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甚麼事了!!!”
被刺耳警報聲一把薅起來的出來除了神州戰線的人合聯理事的司徒箐泓先生還有這個世界德麗莎....
“太虛戰線上空發現複數的不明能量源!他們正朝著第一道防線前進!”
“報告,有一個空間裂縫在戰線上空展開!已經觀側到複數的崩壞生物,目標在千萬級以上!!!”
原本還睡意朦朧的兩位領導人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當場就精神了,精神完之後,一看遞上來的戰況報告,只感覺到了一個字——麻。
整個戰線到處都在遭受進攻,這些崩壞造物,以及天上那300由余的怪異造物,讓整個太虛戰線的防禦壓力完全處於高壓狀態。
“崩壞這是突然發瘋了嘛?這麼猛烈進攻人類的防線....”
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不,應該說是一片紅色,沒有露出一點空隙,這讓司徒箐泓和德麗莎頓時感到壓力山大...
“這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司徒先生?!”
聞言的德麗莎驚訝的看向了一旁的某位看著像女人,畫女硬說男的司徒箐泓...
“德麗莎女士,這說明人合聯朝著月球派出那隻特遣隊的應該策略是正確的....”
“崩壞,他們感到了威脅。”
“我們需要做的只是抗下所有的壓力,等待那隻小隊為我們帶來勝利的希望。”
“這樣嘛,我明白了——”
【太虛戰線的戰士們,人類的存亡來到了最重要的時刻,握緊你們手中的武器,人類永不退縮——】
“還挺煽動氣氛的.....”
金髮的斯諾和意志統括體站在月球上看著來自地球上的轉播——
“不過,崩壞娘你拉了多少部隊去A啊?他們怎麼連人與陣地共存亡這種話都喊出來了...”
“你F2A了?”
斯諾怪異的看著一旁的大眼珠子精....然後瞟了一眼還很遠處朝著月球衝來的,這個世界的主角團們心裡開始嘀咕起來——
【你們這個世界失傳大哥是對吧,沒事就換家。】
“F2A..?那甚麼甚麼?另外客人這半個小時你已經對我換了十幾個稱呼了,這次您的稱呼是崩壞娘....”
“恕我直言,我在這個三個字裡感受到來自來自那位大人的惡意.....”
看著從一開始還非常正經的稱呼自己為統括體,然後變成大眼珠子,再變成眼珠子精,隨後一路升級到崩壞孃的斯諾小姐,意志統括體抱怨了一句。
“這個啊...這個稱呼的代價頂多就是沒有立繪——反正你確實也沒有立繪...?”
看了一眼統括體的斯諾小姐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解釋。
“沒有立繪又是甚麼東西....”
越解釋越迷糊的統括體陷入了沉思。
“你就當是你家大人那樣有個人形的,你這樣的沒個人形的一概算沒有高畫質立繪——”
“額.....客人您想看的話,其實我可以變一個的人形?”
沉思了一番的統括體給出了一個違祖背宗的回覆。
“算了——這不符合祖宗之法,繼承崩壞娘名號者,不可有專屬立繪~”
做了一個達咩動作的斯諾小姐重新將注意力拉回來戰局上....
“另外...真是熟悉的感覺,坐在月球上看戲並充當幕後黑手甚麼的....”
“嗯...那個?您還沒有為我解釋F2A是甚麼意思呢....客人。”
“F2A啊,就是把你所有的部隊框起來,然後朝著一個點A過去.....我看著太虛戰線這誓與陣地共存亡的樣子有些好奇你是不是把我刷出來300多個聯體全部拉到太虛戰線上去了...”
簡單解釋了一下的斯諾小姐看向了一旁的統括體,等待著祂的回覆....
“是這個意思嘛....我理解了——我並沒有全部拉過去,那個地方塞不下那麼多的聯體,那個叫做太虛戰線的地方,只有一個聯體在活動。”
“啊這....一個就把這個世界的人類打成這樣嘛?”
“用您的話來說,第四天災打AI是這樣的.....就算是高階AI也不行——因為我們隨時可以玩不起。”
統括體的眼珠子眨了眨,斯諾似乎能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一些得意的氣息。
“行吧...這是你們的事情——那個小隊馬上就要到了,九霄估計會攔下那個和她一樣的同位體...剩下的估計會衝著你過來,要我規避一下嗎?”
“這個點的話,您自行決定,我等統括體在意的只有一個目標——那位被稱為琪亞娜的特殊個體。”
統括體晃了晃自己的“頭”,表達了自己明確的目標。
“看起來你們對這個世界的琪亞娜有著很深的執念....?”
看著其他我一概不管,眼裡只有某個白毛的統括體,斯諾有些好奇。
“個體琪亞娜——她不屬於人類,也不會屬於是人類,可鄙的竊賊與騙子從“神”的手中奪走她,這些可鄙的物種從“神”的手中偷走了祂最珍愛的女兒。”
“和客人你所在的世界系下名為篩選機制的崩壞不同,這個世界人類他們口中自以為是的試煉,只不過來自神明,來自我等的怒火....”
“——他們既無法理解吾等的夙願,也不理解他們的過去到底做了甚麼....”
提到這點的統括體古井不波的語調中明顯的帶上了些許怒意,而作為影響——太虛戰線的一座山頭直接就被一隻意志聯體所發出的巨大光炮抹去了。
“鬼鬼...火氣這麼大....”
看著遠處地球是動靜,斯諾小姐咂了咂舌,悄悄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歪,靈依你在嗎?”
“在的在的...怎麼了,你們的計劃遇到甚麼問題嘛,需要我親自協助?”
“沒,過程穩定...就是好奇問一句——這個世界的琪亞娜對你來說是甚麼...?”
“琪亞娜嘛....和你的同伴很像名字也一樣的那個是吧?”
“對,就是那個。”
“應該算女兒吧?”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有些不確定....
“那這個世界的芽衣呢,或者說零紀元的MEI?”
“不要提那個敢拱老孃家小白菜的低等碳基生命!!!”
電話另一頭的,原本聽上去似乎要過勞死一樣的聲音在金髮少女提到了這個名字那一刻當場化身為暴躁老姐和怨種,這種混合音效讓斯諾小姐都打了一個寒顫——
“鬼鬼....那我想點法子給你拐回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