈奈從容不迫的樣子,高森優太心底不禁生出了想要嚇住龍宮奈奈的想法,他就是不想看見龍宮奈奈從容的樣子。
“不用多長時間,作為掌控級能力者的水野舞美,就會來到這裡。”
高森優太用一種深沉的語氣看著龍宮奈奈,說著自認為非常嚇人的話語。
龍宮奈奈搖了搖頭:“不可能。”
“不可能?你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麼?”
“不,水野舞美已經被淘汰了,不會來到這裡的。”
“被淘汰了?”
高森優太差點以為龍宮奈奈瘋了,一個掌控級能力者,怎麼會在沒有走到最後一輪就被淘汰?
他失笑道:“即便是妄想,也該有點限度,水野舞美怎麼可能在第二輪正式比賽中就被淘汰?這麼丟人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在她的身上。”
“可這種事情還是發生了。”
“哦?那你說說,水野舞美是被誰給淘汰的?”
“我。”
面對高森優太的問題,龍宮奈奈指了指自己。
高森優太:“???”
……
被淘汰的水野舞美已經回到了新秀館,正在房間裡拿手機看著比賽,臉色一直都不太好看。
她死死地盯著龍宮奈奈所在的畫面,彷彿要將龍宮奈奈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腦海深處。
當看見高森優太出現,並試圖透過煙花呼喚她的時候,她的嘴角不由抽了下。
眼前的畫面,讓她已經預見了高森優太的下場。
當高森優太說出她怎麼可能會被淘汰,認為這麼丟人的事情不會在她身上出現時,她的胸脯都不由因為情緒的湧動起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