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啊....”
將作為訪客的楊送走的，並約定了幾天之後的相見的時間，斯諾再度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灰蛇...
“斯諾閣下.....”
男人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坐在主教位置上低頭沉思的金髮少女。
“她...不，我的神血計劃...如何了——？”
“.....您果然是和那位伊莫特克大人是一體的存在嘛。”
“然也——蛇啊，選擇你喜歡的稱謂稱呼即可....”
少女低著頭，閉幕沉思著...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椅子的扶手，在安靜的辦公室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冕下，計劃推行的很順利.....尤其是在亞洲和歐洲，大洋洲這些天命影響力極高的地方，借用天命教會本身的名號就讓這件事遇不上甚麼阻礙.....”
“而在神州，那個和神城醫藥以及天命本身有著高度合作的國度，這個計劃在珊瑚島崩壞爆發，有效證明了那些疫苗有效性的之後，也不在受到阻力。”
“甚至因為他們高效普及的醫療體系，神州甚至是最先完成全民接種的幾個國度之一。”
“是嘛.....看起來你們在非洲和美洲的推薦並不順利.....”
看著男人一開始避而不談的兩個大洲，少女敲擊著扶手的聲音戛然而止....主教的辦公室中真正陷入了安靜。
“....沒錯，非洲中，那些不發達的地區雖然我們可以呼叫並排出大量的醫療隊。”
“有效，但捉襟見肘....對嗎？”
少女接過了男人的話語.....
“不....大人，應該來說，效果極佳....”
灰蛇搖了搖頭，否認了少女推測......
“哦？”
斯諾的聲音提高了一個音調，似乎帶著濃濃的不解....
“那為甚麼？”
“是那些原始部落現在仍舊抱有的原始信仰，大人。”
“那些各色各異的信仰在他們的文明中根深蒂固.....讓他們有著各色各樣的理由抗拒接種疫苗——”
“其中的那些過激者甚至襲擊了我們的醫療隊。”
灰蛇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對此有些頭疼....
“那麼美洲呢....那裡是逆熵的屬地的吧——有他們的協助也難以推薦嘛？？”
“....大人，恕我直言，逆熵對於合眾國政府的影響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合眾國的政府對他們的人民的影響力....那就一言難盡了。”
“.......”
少女久違的沉默了一番....
“阻力....蛇啊，阻力來自何處？”
“陰謀論者，環保主義者，宗教人士.....甚至還有動物保護協會.....我無法評價合眾國到底是怎麼樣一副場面，在那裡的推進計劃是由渡鴉和胡狼負責.....”
"用她們彙報進度時的一句原話來說......“這個國家，真（世界蛇粗口）的“群英薈萃”....逆熵這群執行者把總部放這真是撿到寶了。"
“......”
“原始信仰，陰謀論者，以及一群....嗯哼~投機主義者——”
天命的主教頓了頓，似乎思考了一番之後，給出了一個在灰蛇看來有些“刻薄”的評價....
“讓那些醫療隊和指向計劃的幹部們都撤回來吧，同時也轉告逆熵的執行者們...神血計劃已經收尾完成。”
“大人？那些.....”
“一群死人，有甚麼值得可在意的呢.....？”
“與歷史的潮流背向而行....被無情的拋棄、遺忘，最後被碾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無論他們做出這種決定的理由是甚麼，動機是甚麼，是為了謀求甚麼利益，還是為了宣揚甚麼宗旨......”
“都不在和我們有關係了....而他們所要付出的代價，也將會超出....不，或許是他們已經預料到的範圍。”
低著頭的天命主教此刻抬起了頭，她直視著面前的男人，在哪金髮少女微睜的眼睛中，灰蛇能看到有那金色的光暈在微微流轉...
“嗯，大人.....那些群體中有些只不過是因為從眾....”
“再從眾的心理在整個世界，所有的國家都接受了那一記血清的現實面前....都已經化為了詭辯。”
“忘掉他們吧....歷史書上可不會書寫下蠢貨的名字——除非他們真的蠢的別有一番模樣。”
“而他們....從你給我的解釋而言——他們只不過蠢的平平無奇.....”
“....知道嗎，灰蛇，或許我們在這裡用了幾句話就他們“拋棄”了；新世界中不在會有他們的位置，亦不會有他們的記錄，而在遠方得知了訊息他們卻會彈冠相慶——”
“因為不在會有人敲他們門，不再會有人打電話給他們，不在會有需要丟進郵箱的“垃圾郵件”——他們“勝利”了。”
“就算作為天命主教的我親自去宣傳也沒用，你覺得逆熵的盟主們不會沒試過嘛？——楊和喬伊斯他甚至從來沒有和我抱怨過這些人，就算他們知道我的計劃。”
“他們是老好人，但不代表腦子有問題，需要去用熱臉貼著冷屁股。”
金髮少女從自己的椅子上站起來了身——
“我明白了，斯諾冕下....不過我希望還能繼續推進幾天，或許確實存在遺漏的人。”
“隨你的便吧，灰蛇——他們也就只有這麼幾天了，給他們一些彈冠相慶的時光吧.....至少，讓最後他們也是笑著走的，這或許是我們唯一能給他們的。”
站起身的金髮少女從身後的酒櫃中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您是說....最後幾天?”
得到回應的灰蛇有些不解的歪了歪頭....
“當我站在珊瑚人工島上，為那座高塔賦予屬於它的“真名”時.....往昔埋下的種子就將會發芽——”
“它將不負世界樹之名——而我們的計劃也將在此刻進入終局。”